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美味佳肴?”任局長移動着肥碩的身體走了進來,蘇子晴避開他伸過來的肥胖手臂,側身一讓。
“已經洗幹淨送到你的房間裏面了。”蘇子晴微笑着說道,引着任局長帶到房間門口,将門打開,送他進去。
“呯!”
門輕輕的關上,蘇子晴雙手環繞在胸前,仔細的聽着房間裏面傳出來的聲音。
幾聲脆弱的女童抵抗的掙紮聲音過後,便是任局長得逞的笑聲。
蘇子晴的嘴角往上揚了起來,邁開腳下輕快的步子朝着客廳的沙發走去。
“轟隆!”
窗外響起雷聲,銀白色的閃電扯着張牙舞爪的電光,照亮了這沉重的夜色。
蘇子晴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鮮紅色詭異的液體在高腳玻璃杯裏面輕輕晃蕩,蘇子晴仰着脖子,喉嚨之間輕輕滑動。
房間裏偶爾傳來的聲音,像是她對着夜色獨飲的奏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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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梁禦興奮地撥通電話給餘南樂,“找到了!”
“蘇子晴兩個月前從冀海市女子監獄出來之後,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内,攀附上了某位位高權重的局長,這位局長不是别人,正是給你下達無日期逮捕令的任局長。”
“美香的下落呢?找到了嗎?”
“有人看見蘇子晴曾經帶着一個小姑娘,去了局長家,但是那個時候任局長并不在家,送蘇子晴和那小姑娘出門的是局長太太。”
“随後,蘇子晴帶着那小姑娘去了一處别墅,據我們了解,這幢别墅正是任局長用來金屋藏嬌的别墅之一。”
“你把别墅的位置發送給我,我現在就去。”餘南樂一遍握着電話對梁禦說道,一邊已經拉開了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些防身用的武器帶在身上。
門一開,餘南樂面前被一堵厚實的肉牆擋住。
陸雲錦一隻手撐在門上,攔住了餘南樂的去路,問道:“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哪裏?”
“梁禦查出了那小姑娘的下落,我要去找那孩子。”
“我跟你一起去。”陸雲錦伸手披上外套,從餘南樂的手中拿過來了車鑰匙。
餘南樂一怔,看着陸雲錦側臉緊繃的表情,張了張口,本來想說些什麽,喉嚨動了動,想了想,還是沒說話。
此時,外面的雨點已經驟然落了下來,黃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的沖刷着地面,雨夜能見度低,雨刷不停地搖晃着,像是顯露着副駕駛座上,餘南樂的心焦。
蘇子晴把鄭美香帶去見局長太太,然後有帶到任局長金屋藏嬌的地方,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南樂,如果找到了那個孩子,你準備怎麽辦?”陸雲錦問道,他這些人雖然沒有插手餘南樂公司的事情,也沒有跟進餘家企業被投毒的案件。
但是,餘南樂既然想要如此着急地找到那個孩子,應該是有所目的才是。
餘南樂伸手緊緊地握着副駕駛座位上的扶手,看着雨刷不停的搖擺,而大雨似乎沒有半點減緩的意思。
“轟隆!”一道閃電扯過,照亮了餘南樂的白皙小巧的臉頰,緊接着雷聲轟然而至!
“我也不知道。”隐隐顫抖的聲音在車内響了起來,餘南樂問過其他的工作人員,那孩子的母親再婚之後,抛棄了父女兩人,不管不問,如今,老灰也死了,那孩子留在這世上,是個可憐的孤兒。
“如果孩子在蘇子晴的手上,那我們就有辦法順藤摸瓜,直接将蘇子晴投毒并且殺害老灰的證據找出來。”餘南樂這兩天因爲擔心孩子的下落而心慌意亂,十分急躁,陸雲錦卻沒有。
此時,他清楚地分析地當前有可能面對的情況。
陸雲錦開着車,雙目筆直地看着前方,嘴角的唇線性感迷人,輕輕說道:“如果孩子在她的手上,而且安然無恙,那是最好,如果孩子不在她的手上,反而比較麻煩。”
還有一種可能,陸雲錦沒有說出來,擔心打擊到餘南樂的期望。
“還有一種可能。”餘南樂緊緊地握住扶手,看着前面雨幕落下來,珍珠簾子一般地在天地之間扯開帷幕,她的聲音裏沒有一絲起伏,冷冷說道:“如果孩子已經遇害,這才是最麻煩的。”
“嘩嘩嘩嘩嘩……”車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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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突然一聲驚叫從房間裏面傳來,打斷了蘇子晴獨飲獨小酌的興緻。
蘇子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來,擱在窗台上,輕輕起身,小腿一擡,從窗台上下來了,皺眉看着任局長光着身子走出來,不悅皺眉問道:“怎麽?”
“死……死了!”任局長驚慌失措地扶着牆,也忘記遮擋自己的身體。
“死了?”蘇子晴十分懷疑的朝着任局長的兩腿之間的某個部位看了一眼,玩死了?
“她……她掙紮……”任局長的瞳孔縮緊,慌張地口齒不清,說的哦啊:“我……我把她撞到櫃子上……她血流個不停……死、死了!”
蘇子晴推開驚慌失措的任局長,大步得朝着房間裏走去,伸手霍然推開虛掩着的房門。
饒是蘇子晴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依然驚得說不出來話!
女孩柔軟的身體無力的扔在床上,像是一個被扒去了一副的破碎洋娃娃一般,手腳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折着,白床單被鮮血染紅了一整片,潺潺的鮮血不停地從女孩的後腦勺湧出。
蘇子晴後退一步,扶住了門框,倒抽一口涼氣。
任局長此時已經倉促的披上了一件衣服,顯得鎮定了一些,吞咽一口唾沫,說道:“你,用床單裹起來……我們,拖到山上去埋了!”
蘇子晴腦子之中劃過一絲信息,是她大意了!
先前在查詢老灰的信息的時候,那些資料有顯示老灰的女兒體質較差,不能劇烈運動,誰知是瓷娃娃病!
“好!”蘇子晴狠狠地抽了一口氣,往屋子裏走去,雙目盯着床上那依舊睜着兩隻眼睛地小女孩,直接将床單的四個角落捏起來,往中間一兜:“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