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着,隻見門口恍過一道的影,白骅塵風姿綽約的欣長身影從背光處徐徐踱步走來,随之而來的是他身上獨有的淡淡龍涎香味,随着他跨入門檻,俊美的五官輪廓逐漸顯現,梭角分明,一雙鳳目出奇的冷峻和高貴。
這男人舉手投足間都透着貴氣,怎麽看也不像牛郎呀?上官輕挽心裏不由暗暗感到惋惜,不過好歹他也不算普通的牛郎,能夠攀上三皇子這樣身份的恩客,也讓他的身份由此漲了好些倍,可以稱之爲高級牛郎。
“塵,這次醫神之戰中,各路神醫都甘敗下風,天下第一的醫神封号上官大小姐受之無愧,咱們之前說好的獎金是不是……”南宮元拓見男人臉色不佳,隻好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一文銀子我也不會給她!”白骅塵面無表情冷冷道。
“爲什麽?不是說好了誰能拿到醫神的封号,就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嗎?你們之前就是這樣說的……”上官輕挽忍不住上前一步,與男人對峙不下的架勢。
“第一,你并不是受邀的神醫之一。第二,邀請函上寫得清清楚楚,需要将病人治愈方可得到那筆豐厚獎金。你不肯随在下去北冥國,當然拿不到那筆獎金。”白骅塵的語氣很是生硬,不難看出胸口那口悶氣還未褪去。
見白骅塵的态度不好,南宮元拓忍不住主動上前拍拍他的後背,一邊戲谑的道:“塵,你先消消氣,有什麽火隻管沖着我來便是了,人家隻是個姑娘家……”
“三皇子什麽時候對姑娘家也那麽體貼了,你和在下不是有抱背之歡嗎?既然許給了在下,那你心裏……就不準再有别人了。”白骅塵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同時賞了他一記白眼。
上官輕挽看在眼裏,隻覺得那白骅塵是吃醋了,而且看起來還像是在吃她的醋。
“咳……白公子,你放心吧,三皇子心裏隻有你一個,本小姐也隻拿他當閨蜜而已,你千萬别爲這事兒生氣,獎金的事兒……你再考慮考慮?!”上官輕挽這會兒也不由放低身段,一改方才的強硬态度,如花的容顔立馬堆上一臉阿谀奉承的媚笑。因爲她真的很需要這筆獎金。可是開家醫館做點小買賣,過上經濟獨立自由自在的日子。
南宮元拓先是一怔,拿他一個大老爺們當閨蜜?那他豈不是也成了個娘們兒?
不過,此時此刻似乎也無暇顧忌那些小細節,附和着女人的話,同樣一臉阿谀奉承的媚笑,望着眼前的男人:“對對對,塵,獎金的事兒你再考慮考慮……”
“不必考慮。要給你給。除非是她願意随我走一趟北冥,否則休想從我這兒拿到獎金……”白骅塵意味深長的睨了上官輕挽最後一眼,緊接着便頭也不回的長揚而去。
望着男人的背影,上官輕挽無精打采的瞥了南宮元拓一眼,撇嘴道:“三皇子不是說一定可以拿到獎金的嗎?現在怎麽辦?”
“……”南宮無拓無語,他也沒有想到白骅塵突然間會變得這麽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