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夥子,要點什麽?”
“來碗味增拉面。”
“好嘞——咦?”
早上,一樂拉面館正是忙碌的時候,許多木葉的村民們都來到這裏點份自己喜歡的拉面坐下一頓好吃。見到又一位客人走進店内,面館的主人手内大叔自然是打起招呼,不過,看清面前這個好像有點特殊的客人的模樣,他倒是微微愣住了。
“請……請問您是木葉獠牙大人嗎?”仔細觀察着名的樣子,手内那雙一條縫似的小眼睛也是逐漸張大,裏面有着一些興奮和疑惑的神色。
“有這個外号,不過大叔還是别叫我大人,太讓我不自在了。”聞言,名微一苦笑,坐在店台前的椅子上道“聽說大叔這裏的拉面很棒,所以來品嘗大叔的手藝啊。”
此時離鳴人成爲這裏的長期穩定客戶還有二十來年,一樂拉面的主人手内還沒有後來那麽大的年紀,不過也有三十出頭了,是以他直接招呼名這樣的年輕面孔叫小夥子。而名稱呼對方爲大叔卻是他受前世影響頗深,還有點沒扭轉過來,不然三十出頭的手内怎麽能被名叫做大叔。
同時,說着自己是來品嘗手藝的名也是心下有點郁悶:都這麽多年了,自己竟然還真是連一樂拉面都沒吃過呢!
“哈哈,說到忍術那些我肯定比不上你,但我這拉面手藝也不是吹出來的。”聽到名的話,手内哈哈大笑。他本就十分熱情,和他人頗有幾分自來熟的意味,之前叫名大人不過是二者之間毫無交情,出于對這個世界等級制度的遵守罷了,而一待名顯示出沒有架子後,他自然不再拘謹,尤其說到他引以爲豪的拉面手藝,更是興奮開朗。
“呵呵,那我更要見識見識一樂的手藝了。”
“沒問題!”
二人聊得開心,倒是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們也聽到他們的對話,頗爲驚喜好奇地暗自打量着名,竊下讨論着。
“诶!你聽見沒?那好像是木葉獠牙啊!”
“你也聽見了——那我沒聽錯啊?真的是咱們的少年英雄回來了?”
“什麽少年英雄,大人他現在都二十歲了!”
“哦,是是是!”
……
這是其中兩人的談話,所說的是名的忍者成就,還有其他人談論着名在電影等領域的事情,畢竟,這些貼近生活的東西更爲普通人所知曉和了解,而事實上,正是因爲名這幾年因爲各種創作而頻頻登上新聞,所以五年之後再次回村的他還能讓人們認出來。
就在人們嘀咕着是不是要過來和名說上兩句話,或者留個簽名合影什麽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倒是搶了先,正是那“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店主女兒菖蒲:“名哥哥,我最喜歡聽你寫的歌了,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呀?”
隻見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捧着一個本子站在店裏,個頭小的都快整個人被那台子擋住了,她将本子和筆努力地往上頂着以便遞到名的面前,小臉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露出了她這個年紀老是會有一兩個“缺席”的牙齒,十分可愛。
“菖蒲别胡鬧……”還沒待名開口,倒是手内大叔先說了菖蒲兩句。他知道這樣會給名帶來不便。
“沒事,手内大叔。”但名當然不會讓小菖蒲失望,笑着對手内道“寫個名字嘛,很簡單的。”
說着,他将小菖蒲的本子和筆接過來,唰唰寫下了“木村名”三個字,寫完遞給小菖蒲的時候,他擡頭向周圍的人們呵呵笑道:“不過這是我作爲一個客人賄賂面館老闆的東西哈,大家若還有誰想要我簽下幾個醜字就留待下次吧?”
