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浩現在身邊的這些女人裏,論“搞事”能力絕對是蘇珊娜獨占鳌頭。
林浩這邊癡纏濃烈的“瓊瑤劇”正拍得漸入佳境,這瘋女人卻冷不丁跑過來亂入了一個島國藝術片的鏡頭台詞。
慕雨晴的表情瞬間就完成了“晴轉多雲再轉雷暴雨”的轉變過程,眼睛裏的寒光簡直像是要把林浩戳穿似的。
之前的那點感動和甜蜜也瞬間便蕩然無存,在趕來英雄救美之前,這混蛋竟然在和這個大洋馬滾床單?
一想起自己剛才那荒唐的舉動,慕雨晴甚至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竟然沖動到想要和這個混蛋談戀愛,我是瘋了吧?!
“停車。”慕雨晴忽然寒聲道,“我要下車。”
gary手上一抖,哭笑不得地回頭朝林浩看來。
老大,您要拈花惹草招惹誰不好啊,偏要招惹蘇珊娜這個瘋女人,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林浩也知道慕雨晴的脾氣,這個時候跟她解釋隻能是适得其反,還不如幹脆點讓她自己去冷靜一下。
當然有了之前的教訓,林浩可不敢再把她随便亂丢了,萬一又跑出個阿貓阿狗來綁了她,三頭六臂都不夠救她的啊!
吩咐gary将慕雨晴送回酒店,林浩自己則在慕雨晴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中,跳上了蘇珊娜的跑車裏。
而看到慕雨晴那惱恨的目光,蘇珊娜卻是得意洋洋地撩了撩自己被風吹亂的金色長發,朝着慕雨晴挑釁地吹了個口哨,随即一踩油門揚長而去,遠遠把gary駕駛的吉普甩在了身後。
“哈迪斯,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一點吧。”蘇珊娜一邊飙車一邊撇嘴不屑道:“那女人個子沒我高,胸沒我大腰屁股沒我翹腿沒我長,臉蛋也就馬馬虎虎而已,而且看着脾氣還挺大,你怎麽就找了這麽個女人結婚?”
林浩白眼一翻,跟你個大洋馬比胸比腰比腿,這不是欺負人麽?别說慕雨晴了,就算是沈佳薇那種堪稱東亞女人所能擁有的最頂級的完美身材,在這個瘋女人面前也隻能甘拜下風。
南美兩大特産足球和超級美女,可不是随便說說而已。
尤其是巴西和委内瑞拉這兩個國家的美女,前者幾乎已經成了熱辣性感奔放的代名詞,後者大有一副要承包世界小姐的架勢……
而蘇珊娜這瘋女人,自然是巴西這海量性感美女中最閃耀奪目的那一顆。
如果她的身體裏沒有藏着那顆讓人頭皮發麻的靈魂,林浩估計早幾年就已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壓根就不會有回國的事情。
“我說你什麽時候能改一改胡說八道的壞毛病?”林浩沒好氣道:“我哪有什麽内褲落在你那裏了?”
蘇珊娜莞爾一笑,“你确實有東西落在我這裏了,隻不過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麽稱呼它而已,所以隻能随便給它取個名字叫内褲了。”
林浩呵呵一聲幹笑,特麽鬼才信你這話,分明是爲了故意跟慕雨晴嘔氣才胡言亂語的。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林浩問道。
蘇珊娜指了指車椅後面,“自己看吧,不知道什麽破東西。”
車椅後面挂着一個有些褪色的木盒子,看着大概也就一個鞋盒的大小。
移開木盒蓋子一看,林浩頓時大驚失色。
躺在這個木盒子裏的,竟然是那半炳殘破的赫羅斯聖劍!
既然答應了埃斯庫德羅臨死前的遺願,林浩是肯定要想辦法拿到這柄殘劍的,之前趕往巴黎聖母院救場的時候他本來有機會親自去争奪這柄殘劍,結果爲了回來救慕雨晴而不了了之,哪知道竟然被蘇珊娜給拿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要這個東西?”林浩驚訝道。
“是埃斯庫德羅那老頭告訴我的。”蘇珊娜撇嘴道,“我剛下飛機沒多久,那老頭就派人過來給我送了封信,說是希望由你來保存這破玩意兒,不過他擔心你一個人沒辦法抗衡暗教和教會騎士團的夾攻,所以讓我幫你一把。”
林浩聽着心裏一陣唏噓,這老頭也真是夠細心的了,就沖着他這份心思,說什麽都得幫他好好保管這柄頗見了。
忽然之間,林浩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猛然一瞪道:“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麽?埃斯庫德羅找你幫我對付暗教和教會騎士團?他怎麽會知道你的身份?!!”
除了組織裏的那些人,這個世界上知道他林浩是冥王哈迪斯的人并不少,可是知道蘇珊娜是阿芙洛狄忒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的這個隐藏身份!
