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她手指甲暗暗掐在了自己的指肚上,向着白流風走過去,小手伸出攥緊白流風的手指,“不要傷害他們好嗎?他們都是我朋友。”
她盈盈欲滴的眼睛,含着企求,讓人不忍心拒絕,那隻溫熱的小手更是給白流風的掌心帶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
他歎了口氣,不由抽出手來,輕捧了她的臉,“傻丫頭,你讓大師兄拿你怎麽辦?”
已經封存過她的記憶兩次,再封存一次,恐怕她的神識會受到影響,最終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輕輕把白芷拉進懷裏,深深無奈地歎了口氣,良久,才把目光落在司馬驚鴻的身上,“今日便饒了你們,但是不得再打小四的主意。”
後面的話是用傳音入密說的,“你們不能在一起,若要強求,必将帶來難以承受的結果。”
這種結果是什麽,他也不知道,但他卻知道,這樣穿越時空強行将她帶到不屬于她的時代,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
白流風握緊了白芷的手,帶着她離開了,白芷被他拽着向前走,一邊不住地回頭望向屋裏的人。
那眼神,是深深的難過和不舍。
司馬驚鴻現在内力全失,又深受重傷,根本無力追趕,遲郁追了出去,“放下她!”
卻不料,白流風回手擲出一樣東西,遲郁的穴道瞬間被封了。
白流風也是白老爺子的傳人,他打穴的功夫隻在白芷之上不在之下。
白流風就這麽地定住遲郁,将白芷帶走了。
白色雪弗蘭順着山路一路蜿蜒而下,他緊繃的唇角和幾乎完美的下颌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白芷坐在後面,一句話都沒說,她輕咬着嘴唇,手指捏着膝上的包包,心裏頭說不出的難過,就像一對戀人被人生生拆散了一般。
“哇。”
白芷捂着嘴,一手慌忙地要開車門,白流風從後視鏡裏看到了,趕緊将車子往路邊停去,也随手開了車鎖,“你怎麽了?”
白芷下車的一刻,他也緊跟着長腿邁了下去,白芷手扶着樹幹吐個不停,白流風擔心得不得了,濃眉緊蹙,手中一方白色手帕想要幫她擦嘴,卻又不知該何時擦。
白芷吐完了,胃裏好受了一些,再擡起眼的時候,一頭的虛汗。
白流風用手帕小心地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擦了擦了她嘴角,“很不舒服是不是?以後不要随便出來了。”
白芷卻一把抓住了白流風給她擦拭嘴角的手,臉色有點兒發白,“大師兄,我是不是懷孕了?”
轟的一下
白流風的腦中有片刻的空白,反應過來他笑了笑,“小四自己也是個醫生,你可以給自己把下脈,你沒有懷孕。嘔吐隻是因爲你現在身體虛。安心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真的嗎?”
白芷眼中帶着深深的迷茫之色。
她給自己把過脈,她的脈相平平,根本不像懷孕,而她的月事,又是遲遲不來,還經常反胃嘔吐,胃口變的很古怪,就像是女人的早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