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澗之中,有着我皇普世家的一位強者,這件事情,整個皇普世家,恐怕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遲疑片刻之後,皇普毅這才緩緩說道,若是讓隐藏皇普世家知道,寒水澗中還住着一個人,肯定會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畢竟已經有幾十年沒有人進去過了。
而司徒淩宇卻沒有太多的驚訝,隐藏皇普世家存在着一個強者,并不稀奇,因爲哪一方傳承久遠的勢力,沒有幾個能鎮的住場子的強者呢。
這些隐藏在暗中的人,往往才是一個隐藏世家最大的殺招,而他們每一個人,恐怕都是遠超凝功之境的強者,強悍無匹……
饒是知道這些,司徒淩宇的嘴角也隻是抽動了一下,并沒有說話,一方面他知道,就算是隐藏在暗中的皇普世家的強者,也不見得比他強上多少,另外一方面他知道皇普毅肯定還有下文。
“我讓你那孫子進去,不僅是爲了堵住一些人的嘴,同樣也是送他一場造化,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将我皇普世家的那個高手請出來!”
皇普毅知道寒水澗裏有人,也是在幾十年之前了,而那麽時候,寒水澗之中的人已經非常強悍了……
“既然你皇普世家的那個高手不想出現,肯定是想要閉關修行吧,你若是将其請出來恐怕有反他的初心吧,若是将他觸怒了話,誰知道那樣一個老古董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司徒淩宇知道這一場造化,不僅是一次磨練,還是一次經曆,這寒水澗存在了這麽長時間,說不定蕭羽凡真的會有什麽奇遇呢,可他也有些擔心,隐藏在暗處的,那個皇普世家的高手,不會是一個怪人吧。
“應該不會,我皇普世家的那個強者,應該就是大長老吧,這麽長時間了,大長老一脈的位置就這麽空着,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人是皇普世家的大長老,在寒水澗中有他的事情要做!”
雖然說就連皇普毅也不知道這寒水澗裏面的人到底是誰,可他能夠隐約中猜到一些事情,如果裏面的人是消失了幾十年的大長老的話,那事情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我對你們皇普世家的秘辛沒有太大的興趣,隻要羽凡好好的就行,如果再有兩天我的孫子沒有出現,我一定會去你們皇普世家的禁地闖一闖!”
對寒水澗并不是太了解,司徒淩宇并沒有聽皇普毅講下去,如果在寒水澗中蕭羽凡有什麽奇遇的話,他自然會非常高興,但若是有什麽危險,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硬闖禁地。
“幾十年過去了,銀狐還是一點沒有變啊,想必如果你放出話去,蕭羽凡是你的孫子,應該沒有人敢再動他吧!”
打趣般的說道,皇普毅對蕭羽凡也是甚爲的滿意,可是歸根結底,兩人都沒有什麽關系,唯一有的關系,也是皇普仙兒做爲媒介的……
“我銀狐的威名,可并沒有那麽大,就連隐藏郭家這種小喽羅,竟然也敢打我孫子的主意,若不是我想把報仇的機會留給羽凡,幾天之前,隐藏郭家已經沒了!”
冷哼了一聲,司徒淩宇很快想到前幾天的事情,隐藏郭家已經觸怒了他,可他還是把報仇的機會留了下來,因爲隻有蕭羽凡親自動手,才能褪除心裏的魔障……
“不知道淩宇兄有沒有察覺到,很多人都開始蠢蠢欲動了,隐藏世家的一些人,也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皇普毅和隐藏郭家,自然也沒有任何的聯系,莫說是銀狐淩宇想要滅他,就算是其它,他能夠管得住的人,想要對隐藏郭家動手,他也不會插手幹預,畢竟郭家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你是指那些人吧!”司徒淩宇臉上泛起了一絲寒意,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一抹森然。
“我也不清楚,但是隐藏譚家近來太嚣張了一點,想必應該是和那些人有什麽聯系吧,你應該清楚單單以隐藏譚家的實力,還不可能如此嚣張……”
皇普毅的臉上同樣帶着幾分凝重之色,至于他口中的他們,也許隻有兩人才清楚。
“如果隐藏譚家真的和他們有什麽聯系的話,他們也該死!”
若是蕭羽凡出現在這裏,一定會感覺的到,爺爺是真的動怒了,包括身體都開始有些輕顫,而在提到那些人的時候,他眼中的殺意非常淩厲。
“我也隻是猜測而已,隐藏譚家這次用仙兒的事情,想要同我隐藏皇普家達成聯盟,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很是有野心,恐怕不隻是聯盟這麽簡單吧!”
皇普毅輕笑一聲,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長時間,他不想戳動司徒淩宇的傷疤……
“聯盟?難道說隐藏譚家還想稱霸江湖麽,他們恐怕有那野心也沒有那種實力吧,隐藏譚家,看來這麽長時間的安逸,讓他們變得越來越自信了!”
想到隐藏司徒世家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司徒淩宇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當時,便是那些人動手,才讓盛極一時的隐藏司徒世家一點點的頹敗……
而再次聽到皇普毅提起,那些人有可能和隐藏譚家有所聯系,他怎麽可能不浮想聯翩呢,對那些人的恨意,已經在司徒淩宇的心裏紮根了。
“所以這一次,我才想讓羽凡進入寒水澗,把大長老請出來,這樣,就算是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應付起來也不會太麻煩,至少有一個強大的助力!”
輕歎一聲,皇普毅說完之後便是沉默了下來,雖然隐藏皇普世家很強,強大到可以稱得上隐藏世家的龍頭,可是這種實力還是不夠看的,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少面對着隐藏譚家,他的心底還是有着幾分顧慮的……
而司徒淩宇也沒有再說什麽,沉思之中,他開始不斷揣摩皇普毅所說的話,看來這江湖又會不平靜了,古武複蘇,諸多所謂的強者都将顯山露水的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