蘇珊娜詭異地陷入了沉默,目光怔怔像是在回憶這什麽,臉上有幾分落寞和蕭索。
好半天,她才開口道:“哈迪斯,你知道我的上一個靈魂寄主是誰嗎?”
林浩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确切的說,蘇珊娜是個老妖怪,連林浩都不知道她到底已經活了多少年,這也是當初他拒絕蘇珊娜倒追的原因之一。
哪怕她再漂亮,可是一想到她的歲數,林浩就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自己和一個白發蒼蒼皮膚松弛的老太婆在那嘿咻的惡心場面,多想兩次就什麽欲望都沒了。
她的靈魂年齡不詳,可是人體的壽命是有限的,生老病死一樣不可避免,并不會因爲她是美神阿芙洛狄忒而有所改變。
寄宿的身體死亡之後,她就必須尋找下一個合适的身體作爲靈魂寄宿的容器。
蘇珊娜這個熱辣性感的巴西美女,就是她這一世寄宿靈魂的容器。
至于之前那個靈魂容器,林浩壓根就不知道是誰。
“她叫索菲亞,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蘇珊娜歎氣道:“她是埃斯庫德羅苦苦單戀了六十年的女人,正是因爲她,那老頭才成爲了一個清心寡欲的教徒,最後孤獨終老。”
林浩心裏浮起大寫的兩個字——牛逼。
單戀七十年,看破紅塵孤獨終老,這他媽哪是教皇,分明就是情聖啊!
“當年看他爲了索菲亞尋死尋活,我實在不忍心,就幹脆告訴了他實情。”蘇珊娜搖頭笑道:“當時我把占據索菲亞身體的事情告訴他的時候,那老頭死活就是不信,結果當我徒手舉起一輛清潔車丢過圍牆之後,他才目瞪口呆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爲了這事,他曾經好幾次想要殺了我。因爲他恨我驅趕走了索菲亞的靈魂,對他來說,我重生的那一天他的初戀情人就已經死了,生無可戀之下,他才進入巴黎聖母院的地宮,成爲了一名虔誠的教徒……”
林浩聽得一陣唏噓,抛開立場不同,埃斯庫德羅這老頭真的是一個值得讓人肅然起敬的人。
對愛情忠貞不屈,對信仰至死不渝,在這物欲橫流的年代,這真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
蘇珊娜撩了撩自己的額頭的金色長發,結束了讓她唏噓不已的回憶,轉而問道:“這破劍真的有他說的那麽神奇嗎?”
林浩搖搖頭,至少到目前爲止,他根本看不出這柄鏽迹斑斑的殘劍有什麽特殊之處。
隻從表面看,這柄殘劍的價值或許都還不如外面這個褪色的木盒子。
什麽上古聖劍,什麽光明之力,聽着簡直就跟三流童話作家寫出來的蹩腳故事一樣。
沉吟了一會兒後,蘇珊娜卻是很認真地說道:“我之前一直在尋找天後赫拉幫你重鑄生命,但是始終都找不到她的蹤迹。現在若是這柄破劍真的能延長你的壽命,我倒是可以幫你找一找。相比起銷聲匿迹幾十年的赫拉,或許這柄破劍更容易找到蛛絲馬迹。”
聽着這話,林浩不自覺地便想起了林妖精,她在國内拼命幫忙尋找九言珠的下落,而現在蘇珊娜也要幫忙尋找失落的赫羅斯聖劍,兩個女人都在爲了幫他渡過死劫而努力,要說一點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阿芙洛狄忒,你到底爲什麽對我這麽執着?”林浩終于忍不住問道:“論年齡,論諸神排位,論神格力量,我都不是你的最佳選擇,你爲什麽這麽執着?”
蘇珊娜聞言一腳刹車停住了車子,她扭過頭來怔怔看了林浩一眼,随即狡黠地笑道:“原因有三個。第一,你很英俊,我就喜歡英俊的男人。第二,你的床上功夫很好,這一點所有和你上過床的女人都有口皆碑,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在這方面是不敗将軍,我也一樣。”
林浩聽着差點沒吐出口血來,這他媽都什麽跟什麽啊?
就不能說得含蓄點嗎卧槽!
“至于第三嘛。”蘇珊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如果我告訴你,我和你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注定不可更改的,你信嗎?”
信命?
林浩嗤之以鼻,他信鬼信神都不會信命!當然若不是抱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硬氣,他根本就不可能從那煉獄裏爬出來活到現在!
“我就知道你不信,因爲你就是這個脾氣。”蘇珊娜淡然一笑,嘴角卻浮起一抹苦澀,“但是我必須信,因爲我的命運是和你綁在一起的。我等了整整三百年,才終于等到你的出現……”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