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以後不準再馱那鬼面男
這次汗血馬沒有把她甩下去,是不想被她丢到外面去吃幹巴巴的野草。
空間裏,靈氣這麽充裕,靈泉水甘甜可口,靈草茂盛鮮嫩,比外面不知強了多少倍,汗血馬可不是傻子,它要是再把她甩下去,他就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草,喝不到這麽甘甜的水了。
它可是被她丢出去過一次的。
馬兒馱着白芷在空間的草地上跑了幾圈,雖然沒有發揮日行千裏、夜行八百的潛能,但沒被甩下來,白芷已經很知足了。
下馬的時候,她伸手拍了拍馬兒的背,“真乖,以後就這麽辦。”
忽地想起了什麽又道:“記着,以後隻準馱我一個,那鬼面男要是上來,你就把他甩下去,聽到沒有?”
馬兒打了個響鼻:主人,不好意思,要背叛你一下下了。
白芷從馬背上下來,鬼面男現在一定在找她,她一時半會還不能出去。
這空間有個缺點,她從哪兒遁入,出去的時候就還是在哪兒。
如果鬼面人還在房間裏,她出去就會被他抓住,弄不好還會把她當怪物。
什麽時候,空間能随着她的意志轉移就好了。
白芷在空間裏眯了一覺,琢磨着應該快天亮了。她試探着從空間裏出來了。
鬼面男的房間裏沒有點燈,但這并不防礙白芷視物,她四下看了看,這房間似乎沒有人,到處都飄浮着一層陰冷之氣。
鬼面男好像不在。
白芷放出了汗血馬,翻身上了馬背,一拍馬兒的背,“走!”
汗血馬便載着她撒開四蹄狂奔起來。
而此時,在血魔教的陰森森的地牢裏。
渾身陰煞之氣的鬼面男,和那個被斬斷腳筋的前陳皇孫呂清揚正大眼瞪着小眼。
“鬼面,隻要你替我殺了那狗皇帝,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呂清揚雙目噴射出煞人的火焰,對順帝的痛恨讓他夜不能眠,每日每刻都如毒蟻啃蝕着心髒。
“你先說說你能做什麽。”
鬼面男不急不徐,坐在對面有如一尊黑煞。
呂清揚眼睛裏清光閃動,恨意滔滔,“我會排兵布陣,隻要你想當皇帝,我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前陳風景已是昨日舊夢,光複更是不可能,那麽他求的,便是讓那順帝,死無葬身之地。
“好,我應你。但前提是,你真的能排兵布陣。”
鬼面男起了身,吩咐鬼衛們:“你們好好招呼着他。”
鬼面男身影已經走了,呂清揚卻是坐在陰冷潮濕的地面上,松了一口氣。
鬼面男回到了在血魔教的卧房,昨夜,那女人突然憑空消失,他遍尋無果,正好鬼衛告訴他,呂清揚要見他,他便去了地牢。
如今,天色将亮,不知那女人,他可曾回了家。
那個女人能把一匹馬憑空偷走,也能憑空變出來,必有過人的本事,所以,他并不擔心她的安全。
隻是這女人,當真是可惡,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鬼面男身影一縱,下一刻,已經在一匹快馬上,天空發白之前,他已然身在西南王府的崇華殿中。
“王爺。”
遲郁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司馬驚鴻皺皺眉,“你說什麽?”
遲郁讪讪地笑了笑,“那個……那個假王爺,”
“他昨夜不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