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陽看着這個中年男子說道:“你是誰?爲什麽要抓我來?”
中年男子望着藍陽瘋狂的一陣大笑,眼睛裏全是瘋狂之色,說道:“我是誰?我是東方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董事長冷淩,被你害得現在像條流浪狗一樣東躲西藏,我的基業全部都毀于一旦。這些天我可是非常的想念你啊,你說我抓你來是想幹什麽呢?”
藍陽冷冷的說道:“那也是你們罪有應得,怎麽能怪在我身?”知道今天再難幸免逃脫,藍陽也豁出去了,說話絲毫的不客氣。
中年男子冷淩狠狠的盯着藍陽說道:“罪有應得?這世界罪有應得的人就多了,可是偏偏就落到我身!要不是你将證據交給了他們,我們怎麽會落到這般天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藍陽說道:“我當初并不知道那個包裹裏面有什麽東西,我隻是替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完成他的遺囑罷了。”
冷淩猛的一揮手紅着眼睛說道:“你倒是很偉大啊!要是你當初将東西交給了我們的人,那一切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你仍然過你的平靜生活,我們仍然逍遙自在的賺我們的錢,你卻要偏偏去逞***什麽英雄!今天的下場都是你自找的!”
藍陽臉出現一絲慘然的神色,但是嘴裏确實絲毫的不松口:“哼,交給你們!就算當初交給你們,你們會讓我好好的活下去嗎,你們會放心的讓一個最後接觸過吳志的人生存在這世界嗎?你們甚至買通了警察準備在拿到那份證據後就找借口把我殺掉,我有的選擇嗎?”
冷淩瘋狂的笑道:“是啊,你沒有選擇!自從你多事救了那個該死的卧底吳志之後你的命就注定要死!兄弟們,給我好好的招呼一下他,躲在這裏的日子太無聊了,應該多做做運動。”
冷淩是一個小心的人,雖然看得出來他很恨藍陽,但是他卻離藍陽好幾米遠,并不靠近,讓藍陽有心一搏抓住他當人質出逃的計劃又告破滅。
聽了冷淩的話,手下的人都是面露獰笑的圍了來,對于這個害得他們像過街老鼠一樣到處流竄的人,他們心中也是一樣的充滿了恨意,試想以前沒有出事前他們是多麽的風光,想到這些所有的人的眼中的怨毒的光芒更甚。
持槍的男子走到了冷淩的後面,看來他是冷淩的心腹,他手裏的槍卻是絲毫的沒有放松戒備,始終對對着藍陽的方向,這讓藍陽根本就無計可施,就在此時,其他的男子已經瘋狂的開始了對藍陽瘋狂的毆打,藍陽隻有雙手抱住了頭,護住了臉部,身子盡量的蜷縮起來,即使這樣,如雨落下的拳頭和腳踢讓藍陽全身劇痛,身體慢慢的變得麻木起來。
看着藍陽的樣子,冷淩的臉出現了瘋狂的快意,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兄弟們,留點勁,别一下子打死了。離我們離開還有一段時間,要是一下子打死了以後的幾天我們怎麽過呢?”
那幫打手也逞夠了手足之欲,紛紛停住了手腳,看着地蜷縮着的藍陽,衆人又是一陣大笑,冷淩喝道:“把他給我架起來。”
兩個打手将藍陽架了起來,拖到了冷淩的面前,冷淩看了看軟軟的掉在兩人手的藍陽,右手抓住了藍陽的下巴,将藍陽的臉擡了起來,紅着眼睛盯着藍陽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啊?後悔接下那個吳志的囑托啊,後悔爲什麽要獨自離開而給我們有機可趁!可惜啊,你這輩子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下輩子别那麽多管閑事!”
重重的放開了手,喝道:“将他拉到了裏面綁起來,你們想怎麽折磨他就折磨他,等到我們走之前就殺了他!”
藍陽被拖到了這間房子隔壁的一個小屋子裏,開始在路粗暴的毆打藍陽的那個小胡子拿進來了一根闆凳,然後将藍陽放在了闆凳,找出了一根繩子将藍陽雙手扭到了闆凳後,死死的捆在闆凳,似乎還覺得不放心,又将藍陽的腳也一起捆了起來。
捆好了小胡子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抓着藍陽的頭發将藍陽的頭擡了起來,喝道:“你剛才很得意啊。被手槍指着都還不服氣,還想動手是?你現在動手啊,動啊?”
随着他的說話,小胡子兩拳重重的打在了藍陽的臉,藍陽臉一下子腫了起來,藍陽低着頭,不敢再擡起頭,他知道現在自己反抗的行爲隻能爲自己招來更多的毒打,畢竟自己現在毫無反抗能力,連開始被抓的時候想同歸于盡都可能都沒有!
小胡子似乎很是得意藍陽屈服的樣子,拍了拍藍陽的頭,說道:“小子,你放心,我每天都會來招呼你的,直到你死!”
小胡子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藍陽一直垂着的頭擡了起來,眼睛裏全是困獸般憤怒的光芒,狠狠的将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藍陽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心中的對生命的渴望以及爲屈辱而報複的念頭讓藍陽心裏始終盤旋着一個念頭!
逃出去!
殺死他們!
然而打量之下,藍陽的心再次冷了下來,這是一個幾乎密閉的房間,窗戶外面的都有很粗的鐵條護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從窗口逃出,房間就隻有一個出口,就是進來的那道已經被反鎖的門,可是門外有那麽多的人,而且他們手裏還有槍,自己是不可能沖的出去的,最重要的是自己還被綁的死死的,自己雖然學過一些武功,可是卻也不可能掙斷那些繩子!
冷靜!冷靜!
藍陽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的慌亂隻有更加的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死亡的恐慌中,可是自己要怎麽才能逃出去呢?聽他們的意思他們還有幾天就要離開這裏,而他們離開之時也就是自己喪命之時,難道自己真的隻有坐以待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