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兒的同居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剛開始的時候藍陽還真的不太習慣,不能穿着短褲在家裏到處走,連半夜起來廁所迷迷糊糊的狀态都要先穿短褲。
雪兒已經開始課了,每天下午會比藍陽先回家,回家之前會先給藍陽打個電話,問藍陽今天喜歡吃什麽菜她也好去買,這讓藍陽都産生了幾分錯覺,兩個人的關系似乎特别的……親密?就像是妻子在詢問将要歸家的丈夫一樣,還叮囑回家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十八歲的雪兒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日子一樣,臉總是帶着甜甜的笑容迎接着藍陽的回家,每次回家的時候藍陽心裏總是怪别扭的,勸了雪兒幾次别這樣,但是每次藍陽一說起,雪兒就一臉失落的樣子,用幽怨的語氣反問藍陽似乎自己做的不好,讓他讨厭自己了?
每次都又以藍陽的落敗而終場,然後……濤聲依舊!不過經過藍陽的好多天的努力,終于和雪兒達成了協議,取得了一點小小的勝利,就是雪兒不用每天晚回這裏做飯,除非大家先約好,否則就大家各顧各的,畢竟藍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但是作爲藍陽内心裏來講,要是每天讓雪兒像個小妻子一樣的做好飯等自己回去吃,自己可會相當的不好意思。
第一次見到的雪兒是青春好動是活潑張揚的,可是似乎雪兒在自己的面前将她的溫柔的一面全部的展現了出來,藍陽不是無心之人,相反他的心思非常的慎密,他感到雪兒對自己好像是有了特殊的感情,或者說的直接點,雪兒喜歡自己了。
或許以前他就有這麽一點感覺,但是現在他差不多能肯定了,但是自己喜歡雪兒嗎?日子就這樣朦胧暧昧的過了一個星期,似乎除了每天的細心的關心外,雪兒倒也沒有其他的表現,讓藍陽有些緊張的心也稍微的平靜了下來,但是直覺告訴自己應該找個時候和雪兒好好的談談,真正的好好談談。
藍陽依舊的走在下班的路,最近的業務已經做順了,自己隐隐已經成爲了新人中的領頭羊,雖然馬傲對自己仍然是不服氣,但是自己的成績明确的擺在那裏,高出數倍的成績由不得他不服,如果以前是因爲那六百萬的單子可以說是藍陽的“運氣”的話,但是後來的一切都說明了藍陽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藍陽的運氣似乎相當的好。
這天,如往常下班的藍陽,在挂了雪兒打來讓藍陽晚一起吃飯的電話後,走下了樓梯,正在等車的他卻忽然的被前方的一群圍觀的人群所吸引,望了望班車仍然還沒有來,藍陽也忍不住好奇的走了去。
擠進了人群,藍陽睛一下子就大了,面前是一個倒在血泊中的中年人,嘴巴已經溢出鮮血,顯然已經完全的無法動彈,眼睛無助的望着周圍的人群,充滿了哀求之意。可是周圍的人卻一個個面色麻木的看着,卻沒有絲毫的救助之意。
看着地一道黑色的輪胎的印記,藍陽猜測這是一起車禍造成的,但是肇事司機卻早已經逃的無影無蹤,丢下了這個渾身鮮血的受害者。那男子包裏掉出了一隻手機,男子似乎想努力的伸手去抓那隻手機,大概是想叫救護車,但是他的手好像被撞斷了,全身都無法動彈絲毫。
藍陽心裏升起一股怨氣,這群麻木不仁的人,就連幫打個120都不願意幫忙,甚至他看到了幾個眼光閃爍面色不善的男子眼睛正打量着地的手機,顯然是起了歹心。
藍陽自己出過一次車禍,雖然那是一次詭異的車禍,但是對這名中年男人也不由生出了同病相憐的感覺,擠開了人群。藍陽走進了中年男人,說道:“别擔心,我幫你叫救護車。”
摸出自己的手機打了120之後,又将男子的手機撿了起來,放入了男子手裏的一個包裏,再次問道:“你有其他親人嗎?我可以幫你聯系他們。”
中年男子艱難的張開了嘴巴,說道:“我…是…外地…來的。你能….送我…去醫院嗎?我給你報酬。”
藍陽略微一猶豫,答應道:“好,我送你去醫院,我不要你報酬。”
說話間,救護車到了,中年男子迅速的被擡了擔架,但是中年男子的眼光卻看向了藍陽,眼睛裏有一絲哀求。
藍陽心中一軟,跟着男子了救護車,醫護人員問道:“你是傷者的家屬嗎?”
藍陽答道:“不是,剛才是我打的120。他是外地人,本地也沒有親屬,我跟着去醫院看是否有能幫忙的。”
醫護人員沒有再問,關了車門,車子飛快的開向了醫院。在剛才出事地點的不遠的一個街道,兩個人盯着遠去的救護車,低聲的交談了一陣,然後兩人很快的沒入了人流中。
車到醫院門口,醫護人員說道:“傷者要馬動手術,需要趕快去交費。”
藍陽望向了擔架的男子,男子卻是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昏迷,無奈下隻有拿起了男子的包打開了一看,裏面倒是也有至少千元的現金,但是對于這樣的大手術估計不夠,再翻了一下,就看到了兩張卡,其他就是一些文件之類的東西。
無奈的藍陽隻有自己在醫院門口的自動提款機提了五千塊錢,看樣子這男子的穿着也不差,總不至于傷好以後不歸還自己代墊的錢!還在自己銀行的錢還不少,不然真的是隻有看着他死了。讓醫院墊付,想都别想,現在的醫院要是沒有錢,就算人擺在他們醫院門口活活病死他們也不會管的。
交了手術費後,藍陽坐在手術室外面的闆凳,心頭想着這男子傷的如此重,也不知道是否能搶救的過來,正自思量的時候,電話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雪兒打來的。
藍陽這才想起下班的時候雪兒還給自己打了電話的,想必已經做好飯菜等自己回去卻苦等不回,剛才自己一下子把這事忘記了,看來了還是習慣以前的獨來獨往,還沒有習慣兩個人住。
連忙接通了電話,告訴了雪兒自己救人的事情,雪兒絲毫的沒有責怪晚歸的藍陽,倒是一聽說藍陽現在在醫院裏也要馬趕來,藍陽制止了她,讓她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課,好說歹說才說服了雪兒,挂了電話。
就在藍陽剛挂掉電話,手術室裏的燈光熄掉了,門也開了。藍陽迎了去,問道:“傷者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