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骅塵主動站起身子,到了上官輕挽的身邊,“挽兒,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沒有,”上官輕挽低下頭,避開了白骅塵的目光,但是白骅塵呼吸的熱氣還是能吹到她的脖子裏,感覺癢癢的。
白骅塵微微一笑,大膽的拉住上官輕挽的手,上官輕挽掙脫了一下并沒有掙開,便也不再掙紮,而是羞澀的一笑,“傷口還疼嗎?”雖然掙脫不開白骅塵的手,但是上官輕挽還是将手反轉了一下,順便給白骅塵把把脈。
看脈象如此的平穩,倒是好征兆。
“你這樣抓着我,讓我很不舒服。”白骅塵故作皺眉的看着上官輕挽,眼神中充滿了戲谑。
上官輕挽沒好氣的反駁道,“那你就松開我的手啊。”
“我怎麽舍得,”白骅塵輕聲呢喃,小心的摟住了上官輕挽,如雨一般的吻落下來,從臉頰到脖間,再到胸口。
躲在門外的舜兒趕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哎呀,少兒不宜,想不到爹爹跟三師父一樣呢,不過他倆比起來,還是爹爹比較猴急呢,舜兒使勁的咬了一口紅薯,笑呵呵的跑遠了。
白骅塵小心的摩挲着上官輕挽的身子,小心的給她退去了外衣,随後雙手摟住了上官輕挽的腰部,用力的扣住了上官輕挽唇。
“嗚嗚,”上官輕挽隻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又羞又惱,可是白骅塵根本不給上官輕挽反抗的機會,直接将上官輕挽抱起來,可是并沒有放開上官輕挽的唇,上官輕挽踢着兩條腿想要跳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動不得了。
床上鋪着的褥子十分的柔軟,躺上去像是陷入了一片棉花之内,上官輕挽本來想翻個身逃跑,但是因爲太過柔軟,身子剛翻過來還沒等着坐起來,白骅塵便已經撲上來,很是自然的将她壓在身子底下。
“挽兒,我很想你,”白骅塵就像是一頭許久未喝水的猛獸,使勁的攫取上官輕挽口中的那份甘甜。
上官輕挽渾身發熱,周身開始發癢,身子也有了反應,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在反抗還是在迎合。
白骅塵注意到了上官輕挽的反應,雙手便開始下移,按在了上官輕挽的胸口之上,因爲生育過舜兒,上官輕挽的這個部位比以往還要大了許多,白骅塵按下去,總感覺一個手不能抓握過來,他心中更是興奮,便總想着用手抓握,弄得上官輕挽既疼又癢,渾身上下都被一波波的熱浪撞擊的沒有力氣。
上官輕挽使勁的喘了兩口粗氣,力氣才稍微恢複了一些,而白骅塵手也已經離開了上官輕挽的胸口,慢慢的移到了桃花源地,那裏早就已經是流水潺潺,白骅塵心中一喜,突然萌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挽兒,你想我嗎?”
“嗯,”上官輕挽輕哼了一聲,身子慢慢的挺起,想要更靠近白骅塵。
然而白骅塵卻偏偏也将自己的身子擡起,就是不讓上官輕挽碰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