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将元魚關進了大理寺,這等于是給白骅塵了一個難題,審問元魚,似乎是直接越過了上官輕挽,可是不審問吧,白骅塵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左思右想之際,白骅塵隻好換下了龍袍。
“皇上,您這是?”何歡在殿外看到了一身素衣的白骅塵,差點沒認出來,不能怪何歡的眼力不好,而是這身衣服何歡從來沒有見過,确切的說,白骅塵穿成這樣的樣子,他從來沒有見過。
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吧。
看着何歡一臉吃癟的樣子,白骅塵淡淡的一笑,“怎麽了,何歡?”
何歡連忙搖搖頭,“沒,沒什麽,皇上您要出去嗎?”何歡在宮裏混了這麽久,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白骅塵穿成了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在宮裏閑逛的。
白骅塵點點頭,“你也去換一件衣服,記住了,越是普通越好,”白骅塵說完看了看周圍,因爲現在是皇上午睡的時間,除了貼身太監何歡之外,其他伺候的人都去灑掃去了,所以周圍倒是沒有幾個人。
就算是有人路過,也以爲是何歡的親戚在跟何歡說話。或者是一個不知道名字小侍衛在巴結上司。
何歡聽到白骅塵的話,也是小心的看了看周圍,見确定是沒有人注意到這裏的時候,便小心的退出去,換了自己唯一的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皇上,您看這身衣服還可以嗎?”
白骅塵見到何歡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眼色是灰色的,而且爲了配這身衣服,何歡還特地換了一個發型,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剛剛下地回來的農人,若不是熟悉的人,還真是認不出何歡來。
“嗯,還不錯,”待何歡走近了一些,确實是很普通,很低調。
隻是在金碧輝煌的皇宮裏面,這兩個人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了,“走吧。”
“敢問皇上,咱們這是去哪裏啊,”何歡見白骅塵已經走出去,連忙跟了上去。
白骅塵帶着何歡并沒有走宮門,而是翻牆出去,“去聚仙庵。”
“見皇後娘娘?”何歡激動的差點在牆上下不來,“皇上,您終于想通了。”
自從上官輕挽離開了之後,白骅塵就變得有些喜怒無常的,而且隻要有人提起上官輕挽,在白骅塵收下幾乎是非死即傷,時間長了,再也不敢有人随便說皇後娘娘的事情,就是何歡這樣的老人,都是憋在心裏,不敢再勸。
想不到今日的白骅塵,居然想要去看上官輕挽了。
也就是說白骅塵終于放下了心中的枷鎖了。
真是太好了!何歡更加激動,不料腳上沒踩好,直接摔了下來,“哎喲,”何歡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好在有些功夫的底子,要不然這把老骨頭是保不住了。
“就你多嘴。”白骅塵見何歡這樣子,淡淡的一笑,“注意一些,莫要被人發現,”白骅塵說完,居然親自将何歡扶起來,“快走吧。”
何歡忙不疊的點點頭,“是,是,咱們這就去聚仙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