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瞪大了眼睛問道:“醫生,怎麽可能,昨天晚不是已經搶救過來了嗎?怎麽突然就死了呢?”直覺告訴藍陽中年男子的死亡絕對不是因爲傷勢而死,說不定跟自己屋子裏遇到的蒙面人有關。
醫生臉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最後猶豫道:“傷者昨天經過我們的搶救,雖然傷勢很重,但是已經穩定了下來,但是根據剛才檢查的結果來看,病人的死亡應該不是本身的傷勢,而是外因造成的。”
藍陽心中叫道果然如此,表面去問道:“什麽外因?”
醫生瞄了一下左右,然後說道:“傷者的胸部似乎再次的受到了重擊,而且還一段時間的缺氧造成的死亡。”說罷有些擔心的望了望藍陽。
藍陽心裏暗歎一口氣,說道:“好了,我知道了。這個人是外地人,我也是今天遇到他出了車禍送他來醫院的,而且剛才他又告訴我他是單身一個人,沒有其他的親戚,這個醫院能否處理一下他的屍體啊。”
醫生點了點頭說道:“有這樣的處理流程,不過需要有人去辦理一下。”
藍陽盯了盯床的中年男子,自己好不容易将人送到醫院,誰知道人居然就這樣死了!而且很顯然是死于别人的謀殺!
藍陽回過頭說道:“這個手續我來辦!”心中暗歎自己今天發發善心,誰知道人沒有救到,倒是自己差點喪命,如今還要破費一筆,不由沮喪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漂亮小護士走了進來,看到藍陽,接連的向藍陽招了招手,藍陽向醫生告了個别,然後走向了那個小護士。
來到了小護士身邊,藍陽問道:“有什麽事嗎,護士小姐?”
小護士望了望左右,說道:“你跟我來一下,剛剛那位死去的吳志托我交一樣東西給你。”
藍陽一愣,但是看小護士的小心的神态便知道其中肯定有不一般的事情,跟着小護士下了樓,來到了一個小房間裏,小護士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一個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本,遞給了藍陽。
藍陽一看,這本就是開始藍陽在看護那名中年男人的時候在床邊看的一本雜志,用一個小帶子被捆成了一卷,但是中間似乎夾雜着什麽東西。
藍陽沒有着急着拆開帶子,而是問道:“護士小姐,請問他是什麽時候把這個東西給你的啊。”
護士小姐回答道:“是淩晨一點過一刻左右。當時候我正在病床裏做半夜巡查,他看到我叫住了我,問自己的病情,正說着他的臉色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很壞,然後沉默了半晌後,他截口不再問自己的病情,而是讓我給他找來了紙筆,當即開始寫起信來,寫好之後他又從包裏拿了什麽東西,然後一起放進了這個雜志,然後對我說他覺得自己可能不行了,如果你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死的話,就将這個東西交給你,否則的話原物奉還給他。”
藍陽心中暗自琢磨,聽護士說當時他明明對自己的病情還很關心,那應該就沒有大問題,可是突然臉色變壞,然後就寫信,似乎有交待後事的意味,難道就在當時他問病情的時候有什麽變化讓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藍陽問道:“那當時,呃,就是他臉色變化的時候,他有沒有看到什麽或者接電話什麽的啊?”
護士小姐臉露出思索的神情說道:“當時好像他正問着,眼睛好像看到門外,然後就臉色大變,但是我轉頭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或者變化,不過後來他爲了讓我交東西給我,還給了我一百塊錢。”
藍陽點了點頭說道:“那他還有其他的交待嗎?”
護士小姐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他就是說把這個交給你。啊,對了,他把東西給我後,仰首向天低低的說了一句以後的一切都看天意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藍陽說道:“我也不清楚,我連他名字都還不知道呢,今天見到他車禍送他來醫院的,他囑托我去幫他取點東西,誰知道回來後他居然已經死了,不管怎麽說謝謝你了,他的身後事我會處理的。”
護士小姐點了點頭,驚奇的望着藍陽說道:“我還以爲你是他的親人呢,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藍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告辭離開,通過醫生的鑒定以及護士的對話,他已經可以确定中年男人絕對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所害。隻是這也不是醫院的責任,再加他又沒有親人追究,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這樣擱下了。
一邊思索藍陽回到了中年男人的病房裏,他也沒有其他的遺物,就隻有一個皮包,藍陽記得皮包是放在櫃子的,眼睛望去,卻一驚,因爲他發現男人的皮包不見了!
藍陽仔細回憶,方才回來的時候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床的中年男人身,也沒有注意到旁邊櫃子的包包,而其間自己就離開了一趟,而現在病房裏正有幾名護士正在整理,藍陽問了一下其中一名護士是否有看到櫃子的包包,護士搖了搖頭,并說剛才他離開期間沒有其他人來過。
藍陽點了點頭,心裏思量着,肯定是有人害死了中年男人,搶走了包包,那到底是爲了什麽呢?難道就是爲了自己剛才去爲他取的那個袋子裏的東西?
想到這裏,藍陽心裏不由緊張起來,對方爲了這些東西不惜殺人,那自己現在拿着這個東西豈不是也是對方的目标?
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尋常的人,中年男人的屍體還必須要去處理,不過現在晚也沒有辦法辦理,隻有明天再來了。
藍陽暫時的辦理了一下手續後,小心的走出了醫院,打車離去,醫院外的一個角落裏的一部黑色轎車,兩個男人正盯着遠去的車子,座位散落着很多東西,其中一個男人手裏提着的一個皮包,赫然正是中年男人原本放在櫃子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