坐在座位上的上官輕挽水眸微怔,似也沒有想到昨夜禦林軍突然出現在月華宮,竟是這樣的由來。
那張神秘字條究竟出自何人之手?确實令人心生疑惑!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可上官輕挽卻是清楚,昨夜确确實實是有人侵入,隻是花千淚來過月華宮的事情其他人并不知情罷了,可那神秘人卻能一語中的,顯然不同尋常。
其實就算白骅塵不說,白子龍心中也有數,昨夜的神秘人顯然也是宮中之人,雖然不知道他将禦林軍引去月華宮的目的何在?可後來發現的黑枭卻是又将事情更加複雜化。
就在這時,站在白子龍身側的桂公公,小心翼翼的湊到主子耳旁,不知說了些什麽,隻見白子龍面色肅然,深邃的眸光也愈來愈凝重。
“如果此事真的是有人栽髒嫁禍,查出幕後之人,朕也一定輕饒不了。”白子龍低沉的嗓音緩緩逸出,側眸睨向禦林軍隊長:“宮中加強警衛,昨夜的事情朕不想再有第二回。”
“屬下明白。”禦林軍侍衛也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連聲應道。
眼看着峰回路轉,事态出現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上官輕挽和紅芍心裏都暗松一口長氣。
就在這時,白骅塵一拂衣袖,将手中的銀笛遞向紅芍:“你的銀笛,好好的收拾起來,可别再弄丢了。”
“謝太子殿下。”紅芍耷拉着腦袋,戰戰兢兢的從男人手裏接過銀笛,上官輕挽的眸光順着望去,眸底閃過一抹異色。
……………………素素華麗麗分割線……………………
白子龍将白骅塵留下來,說有正事要談,上官輕挽帶着紅芍先行告退。
走去祥雲宮的大門,上官輕挽壓低嗓音道:“紅芍,把太子殿下剛才給你的銀笛拿出來看看。”
紅芍杏眸微怔,不明所以,不過卻是乖巧順從的将銀笛拿出來左瞅右瞧,果然發現了異樣。
“大小姐,這……這隻銀笛不是我們……”紅芍的話沒說完,在接收到主子的眸光警示後嘎然而止,小心翼翼的四下環望後,才将目光回落到上官輕挽的臉上。
上官輕挽清澈的眸光亦不平靜,剛才白骅塵将銀笛交還給紅芍的瞬間,她就看出了端倪,因爲清晨将銀笛調包時,她特意觀察了兩支銀笛的異樣之處。
南宮元烈留給她的那支銀笛,笛身精雕的是鳳尾竹葉的花式,而紅芍找回來的那隻銀笛,笛身卻是劍葉青的圖案,不過若不是仔細瞧,倒也不至于看出什麽異樣。
隻是,現在回到紅芍手裏的這隻銀笛上,偏偏雕刻的鳳尾竹葉的圖形,這……難道是她腦子記亂了?不可能!
“這……這怎麽可能?”紅芍搖搖頭,依然不能置信,這隻銀笛簡直就和南宮元拓留下來的那支長得一模一樣。
“看來不是我記錯了。”上官輕挽若有所思,緩緩點頭,将整件事情從頭到尾串在一起再重新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