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6


土屋昌次今年三十歲了,雖然在幼時被身爲鐵匠的父親送到本國岩忍村中檢測出有忍者的才能,但中人之姿的他不過是表面光鮮——看上去是人人尊敬的忍者,但中忍身份的他卻沒少擔心自己的安危性命。

但有時世事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原本以爲自己會平庸一輩子甚至死在某次任務中的他,卻在上一場空前慘烈的大戰中僥幸存活,更機緣巧合突破成爲了上忍,而他所認識的師長朋友,包括許多後來居上、比他優秀得多的後輩都死在了魔像的手下。

那一場戰争的慘烈以及身爲凡人深深的無力他已不想再回憶,和其他所有忍者一樣,他比之普通人更加深深的敬服于那位擊敗了宇智波斑、徹底擊殺了十尾的仙人。當戰争結束後不久,傳聞說仙人有言要推動大陸一統,不論是從追随仙人的角度,還是自身的真心實意,他都發自内心的期待和支持,兩個多月下來,他從大陸會議的籌備,到各國各村的争執,再到仙人回歸的出策定奪都全程跟蹤打探,終于在半個月前得到最後的結果、一個讓他有些彷徨的決定——仙人下令,且各國一緻同意,諸國大名及其族群與同大陸各國記載在冊之忍者、武士、陰陽師等所有超能異術者全部進入靈界!

大陸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統一的政令本就石破天驚,更何況是如此大動幹戈的舉措,一時間大陸動蕩。

戀鄉不願前去者有之,惶恐靈界未知者有之,甚至言說仙人已把持要挾住諸國首領、欲行大一統獨裁之事的陰謀論也大行其道,信仰支持仙人者固然是有,卻終是少數,整個大陸仿佛都陷入一種焦躁不安的情緒當中,實是流言之四起,足見人言之可畏。

土屋昌次仍然是信任仙人的,但對于仙人與國家均對所謂靈界狀況三緘其口也有些不解。然而他卻是個随遇而安的性子,這等大事也不願多想,幾天前就打點好一切的他也沒有如有些人一般需要申請滞留此界一年的政策,隻是得到村子裏安排後,便與家人靜待移民彼界的日子。

政令下發半個月後的這一天終于到了。土屋昌次雙手和肩背上滿是行李包裹,身邊的妻子則抱着他們四歲大的孩子,一家三口随着不下千人的隊伍像前方通往靈界的門戶走去,仙人和大名們正在那一邊等候他們。

當這個見慣生死的漢子穿過仙人打通的異界大門後,與他的妻子,與其他所有人一般瞪大了眼睛,無意識的張開了嘴,驚訝于眼前的一切。

他們立足于一座宏偉的山城之上,藹藹的雲霧浮于山腰,而透過白雲向下見到的則是他們無從想象的巨大若都城的殿落以及綿延不知其終的屋群。

“諸位請安靜。”蓦地,前方傳來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土屋昌次循聲看去,卻是火之國大名立在一座簡易卻不失大氣的平台上發話,在他身側還有其餘四大國以及諸國大名,但更讓他震驚無言的是大名身後那并排直立的人!

五影不算稀奇,三忍的自來也、綱手與他們的老師三代火影也不奇怪,但居中那人卻足以讓他們這些忍者駭然。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這位不該是早就死去了嗎?怎會出現在這裏?

像是知道土屋昌次的困惑與驚駭,火之國大名适時的說道:“仙人此時另有要事,便由孤向諸位介紹此間。所謂靈界便是靈魂之界,諸位肉身在穿界之時便自動褪去,此刻乃是靈魂之身,或許諸位自身也已有覺。”

土屋昌次聞言,又一次驚駭之餘确實察覺身體輕盈許多——或許已不能叫身體而是靈魂——許多身爲忍者之時落下的暗疾隐患此刻已全然消失,又一次難得的體會到健康的美妙感受。

土屋昌次往旁人看去,互相交換的目光卻是相似的神情,看來都是驚訝且欣喜于自身的變化。他忍不住與與妻子私語幾句,隻道仙人果然有非凡手段而非如人言所說實行陰謀,更是暗道之前不曾透露靈界消息的原因隻怕也要在此刻此地揭曉。

果不其然,隻見那代表仙人說話,神情中隐有些許得意的火之國大名繼續道:“諸位不必惶恐于身爲靈魂,仙人有言,無論各位年歲幾何,轉爲靈魂後均可有二百壽!”

“嘩!”

此言一出,衆皆嘩然。這有如天方夜譚一般的話語在穿越兩界、化爲靈魂又得以仙人之口證實後竟在衆人心中有難以描述的說服力,而這等天上掉餡餅落金錢都不足以描述的驚喜之下,土屋昌次以及和他一般越界而來的千餘人隻有以感歎将心中的震驚與狂喜宣洩出去。

難怪此前仙人與各國關于靈界的一絲一毫都不透露,而身爲統治者的大名們卻心甘情願移居此處,隻因若彼間之人得知來此有二百壽可享,隻怕來此之人會将頭都擠破而原本的大陸則成爲一片無人鬼蜮!

待場中的千餘人稍稍平複後,大名接着說道:“孤相信在場諸位都對剛才的消息感到滿意與欣喜,那麽爲何單單請諸位前來此界呢?這是孤接下來要爲諸位解釋的東西,亦請諸位認真聆聽。

“靈界是靈魂之界,亦是死後世界,不過這一點在諸位見過此間并知道有兩百壽可享之後應該也沒有什麽可惶恐的。而據仙人所說,這亡者世界也有其法度與職責,孤與諸位大名有幸得仙人認同,擔任管理此界的責任,又更有具體事務,需萬千人于生者世界引渡亡魂,其間或有奔波勞累、戰鬥之事,非能力高強者不能勝任,這便有賴于諸位了。”

聽得此話,土屋昌次倒也沒多少怨言。統治者仍是大名們他并不在意,在他看來最起碼這當是讓人意見最少的做法了,而雖然不明不白成爲了靈魂,來到此界也仍需執行任務,但想來引渡亡魂總是比忍者之間打殺要好,更别說自己連帶着與自己同來的家人有了兩百年的壽命。

亡者世界如果是這樣倒也不錯。土屋昌次看着遼闊晴朗的天空想着,同時他也隐隐猜到隻怕二代火影出現在此也是因爲仙人這如同掌握了生死一般的通天徹地的手段。

在土屋昌次念頭轉動之時,讓衆人回味了片刻自己的話語後,織田秀信略作停頓,然後道:“此間名爲靈界,我等腳下之城名爲靜靈庭,而在孤身後便是仙人所雲護庭九隊的隊長,分屬不同職責。仙人與我等及諸隊長已對各位資料進行查閱甄選,現在便請各位依次排隊,上前了解自己隊屬,入隊後随隊伍下山擇房入住。今日諸位初來靈界,便隻有這些事情,諸位之後可收拾休息亦可自由安排,明日之事稍後各隊自有通知。”

至此,這跨界而來的千餘人的首日接待介紹内容便已結束,而今日此時的一切,則是這個嶄新世界的真正開始!

PS:一番隊

總隊:千手扉間

二番隊邢軍:石田三成(五代風影)

三番隊内廷:自來也

四番隊治療:綱手

五番隊巡邏:波風水門

六番隊淨化:照美冥

七番隊技術:大野木

八番隊戰鬥:叡

九番隊貴族:猿飛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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