“呵呵……”名玩笑的話語引來人們一陣善意的笑聲,雖對好不容易見到才回村的年輕傳奇卻要不到對方簽名這件事感到一些遺憾,卻也沒有絲毫對名的不滿,反是覺得他很是随和,而手内所擔心會給名造成的不便自然也就随着名這句話消弭不再。
“呵呵,手内大叔,你看我這碗面……”等到自己點的味增拉面上桌後,名對着手内嘻嘻笑道。
“哈哈,這碗面我請你!”聽得名隻說一半的話語,手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對于名這種還要“計較”一碗面錢的行爲手内倒是沒有絲毫介意,他也知道這是名不希望互相之間太過客套的做法,是以大笑一聲,很是豪爽的一擺手道“不過下次可就要付錢了啊,對了,覺得味道不錯也得帶朋友們來啊。”
“沒問題!”
沒料到自己居然已經這麽出名而在一樂面館鬧出一點生活小事後,填飽了肚子、感歎着一樂拉面果然名不虛傳的名走到了前往火影辦公室的路上——他從家門裏走出來當然不是專爲了去品嘗一樂拉面而已,事實上,他回村的消息絕不止是他的老師和朋友們知曉,三代等當權者自然也是早就從各種渠道得知了消息,而在昨天和朋友們高興了一天後,夜晚回到家中的名便接到了三代的邀請。
慢慢走到了火影大樓,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外,名擡起右手輕敲了兩下木門。
“進來吧。”咚咚兩聲過後,裏面傳來了三代有些顯老卻依舊沉穩無比的聲音。
“吱——”名推開面前已經不知有多久了的木門,發出的響聲很值得人懷疑這家夥的質量,他吐了下槽,第一次走進火影工作的地方。
“是名啊,呵呵,昨天回村和朋友都還玩得開心吧?”将埋在公文裏的頭擡起,看清來者後,三代端起煙鬥抽了一口,慈和地笑道。
“都很開心。五年了,再回來見到大家的确很高興。”聞言,名笑道“對了,三代大人,不知道您讓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啊……”聽得名的回答,三代仿佛也是松了口氣,畢竟他還是有點擔心名的想法——當年終究是有點對不住名,不過現在看來名并沒有再放在心上了,這樣自然最好不過“也沒有什麽大事。首先,嗯——名,我想問你一下,你覺得自己需不需要晉級?”
“晉級?”名一怔,随即明白三代的意思“唔,是認定忍者的等級嗎?”
“沒錯。以你現在的實力再擔着下忍的稱呼可就不太好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意見,覺得要不要提升一下自己的等級。”三代笑着又抽了一口煙,平和地說道。
“唔……”聞言,名一陣沉吟。其實對于這個東西,他不是很看重,甚至覺得可有可無,因爲不管是上忍還是下忍都沒什麽區别,你頂着個上忍頭銜也沒啥用嘛。不過,一想起昨天一起聚餐時拓那個猖狂的模樣……
“喲呵呵呵呵!名你這小子現在可是大大的不如我了呢,要知道本大爺已經是上忍、上忍了哦,離成爲火影隻是一步之遙了,哈哈哈哈!是不是在本大爺面前自慚形穢啊?下忍木——村——名~”
沒錯,拓這家夥,還在戰争之時就已經突破至了上忍實力,而三年前,他也通過考核正式成爲了上忍,在這厮看來,着實是有了一番鄙視名的本錢。而其他好友,像水門也在不久前晉級上忍,玖辛奈則是中忍,至于佐爲,也和上忍還是差了一線,爲中忍級别。
并非說佐爲資質不行,不過有時候實力突破這東西真的需要契機、機遇,像拓這小子就是,不然論資質的話哪輪得到他排到佐爲前頭?同時,别看名他們都是一個個到了上忍級别,但這絕非普遍現象,實際上上忍這個層次還是相當高的,百裏挑一,當之無愧,所以還隻有二十多一點的佐爲沒有晉入這個爲很多人仰望的級别也很正常。
并且,幾年下來,佐爲也不是完全止步在精英中忍,對現在的他而言,特别上忍級别的評判是絕對少不了的了,隻不過是他懶得去進行這方面的測試而已。
話不多說,總之五年不見,名的朋友們都有了長足的進步,而拓這厮更是小人得志,想起那家夥那副嘴臉,名還真是有點難以堅持自己真正的想法……
“可以,我願意進行上忍考核!”面對三代的問題,名終是開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