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焦躁的倒在了床,在賓館和蒙面人的交手的情景再次的浮現在腦海中,對手要奪回這些東西的決心很大,甚至不惜殺人,中年男人也給自己明說了,自己隻有兩條路,自己死或者他們死!
藍陽摸出了手機,照着那個号碼輸入了手機,就要按下發送鍵的時候,藍陽卻又停止了了動作,如果自己打這個電話就代表着自己接受了這個委托,參加這場生死未蔔的賭局。
猶豫了半天,藍陽咬咬牙拇指按了下去,手機放在耳朵邊,聽着電話裏傳來的清晰的等待電話接通的嘟嘟聲,藍陽發現自己前所未有的緊張,又驚又怕,因爲電話的另一頭可能是藍陽一個平日裏無法接觸的世界,而現在自己就要加入到其中去。
“喂,你好,哪位?”電話裏傳來一聲沉穩的問話聲。
藍陽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問道:“是王演武王先生嗎?”王演武就是中年男人吳志留在紙條的聯系人的名字。
對方回答道:“是的,你哪位?”
藍陽回答道:“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吳志讓我找你。”
電話裏王演武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有些着急的說道:“是吳志讓你找我的?他人呢?”
藍陽答道:“他死了,昨天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後搶救了過來,可是深夜突然死亡。”
王演武沉默了半晌,然後說道:“吳志讓你找我幹什麽?”
藍陽說道:“讓我轉交一些東西給你,并說要親自交到你的手裏。”
王演武問道:“你現在在哪裏?”
藍陽回答道:“我還在市,我也是才看完他給我的委托。”當下大緻的講述了一下前面發生的事情。
聽完藍陽的講述,王演武說道:“謝謝你,這份東西非常的重要。請你盡快的将東西送到這邊來,交給我,交給我以後你應該就安全了。”
藍陽道:“好,我會盡快的給你送過去的。到時還是打這個電話嗎?”
王演武說道:“是,這是一個專用手機,你直接打這個号碼!”
挂掉了電話,藍陽倒在了床,思索着要怎麽樣才能将東西最快的送出手,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随時都可以爆炸。
想了半天,仍然沒有任何的頭緒,藍陽奔波了一天加心情緊張,再也抵抗不了疲倦,沉沉的睡去。
藍陽在鬧鈴聲中被驚醒,爬了起來用冷水沖了一下臉,望着鏡子裏的兩眼充滿了血絲的自己,藍陽決定盡快的搞定這件事情。
打電話到訂機票的地方準備訂當天的機票,可是客服人員客氣的告訴他當天的飛往深圳的機票已經全部售完,隻有第二天午才有票了,略微的猶豫了一下,藍陽還是把票訂了下來。
決定今天還是去班報個道順便向李曼請兩天假後去醫院爲那個中年男人辦理身後事的手續,藍陽稍微的整理了一下便踏了班的路。
奇怪的是今天李曼居然沒有來班,想請假的藍陽隻好給李曼打電話,誰知道電話又關機,藍陽有些沮喪的合了電話,不管了,隻有先去深圳再說,到時候再給李曼打電話。
藍陽來到醫院,正要走進醫院,望見了醫院旁邊的自動提款機,突然想起吳志留給自己的銀行卡,聽他的口氣裏面的錢應該不少,怎麽也有萬塊!
好奇之下,藍陽走到了提款機前将銀行卡插了進去,輸入了密碼,按下了查詢鍵,看着提款機出現的數字,藍陽猛的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樣,藍陽用手拼命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再仔細看去,數字仍然沒有變。
藍陽迅速的取回了銀行卡,離開了取款機,心跳速度卻一下子猛的提了來,甚至比他看到吳志留給自己的信時恐懼時的心跳更快!
原因無他,卡裏的錢不是因爲少,而是因爲多,相當的多!
一千五百三十萬!
這對于藍陽來說是一個近乎天文數字了,可是中年男人卻随随便便的就将這張卡給了自己,還說要是自己沒有拿到包的話就算是對自己代墊醫藥費的感謝!
這個中年人吳志到底是誰?一千多萬随随便便的就送出來了,藍陽蹲在醫院的衛生間裏望着自己手裏的銀行卡發呆,不過瞬間又想到自己現在可是麻煩纏身,這一千多萬有沒有命來花還是問題。
想到這裏的藍陽逐漸的冷靜了下來,不管怎麽說先處理他的身後事。
在醫院裏辦好了中年人的屍體處理的手續後,藍陽走出了大樓,站在醫院面前的站台等車,站台前方不遠停了一部黑色的小車,兩個男人正坐在扯不知道聊個什麽,眼睛似乎還瞟着藍陽,藍陽今天的心情一直都處于緊張狀态,看着兩人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緊,難道他們是來找自己的?
正疑惑間,車來了,藍陽連忙跳了車,車子很快的駛出,那輛車卻仍然停在原地,這讓藍陽的心又放松了下來,暗罵自己現在是心慌失措,草木皆兵了。
快要到藍陽要下車的站的時候,藍陽從座位站了起來,準備下車,藍陽坐的是差不多接近最後的座位,車子還沒有停穩,藍陽站在原地等待着車停,眼光掃過窗外,透過客車的後擋風玻璃,藍陽一下子又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小車以及坐在前排的兩個男人,而他們正盯着自己的這輛車!
藍陽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心中暗罵道這班人動作太快了,剛要下車的腳步不由停住了,不能引他們到自己住的地方去,因爲藍陽想到了和自己同住的雪兒!
車子再次的啓動,藍陽盯了盯後面仍然緊緊咬住自己的車輛,摸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