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十六夫人與人通奸,死!
旁邊的白玉瓷瓶朝着門口砸過去。隻聽咚的一聲,竟是砸個正着。
白芷怔了怔,眼看着那人的額頭迅速腫起一個包,一邊皺眉揉着,一邊嘴裏叨咕道:“這麽兇,想謀殺親夫嗎?”
白芷氣道:“你來幹嘛?不是應該跟你的十六夫人在一起嗎?”
司馬驚鴻一邊揉着額頭上的大包,一邊一副苦瓜樣,“夫人,你說的哪裏話,本王什麽時候跟十六夫人在一起了?你八成是看錯了。”
他說的像真的一樣,就像是她真的看錯了,白芷恨恨地道:“還狡辯!”
司馬驚鴻卻走過來,将她一摟,下巴擱到她的肩頭,柔柔歎氣,“夫人,真的沒有,你一定看錯了。本王這幾日都不舒服,正在府中休養呢。你摸摸。”
他把她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昨晚是月圓夜你忘了嗎?”
白芷激靈了一下。
昨晚正是月圓之夜,那麽說,她在花園看見的不是他,抱起十六夫人的也不是他?
呸呸。
白芷發現自己差點兒着了司馬驚鴻的道,那個人不是他還能有誰?
白芷不由又冷了臉道:“你把我當傻子?”
司馬驚鴻重又摟緊她,“爲夫哪敢。爲夫……爲夫真的沒有和十六夫人在一起。”
司馬驚鴻說着說着,身形軟軟地滑下去了。
白芷一愣。
“喂!”
“喂!”
白芷拍拍他的臉,“你醒醒。”
這一拍才發現,他的額頭竟然滾燙。
難道是一晚上啪啪啪,凍着了不成?
白芷費力地把司馬驚鴻拖到了床邊,又一點點把他挪到床上去,往他嘴裏塞了枚清熱解毒丸。
司馬驚鴻醒了。
白芷沒好氣地道:“雖然十六夫人很漂亮,建議你也還是悠着點兒,精盡人亡的時候,老婆是别人的,銀子也是别人的。”
“弄不好,連你的兒子也是别人的。”
司馬驚鴻卻抓住了她的手,“不生我氣了?”
白芷甩開了他,“你醒了就趕緊走吧,别一會兒,我生起氣來,拿把刀子廢了你的小弟弟。”
司馬驚鴻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說話怎麽比個男人還露骨。
“本王馬上就走,但你不能再生本王的氣了,知道嗎?”
他聽到了遲郁傳音入密的聲音,捧起她的臉,在那張紅潤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起身離去。
白芷出來的時候,司馬驚鴻已經人影皆無了,白芷對着天空歎了口氣,那家夥病着呢,不管自己的身體的嗎?
西南王府
王蘭月醒來的時候,芙蓉賬正暖,空氣中異香流動。
王蘭月向着身邊的人靠了靠,一臉的甜蜜清晰可見。昨夜,憑着那催/情丹,她和王爺颠鸾倒鳳一個晚上,這一夜,想必已經珠玉在身了。
王蘭月把腦袋又往那男人的懷裏靠了靠,王爺說過,今後隻寵愛她一人,她王蘭月的好日子又到了。
王蘭月在那人懷裏拱來拱去的時候,那人又動了情,翻身壓上來,摟着她又是好一番親熱。
可是忽然……
啊!
王蘭月尖起來。
“你……你是誰!”
王蘭月難以置信地瞅着眼前陌生的男子。
那人還騎在她的身上,他們的身體還是相連的,可是王蘭月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不,應該說是醜陋的臉。
非常的醜陋,王蘭月從未見過這麽醜的人。滿臉的吭吭哇哇凹凸不平,而且,一顆腦袋光秃秃的,連根頭發也沒有。
“啊,救命!”王蘭月尖聲大叫,甚至沒想起來,她這麽一叫,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而那人也是一愣,預感到什麽不對,伸手往臉上摸了摸,摸到一手的凹凸不平時,也是下了一跳,“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人皮面具呢?
而此時,卧房的門呼啦被人推開,幾個王府侍衛闖了進來。
“十六夫人與人通/奸,拉出去杖斃!”緊接着走進來一道紫衣華服的身影,那人一身的貴氣渾然天成,氣勢威武,一張臉更是英俊無敵。
王蘭月傾刻間愣住了。
“你……”
她看了看闖進來的紫衣華服男子,再看看身上這醜陋的男子,眼前登時一黑。
侍衛們蜂擁而上,把假司馬驚鴻扯了下去。
王蘭月腦子還是一片混沌狀态,就被人拽下了床,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着,連同那假司馬驚鴻一起兩個赤條條的男女被推到了院子裏。
“來人,把這對奸夫淫婦給我杖斃!”
司馬驚鴻看都不看王蘭月一眼,冷聲吩咐完,擡腿便走,卻聽王蘭月凄厲的喊聲傳來,“王爺,蘭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呀,王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呀!”
王蘭月光着身子,可是卻連羞恥和寒冷都感覺不到了,她對着男人的身影嚎淘大哭。
重重的闆子一下一下落在那兩人一絲不着的身體上,很快便皮開肉綻了。
那凄厲的喊聲漸小,司馬驚鴻心底卻湧出絲絲惆怅。他站在花園的湖邊,迎風而立,身影孑然。
白芷來到藥堂,不知道那年輕人的傷勢怎麽樣了,雖然那人對她滿懷戒備,做爲他的‘主治醫生’,她也得來看看。
“夫人。”
石中正準備生火熬藥。
白芷一邊往裏走一邊道:“他怎麽樣了?”
石中道:“看起來還好。”
石中跟着進了後堂。
白芷挑開門簾,那年輕人一雙嚴厲的目光立刻又射了過來,目光裏滿是戒備
真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白芷無語地道:“要是想害你,你進這個門口就把你滅了,還用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