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看到這麽多警察,心裏一驚,面對着警察手裏黑洞洞的槍口,藍陽唯一的動作就是雙手高舉,絲毫不敢做出有可能引起他們懷疑的動作,害怕萬一哪個警察一時誤會或緊張而扣動了扳機,那自己的小命就報銷在這裏了。
這時候,一個警察跑到了卧室,接着就大叫道:“發現一具男人的屍體。”
外面的警察看往藍陽的眼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藍陽連忙分辨道:“我是才到的,剛發現這個死者你們就到了。”
兩個警察小心的靠了過來,然後粗暴的給藍陽的手扭到了背後,咔嚓一聲給了手铐,藍陽也不掙紮,畢竟自己沒有殺人,現在要是自己掙紮的話隻能找更多的苦頭吃,甚至丢命都可能。
這時其中的一個帶頭的警察喝道:“将他帶回去,封鎖現場,通知法醫。”
其他的警察點了點頭,幾名警察押起藍陽便往外走去,其他的警察也紛紛的開始忙碌了起來。
藍陽看着自己被押送了一輛警車,不由向旁邊的警察解釋道:“警察同志,我也是剛剛才到的這裏,恩,我還在門衛那裏做了登記的,那裏有我進去的時間。”
旁邊的警察盯着他說道:“是嗎?小劉,你去小區門衛室那裏去查看一下,要是有證據就帶回來。”
又轉過頭對着藍陽說道:“不管那個男人是不是你殺的,你在殺人現場,至少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殺人嫌疑犯,至于你是不是殺人犯,等回到局裏,再慢慢說!”
藍陽無奈的點了點頭,想到那個男人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啊,是那裏的主人嗎?”
旁邊的警察不回答藍陽,說道:“到局裏再說!到時候自然一切都會明了的。”
抱着一腔的無奈,藍陽帶着手铐坐在警車被押着一路的回到了當地的公安局裏,藍陽眼睛盯着窗外,心裏卻想着事情,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變得麻煩了,死的人到底是不是吳志給自己的聯系人王演武?要是王演武已經死了,自己怎麽辦?
懷着複雜的心情藍陽被帶到了當地的公安局,剛才押送藍陽的幾個警察中的一個将藍陽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屋子裏,對面那個有些矮小的警察拖了一根闆凳來坐在了藍陽的對面,摸出了一個做筆錄的本子,說道:“說!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在受害人的屋子裏?”
藍陽心中快速的思考起來,自己是否如實的講出來呢?但是他還是想确認死的人是不是王演武,當下問道:“在回答之前,我想問一下那個死人的身份,警察同志能告訴我嗎?”
雖然問了,但是藍陽心中沒有底,也不知道這警察會不會告訴自己,畢竟現在是殺人嫌疑犯的身份,老實交待自己爲什麽要到那裏去才是最重要的。
出乎意料的這個有些矮小的警察點了點頭說道:“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我都可以告訴你,死者叫王演武,也就是你進去的那間房子的主人。你現在可以說爲什麽在他的家裏了?”
藍陽心裏咯噔一下,完了,真的是王演武。那聯系人也死了,而且照自己現場看到的情況,這王演武死去也沒有超過半個鍾頭,也就是說是在自己在坐出租後給王演武打了電話以後王演武才遭人殺害的,難道就是因爲那個電話讓對方找到了王演武的位置,而提前趕在自己之前殺死了他,然後想埋伏着等自己前去,可是卻陰侪陽錯的被警察先一步趕到,而被逼的暫時的離開了?
想到這裏藍陽的心裏一下子充滿了絕望,王演武死了,證據還留在了自己手裏?那他們一定會天涯海角的追殺自己了,先不說自己現在被懷疑爲殺人嫌疑犯,就算洗清了罪名自己走出了公安局門口,就怕被别人抓走了!
要怎麽辦呢?藍陽一下子陷入了迷茫和恐懼裏,對面的警察似乎也不着急,玩弄着手裏的筆,靜靜的等待着他說話。
對了,現在自己不是在公安局嗎?要是将這個證據交給警察,讓他們去辦理此事,不管怎麽說也算是将證據交道了正義的一方手裏!要是那個包裏是他們犯罪的證據的話警察自然會處理他們的,那自己不就安全了嗎?
隻要自己能安全的離開深圳,算是完成了對吳志的囑托,那自己幹脆找個小地方去躲起來,一千多萬已經夠自己用一輩子,當然要先全部轉移一次,不然如果這帳号不對的話,通過帳号取錢就能查出自己躲在哪裏!
想到這裏,藍陽擡起了頭,開始講述自己如何的遇到了吳志,然後怎麽的接受吳志的委托去取那個包包,回來發現吳志已經死亡,隻給自己留了遺囑,然後自己來到了深圳,如何的遭人堵截,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堵截之後來到了這裏,但是才剛到,就發現了王演武已經死亡,而這時候警察也都已經趕到了。
藍陽一邊講一邊觀察警察的臉色,看對方是否相信自己說的話,不過講述裏有兩點他沒有說,一是去取小包的時候遇到一個蒙面人,自己和人惡鬥了一場并打傷了對方,二是吳志給自己留下的一千多萬的卡他沒有講,反正這個事情隻有吳志和自己知道,如今吳志已死,就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講出來。
藍陽講述的時候發現警察的臉色一直帶着淡淡的笑容,當聽到藍陽接受遺囑送東西來的時候,警察眼睛光芒一閃說道:“那東西沒有被它們搶走?”
藍陽搖了搖頭,說道:“恩,沒有被搶走,還在。”
警察高興的點頭道:“那就好,那個東西想必是非常的證據,才能讓你如此慎重的自己護送來深圳,這樣,你把他交給我們警方,我們一定會處理這些壞蛋的!”
接着又問道:“那現在那東西在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