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她昏過去了!”其中一個男人捏着汪雨染的臉,回頭對着蘇沫說道。
“啪!”
蘇沫吐出一口煙,毫不猶豫一個巴掌甩在了那男人的臉上,語氣裏透露着厭惡:“今天這事,不是我叫你們來的,你們今天晚上也從來沒有見過我。”
“是、是、是。”穿着背心的男人低頭認錯,把自己身下的那玩意從蘇沫的嘴裏抽了出來,往後退了幾步。
蘇沫走過去,看着汪雨染臉色蒼白,滿臉淚水的歪倒在桌子邊上,蘇沫蹲了下來,目光嫌棄的看着那張年輕青春的臉,伸手用力的捏了一把。
“你如果知足,适可而止,也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蘇沫冷笑着站了起來。
“呯!”的一聲,蘇沫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腿骨上傳來一陣劇痛,右腿發軟,單膝跪在地上,堅硬的地闆磕到了關節,疼痛更加劇烈。
汪雨染裝暈迷惑蘇沫,腦袋用力地撞到蘇沫的腿骨上,趁着蘇沫膝蓋吃痛,跪下之際,她蓦然張嘴朝着蘇沫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
汪雨染的嘴裏充滿着一股惡臭和腥味。
“啪”的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地汪雨染的臉歪向一邊。
蘇沫一巴掌用力地抽得汪雨染嘴角流血,扶着自己可能被撞裂了的膝蓋,往後退了一步,目光狠厲的盯着汪雨染:“今天晚上,你别想活着走出這扇門!”
汪雨染臉色蒼青,緊緊咬着牙根,怒目瞪着蘇沫:“蘇沫,你這樣對我,李梓謙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蘇沫冷笑一聲,用完好的腿站直身體,斜着肩膀靠在門邊,仿佛聽見了最滑稽的事情。
“你以爲,李梓謙能夠偉大到深愛一個被五個男人LUN奸了的女人嗎?”
蘇沫吐出一口煙圈:“過了今天晚上,你的人生相當于完全毀滅了,因爲你惹了你不該惹的人。”
汪雨染的臉白得像一張蠟紙,她看着周圍漸漸逼上來的男人,瞳孔縮緊,身子顫抖地如雨中飄零的落葉。
“不……不要過來!”
蘇沫嘴角上揚着冷漠的弧度,餘光瞥一眼屋内荒誕****的場景,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遭受的命運。
她冷笑關上門,朱唇輕輕一張,“祝你,和我一樣好運。”
樓上慘無人道的陰謀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蘇沫扶着樓梯的扶手緩緩地下樓。
樓下的服務員看見蘇沫走路一跛一拐,關切的上前問道:“蘇姐,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蘇沫目光筆直地看着天地之間的雨幕,嘴角笑意淡淡,說道:“我直接回趟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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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汪雨染的臉像是鬼魅一樣,扭曲猙獰而又蒼白似紙。
“都是你害得我!”汪雨染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凄厲,“你爲什麽不幫我?爲什麽要讓我跟蘇沫見面!我要殺了你!”
汪雨染尖利的指甲瘋狂的抓在玻璃窗戶上,哧哧的聲音聽得叫人心驚膽顫。
窗外閃電扯開了黑色的夜幕,伴随着轟隆雷聲,大雨席卷夾雜而至!
餘南樂猛然從床上驚坐起來,茫然地睜着眼睛,散開的瞳孔片刻聚攏,眸子裏精光隐隐一閃而過。
做噩夢了,十分真實。
“睡不着嗎?”陸雲錦輕輕地起身,拉住被子蓋在餘南樂的身上,坐起來柔聲詢問道。
餘南樂重新躺下,伸手一摸,背後渾身冷汗,她心有餘悸,嘴上卻淡淡說道:“沒事。”
“都一身汗了,還說沒事。”陸雲錦從床頭拿過幹淨的毛巾,輕柔地給餘南樂擦幹淨後背的汗,柔軟的語氣在夜裏讓人聽了,覺得安心可靠:“做了噩夢也不用怕,有我在呢。”
“陸雲錦。”餘南樂側着身子躺着,一雙黑色的眼睛看着陸雲錦,問道:“和陸雲清之間的梁子,你準備怎麽解決?”
“怎麽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了?”陸雲錦撫着餘南樂的肩膀,輕輕的拍着,說道:“陸雲錦窺視的是陸家的家産和陸家在冀海的地位,他想讓外人承認他才是陸家的繼承人。”
“那你呢?”餘南樂輕輕問道:“你準備怎麽做?”
“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和他面前對抗的原因是因爲陸流,陸流和大寶都是陸雲清一手帶大,大寶心智無邪,現在跟在我們身邊,但是陸流卻還在周家,我調查過了,陸雲清将陸流過繼給了周家,委命陸流成爲周家的少家主,周家的勢力你也知道,單憑我一個人,恐怕沒有辦法要回陸流,還是要接住陸雲清的力量。”
陸雲錦考慮的周全,卻不知道餘南樂爲什麽會突然問到他和陸雲清之間的糾紛。
“是做了這樣的噩夢嗎?”
餘南樂搖搖頭,“沒有,噩夢是另外一個,隻是剛才清醒過來的片刻,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所以問問你。”
“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陸雲錦将餘南樂摟在懷裏,“你要做的,就是信任我。”
大雨驟停,餘南樂看着夜色清輝下陸雲錦英俊的面容,良久,她微笑着說道:“好。”
陸雲錦寬慰的一笑,抱着餘南樂緊了緊,下巴摩着她的頭頂,“從現在開始,就讓我保護你。”
餘南樂靠在他堅實的臂彎裏,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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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晚宴時間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賓主盡歡,正在李父李母送親戚離開的時候,客廳的門被打開了。
蘇沫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裝,收起手上的雨傘,跛着腳走了進來。
擡頭看見客廳裏一屋子的人,多數人面生,但是少量的幾個人,在她跟李梓謙結婚的那天,曾經看到過。
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倒是沒有想到今天是李家聚餐的日子。
“不好意思,趕着拍戲,回來晚了,大家都吃好了嗎?”
李家的親戚看見蘇沫,是熒幕上熟悉的臉,都認識,又聽見蘇沫熱情的問候,略微的尴尬過後,笑着答應道:“吃好了,你看我們也沒等你回來一起……哎喲,蘇沫的腿怎麽了?”
“喔。”蘇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擡頭看着李梓謙,目光裏帶着一種李梓謙看不清楚的笑意。
她淡淡笑着說道:“拍戲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梓謙,幫我包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