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水眸劃過一抹暗色，直勾勾的盯着蘇小小——

“小小，這一世……你究竟是什麽身份？”

被問及身份，蘇小小又笑了，卻是透着苦苦的澀意：“南燕國七公主，不過……卻低卑的不如宮裏的一個丫鬟。”

據上官輕挽所知，司徒蘭甯是南燕國九公主，也是南燕皇後唯一的女兒。

“怎麽會這樣？”上官輕挽不能置信的喃喃道，既然是個公主，這張臉又怎麽會弄成這樣。

“雖是公主，不過母親卻隻是皇上身邊一位侍寝的丫鬟，因爲容貌清麗秀美，受了幾日的皇寵，不過到頭來卻因爲出生卑微，最終連個名份也沒有落到。”蘇小小說到這裏，也不禁搖搖頭，爲那早逝的婦人感到可惜。

“你穿越到這裏有多久了？”上官輕挽疑惑的問道，若隻是個替身，說出的話又爲何會有如此沉重的滄桑感覺，就好像是她親身經曆過似的。

“如果我告訴你，這毀臉之痛……是我親身經曆的，你就知道我來到這裏有多久了。”蘇小小重重歎了口長氣，無奈道：“剛穿越到這裏，我所經曆的就是這份鑽心的痛楚，而這一切都是司徒蘭甯帶給我的，她小小年紀便心狠善妒，隻因聽見宮女背地裏嚼舌根，說衆公主中最漂亮的便是七公主，于是便鬧着皇後娘娘毀了這張臉……”

仿若記憶又回到了從前，蘇小小蔥白細嫩的柔荑輕撫上臉頰，她心中的恨是積累而生，從穿越過來到現在，她經曆了毀臉之痛，在宮中被當做丫鬟使喚，眼睜睜看着母親被皇後虐死也無能爲力，經曆的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越來越冷。

能夠從宮中逃出來，又正巧被遠征在外的白子慕撿到，或許這正是他們之間的緣份，她幫男人應付眼前的危機，一來算是報恩，二來也是爲了給自己報仇。

從蘇小小的話裏，上官輕挽也漸漸理順了自己的思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蘇小小竟然會和司徒蘭甯有着這樣的淵緣。

“真沒有想到，蘭側妃竟然有如此狠毒的一面。”上官輕挽秀眉微蹙，意味深長的輕歎道。

“你和太子離開京城的這段日子，我時常入宮去陪太後娘娘，不想上次竟然遇見了一個人，司徒蘭甯的親哥哥，南燕國長皇子司徒明岚，這兄妹倆見面……不知又在籌劃什麽陰謀。”蘇小小清冷出聲，語氣透着幾分不屑。

“小小，話說你既然身爲公主，爲何會姓蘇？”上官輕挽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我原名司徒小小，出宮以後自個兒改名蘇小小，随了母親的姓氏。這個名字讓我心裏感到舒坦。”蘇小小淡淡說道，眸光卻是認真凝盯着上官輕挽的小臉，突然話峰一轉，低沉道：“這次見你，也是想要提醒你，日後務必要多加留心司徒蘭甯那個賤人，那個小賤人她懂得一些妖蠱之術，你可千萬别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