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末世前的電視劇劇情一樣,城中的城衛軍在雪玲兒剛剛斬斷周建仁的頭顱之後這才姗姗來遲。
“讓開!讓開!這,這是怎麽回事?!”
聽到動靜趕來的城衛軍小隊大概有30人,當他們擠開人群,來到雲楓他們這裏時,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們吓了一跳。
一具無頭屍體跪倒在血魄之中,而屍體的頭顱則是滾落到了不遠處,脖頸處的傷口還在不斷的往外流着血。
那鮮紅的血液噴灑在路面上,顯得猙獰無比。
城衛軍小隊長深吸一口氣,皺眉看着眼前的一行6人,當他的目光掃過幾女的時候,也不由得感到驚豔!
這時,一名士兵在确認了屍體主人的信息之後,來到了他的身旁。
“隊長,死的是周建仁!”
“什麽!竟然是他?這下麻煩了。”
小隊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要是别人還好說,這個周建仁可是那一位的手下啊,他死不要緊,可是該怎麽讓那一位滿意可就麻煩大了。
至于周建仁爲什麽會與眼前一行人發生矛盾,甚至是被殺,他都不用問都能猜得出來,這段時間他可沒少給周建仁做擦屁股的事情,再加上對面一行人中幾女的容貌,很容易就能想到。
“混蛋,仗着自己後台硬就到處去招惹人,這下好了吧?死了還給大爺我找這麽大的麻煩。”
小隊長對于周建仁的實力還是很清楚的,能夠這樣毫發無傷的殺死周建仁的人,可不是他們一隻城衛軍小隊能夠對付的了的。
想清楚這些,他也隻能是硬着頭皮走到了血魄小隊的衆人面前。
“各位,能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說實話,他還真怕這些人一怒之下把他也給殺了,他可沒有周建仁那樣的後台,被殺了也就殺了,不會有人爲他說一句話。
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眼前這些人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兇神惡煞,至少還是能夠講道理的,嗯,希望如此。
“嘛,事情很簡單,我們本來打算出城獵殺變異獸來賺點生活費的,結果這誰來着?這白癡跑來自說自話,還讓人來抓我的同伴,我們自然不會妥協了,爲了自保,也隻能是殺了他了。”
說話的自然就是雲楓了,說着,他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他們才是受害者。
雲楓這樣的表情頓時就讓小隊長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也無可奈何,誰叫人家實力強呢?
可是,一旁逃過一劫的周建仁保镖可就不幹了,他們跟着周建仁可以說是吃香的喝辣的,末世的威脅對他們卻是毫無壓力,可是這樣一個主子就這樣被殺了,他們自然是不甘心了。
“胡說八道,明明是我們走在街上,你一來就蠻橫無理的找茬,我們迫于無奈才反擊的,誰知道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家夥竟然将周先生殺死了!”
對于保镖的強詞奪理,雲楓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末世,沒有那麽多道理可講,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你确定是你說的這樣?”
雲楓雙眼微咪,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靜靜的盯着那名說話的保镖。
那名保镖原本還想狡辯到底,可是一股驚人的氣勢突然自雲楓身上散發而出!
“這,這怎麽可能!”
那名人高馬大的保镖駭然無比的看着對面比他還要矮半個頭的雲楓,此時他隻感到雲楓似乎是什麽洪荒猛獸一般!很難想象看似弱小的身體裏竟然蘊含着如此龐大的力量與威壓!
不僅僅是他,就連一旁的城衛軍都感受到了那股驚人的威壓,在這樣的威壓之下,他們完全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該死的,這周建仁究竟是招惹到了怎麽樣的存在啊!僅僅是威壓竟然就讓我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混蛋啊!”
小隊長心中發出一陣怒吼,眼神震驚的看着眼前面容清秀的男子,此時他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所浸濕,他明白,眼前這名面容清秀的年輕人擁有瞬間殺死他的力量!
那紫色的高貴瞳孔似乎在告訴他,他所面對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神一般!
而此時,要說現在誰的壓力最大,那必然就是之前狡辯的那名保镖了,雲楓所爆發出來的,是屬于真祖那高貴血統所獨有的威壓!
即便是在擁有無數神奇血統的系統之中,真祖血統都是最強橫的血統之一,而且,雲楓所擁有的還是那毫無副作用的真祖血統!
普通的真祖因爲有着嗜血沖動的原因,他們的理智往往非常瘋狂,戰鬥時一般都是依靠本能,而雲楓的真祖血統則是不同。
他完全沒有普通真祖那足以摧毀人類意志的嗜血沖動,最多也隻是渴望戰鬥罷了。
因此,可以說普通的真祖就如同古代将軍一般,擁有強大戰鬥力,而雲楓則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皇!
可想而知雲楓所擁有的威壓何等強烈,隻是他目前的實力還很弱,就連威壓的力量都無法完全發揮出來,否則,僅僅是威壓,他都能夠将這些城衛軍戰士活活壓死!
也是他們倒黴,原本雲楓是根本無法釋放威壓的,可是自從真祖血統再次提升之後,他便是發現,可以像小說中的主角一般釋放一股強烈的威壓,或者說是氣勢!
“撲通!”
之前那名狡辯的保镖竟是被猛烈的威壓給壓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倒是正常,雲楓的威壓本來就主要是針對的他,也就是說他所承受的威壓是别人的無數倍,會這樣不堪也就可以想象了。
當然,僅僅一會,雲楓便是收起了他的威壓,沒辦法,釋放威壓也是要消耗力量的啊,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保持太久。
不屑的瞥了那跪倒在地上的保镖一眼,雲楓便是對那名小隊長笑着說道:“事情就是我說的那樣了,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雲楓的聲音讓小隊長身體一顫,剛剛那樣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可不怎麽好啊!
“當,當然!”
小隊長明白,眼前這位爺可不是他能夠留得住的,還是讓那些高層去頭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