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骅塵倒是沒怎麽在意胡睿的情緒,而是繼續刺激他說道,“聽說花千淚赦免了你臨陣逃脫的罪名,真是讓朕沒有想到啊,花千淚如此有心胸的一個皇帝,你都能背叛,隻怕是要遭到天下人唾棄了。”
胡睿聽到這個消息倒是一愣,按照花千淚的性子,他那種睚眦必報的性格,一定會派人将自己帶回去,生死不論,他都要一個結果,這一次居然這麽爽快的赦免自己,胡睿深感花千淚是不是太有同情心了。
“怎麽,不相信啊,”白骅塵見胡睿這樣的表情,倒是理解了胡睿那份疑惑,不過不要說是胡睿了,就算是白骅塵都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其實你也該想到,你妹妹是當今的皇後,三千寵愛在一身,自然能爲你求情。”
“凝霜,她不是……”不是毀容了嗎,花千淚一直對上官輕挽一片深情,怎麽可能對一個醜八怪言聽計從。
白骅塵搖搖頭,“本來大家都說,你的妹妹傾國傾城,朕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了,若是有機會,朕倒是想要一睹令妹的風采呢。”
胡睿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沒聽到白骅塵的嘲諷。
當時的張叙之被自己威脅,說出的話聽該是九成是真的,而且關于自己妹妹的事情,對不丹國沒有任何的損傷,張叙之說出的話應該全部爲真,花千淚立胡凝霜爲後,就是爲了拉攏自己,然後算計自己,而胡凝霜至始至終都是花千淚的棋子,沒有人會對自己的棋子傾注真情,也不會有人按照棋子的思想出牌。
這件事,一定有蹊跷,他現在居然十分的渴望能夠出去,他必須見到自己的妹妹,将一切來龍去脈都理清楚,要不然,他覺得自己會發瘋的。
白骅塵見胡睿的胃口被吊的差不多了,便接着說道,“胡将軍,其實朕并沒有想過要殺你,隻要你好好的配合,朕倒是願意放你出去。”
胡睿猛地擡頭,看着白骅塵說道,“你是想在我這裏知道什麽?”
“其實朕對你完全沒有興趣,唯一有興趣的,就是想知道你易容的手段,”白骅塵自從在上官輕挽嘴裏知道了匣子裏面東西的作用,對胡睿的易容術就很好奇,這江湖之上本來也有易容術,但是能做到胡睿這樣的,可以說是沒有。
胡睿眼神一暗,“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根本不會易容術,”胡睿似乎想到了最傷心的事情,“兩軍交戰之前,我的部下将我易容,這些東西的用法,我也是看了他給我的信才知道的。”
果然是這樣,上官輕挽說的不錯,若是胡睿真的會易容的話,就不會一直頂着胡其然的臉做事了,白骅塵歎口氣,看來這手藝真的是失傳了,“罷了,不過是旁門左道。”說完,白骅塵轉過身就要離開。
“我想,咱們可以做個交易。”胡睿見白骅塵真的是要走了,趕緊連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