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輕挽淡淡的一笑,轉身伸出自己的手,雙手合十立起來放在自己的胸前,對着白骅塵鞠一躬說道,“皇上,貧尼有禮,皇上若是沒有事情的話,貧尼還要打坐念經,皇上請便。”
“站住,”白骅塵一看上官輕挽要進去,立馬拉住了上官輕挽,“好,挽兒,咱們都冷靜一下,我求你了,不要這樣沖動好嗎?”
白骅塵知道,剛才的話,不過是上官輕挽的一時沖動,而且上官輕挽雖然在寺廟之中這麽長的時間,但是白骅塵知道,上官輕挽一直在安心養胎,哪裏真的看過什麽佛學,現在說出要出家的事情,不過就是要自己心急。
但是白骅塵是真的心急了,不是因爲上官輕挽要出家,而是上官輕挽剛才的話,真的讓白骅塵心疼了,上官輕挽即便是真的生氣了,依然不忘記提醒他國家大事,這個北冥,是他跟上官輕挽的心血,是他們在夏商跟不丹的手裏奪回來的,上官輕挽不想北冥被任何人摧殘。
當初白骅塵癡傻,上官輕挽一個人支撐北冥,早就将北冥看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沒有人能理解上官輕挽這種對北冥的感情,但是白骅塵理解。
上官輕挽給了白骅塵一個白眼,“皇上真是說笑了,貧尼乃是出家人,一直靜以修身,如何不冷靜,”上官輕挽很是平淡,像是剛跟白骅塵認識一樣,敬而遠之。
白骅塵有些害怕這種疏離,他不能失去上官輕挽,隻是上官輕挽現在在氣頭之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于是無奈之下,白骅塵隻好擋住了門,将佛堂的門關上,“現在不是當着佛家的面,我可以說幾句話了吧。”
上官輕挽冷哼了一聲,居然直接瞪着白骅塵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出家嗎?”
“爲什麽?”白骅塵還是白癡的問道。
上官輕挽指了指身後的門,繼續說道,“皇上,你做事之前,隻會考慮這件事會給你帶來多少的利益,不會考慮這件事情會給别人帶來多少的痛苦,你永遠的這麽自私,從來不會考慮别人的感受,皇上,若是你一直這樣的話,我跟你,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上官輕挽推開門,“在佛家的面前,皇上還是不要說在乎我的話了,即便那是真的。”
白骅塵心中一驚,愣在了當場。
上官輕挽什麽都知道,可是爲什麽,她就是不願意面對,不願意去原諒呢。
白骅塵看着已經跪在佛像之前的上官輕挽,頓時也明白了上官輕挽所謂的出家不過是氣話,他想了想,立馬下旨,讓何歡回去傳旨。
聚仙庵乃是皇家寺廟,發生了元魚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因此以後聚仙庵,會派禦林軍前來保護,而且聚仙庵的主持清爲師太有失查之罪,今日起禁足于聚仙庵之中。
禦林軍在聚仙庵之外開始了輪崗之後,即便是聚仙庵開着,也沒有幾個人敢來添香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