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心裏大駭,此人好厲害的心智,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做法,難道他們已經都采取行動調查自己身邊的人了嗎?要是利用他們的身份來查這個的話那簡直是舉手之勞,要是真的他們找到了那名婦女的話,那名婦女肯定會很快的交出那份文件的!
藍陽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是嘴裏卻不肯認輸,說道:“呵呵,你說的像真的一樣。我這就帶你去我的兄弟那裏拿!”
鄭戈看着藍陽奇怪的笑了笑說道:“好啊,我就跟你一起去。”
兩人出了咖啡館,藍陽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鄭戈,好像你不是普通的警察?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鄭戈神秘的一笑道:“合适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藍陽默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那我們走,他就在王演武住的大街不遠的地方。”
藍陽心裏已經做下了一個決定,還是要按照原定的計劃實行,準備逃跑,這個鄭戈身份神秘,雖然自己感覺他不是壞人,但是藍陽還是想穩妥一點,因爲自己錯不起,自己不敢去賭他不是對方的人,接連的遭遇已經讓他充分的認識了對方勢力的強大,難保這個鄭戈就不是對方的人,要是自己錯信了他,代價就是自己的命!
和鄭戈一起打車前往王演武隔壁的那條街,藍陽之所以選擇那裏,是因爲開始在去王演武家的時候,他看到那裏的房子四通八達,巷子很多,非常的适合逃跑,也非常的适合他動手,總不能在大街動手!
帶着鄭戈下了車,走到了那裏的生活區,藍陽望了望小區回頭對着鄭戈說道:“他就住在這個小區裏的,我們直接去找他!”
鄭戈點了點頭,臉出現了一絲奇怪的神色,藍陽看在眼睛裏,知道他是對自己剛才的推斷有了動搖之心,因爲藍陽的行爲似乎在證明他的推斷是錯的,似乎藍陽是真的有這個道的朋,而且東西也是真的在他的手裏,而藍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走過一個稍顯僻靜的巷道的時候,藍陽向指着說道:“鄭戈,你看,就是那家。”
一直都在藍陽身後幾步的鄭戈走了來,擡起頭順着藍陽的眼睛往看去,藍陽眼睛裏光芒一閃,舉起的手已經猛的化指爲掌,一掌切向了鄭戈頸側的大動脈,要是被藍陽切中的話,鄭戈絕對會馬的昏迷倒地。
但是鄭戈的反應非常的快,快的完全的出乎了藍陽的意外,藍陽的手才劈下,鄭戈已經迅速的一矮身,延長了掌落下的時間,身子已經同時的快速向後退去。
藍陽一掌落空,身子毫不遲疑一個大步跨了去,再次的一掌橫推出去,另外的一隻手卻抓向了鄭戈的手腕,隻要被他抓住了他的手腕,在脈門處用力之下鄭戈絕對會馬軟倒!
鄭戈似乎也同樣驚異于藍陽的迅速,嘴裏輕聲的發出了一聲“咦”,但是他卻沒有發出讓藍陽擔心的大叫或是其他聲音,而是揮手擋開了藍陽抓往脈門的一手,同時一側身讓開了藍陽當胸的一掌。
藍陽不敢讓鄭戈脫離自己身體,雖然鄭戈身似乎沒有看到槍的影子,但是他不敢肯定鄭戈身隐蔽的地方是否還有槍,唯有不停的進攻!鄭戈也反擊起來,兩人拳來腳往,紛紛都是施展的擒拿功夫,都是向抓住對方而都沒有下死手!
藍陽看着久攻不下,心裏焦急萬分,猛的合身撞了下去,手卻已經強行的拍了過去,掌已經是帶着暗自運集的功力,看來向完全不損傷對方的打暈鄭戈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已經動手也沒有退路了,唯有全力一拼了!
鄭戈橫肘接了藍陽一掌,臉色霎時間一白,顯然這一掌讓鄭戈吃盡了苦頭,身子也蹬蹬蹬的接連退了幾步,藍陽再次的貼身跟進,藍陽所學的綿掌就是講究一個将對手控制在身旁,掌勢連綿不絕,雖然藍陽未習練精深,但是這個貼身而攻的精要卻是不敢忘卻的!
鄭戈看着藍陽再次攻過來,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右腳輕飄飄的踢向了藍陽,藍陽左手一下子扣住了他踢來的腳,右掌卻是向着鄭戈拍去,可是鄭戈确實沒有絲毫閃避,而是右手直接放到了被藍陽扣住的右腿的小腿部,輕輕的喝道:“别動,再動開槍了!”
藍陽的掌在鄭戈的胸前一厘米處停住了,因爲他已經看清楚了鄭戈右手的手勢,是一個半握槍的手勢,食指陷入了一個凹槽内,從褲子的凹陷的輪廓可以看出,他握住的是一把槍!
藍陽緩緩的收回了掌,放下了扣住鄭戈的右腿,雙手輕輕的舉了起來,卻沒有說話。
鄭戈緩緩的收回了右腿,再次攤開手的時候,受傷已經出現了一把銀白色的手槍,原來鄭戈在小腿幫了一個槍套,隻是這把手槍很小,運動褲也比較寬松,居然根本就看不出來裏面藏了一把槍。
鄭戈槍指着藍陽笑道:“你的身手很好啊,要是那掌打在我身,估計我不死也要吐血!”
藍陽冷冷的看着鄭戈說道:“我輸了,你開槍!那份文件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反正你們不是也準備搶到文件後将我滅口的嗎?”
鄭戈有些驚異的望着藍陽說道:“滅口?誰要滅你的口?”
藍陽望着鄭戈,沉默了一會說道:“那個副所長不是交代小趙在拿到東西後給我安排個襲警搶槍的罪名當場将我格殺滅口嗎?”反正現在跑也跑不了,藍陽也豁出去了。
鄭戈聽了藍陽的話,更是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藍陽回答道:“他們在外面悄悄的交頭接耳的時候被我聽到的。怎麽,你還不動手嗎?我剛才已經動手襲警了,你們都不用給我安什麽罪名了!”
鄭戈聽到這裏,居然拉起了褲管,将槍放了回去,擡起頭來笑着說道:“就是因爲這樣你才決定說假話騙他們和我,準備襲警逃走的是嗎?”
藍陽有些奇怪鄭戈的行爲,但是仍然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鄭戈笑着從包裏摸出一個工作證舉到了藍陽面前,道:“或許我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國安局的鄭戈,這個是我的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