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已終可煉制一件威風漂亮的法寶了,兩個小女生早就聚在一起,眉開眼笑的唧唧私語了起來。
看到她們那一副毫不知憂愁的開心模樣,孔悠就想抱頭痛哭一場;“爲啥!我的命這麽苦啊!我不要做卧底呀……”
八道魔宗身爲七階魔器速度之快,在孔悠的全力催動下,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回到了黃土山。在淨風洞外,孔悠急急收回了八道魔宗。他可不想被那幾個大嘴巴的師兄,師姐們看到他手裏的八道魔宗,以那三個大嘴巴的三八力度,保證不出三天就能把自已卧底的身份拆穿。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孔悠可不想英名早逝,他現在的身份不同,所以一切自然要小心了許多,卧底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道空祖師規定說是要在半個月内煉制出一宗法器,算上來回的兩天路程,再加上挖掘材質的一天時間,及被百骨人魔禁锢的十一天,一共耗去了十四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孔悠他們現在滿打滿算也就隻有一天的時間用以煉器了。
修真者的初次煉器極爲困難,因經驗、火候……各方面均掌握不足,所以必須要有一名前輩修真在旁指點,隻有在前輩的指點下菜鳥修真才有可能完成自已的第一次處女煉。
早在道空祖師發布了這期的神作書吧業後,就将指導這三名後輩徒弟的重任交給了梁左翁、黃左子和翟左蓮三人。本着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心情舒暢,精神震奮,對身心,大腦都有益的優良傳統,孔悠的傳導煉器的老師,也就成了翟左蓮。
在梁左翁、黃左子歡天喜地的帶着李妮和櫻亞離開後,翟左蓮将孔悠也領到了自已平日煉器的地方,後洞山——提煉崖。
提煉崖是一片高懸在萬丈深淵上的峭壁,地勢極爲兇險、整個崖面寬不過百丈,平坦如鏡,上面罡風獵獵吹得人幾乎站不住腳。在這樣一個可怕的危險地方,不要說是煉器,就是站上一站都是極爲考驗人膽量的一件事。
孔悠一直很是奇怪,翟師姐怎麽會變态到喜歡在這麽個鬼地方煉器。
不過,據翟左蓮所說,這裏山高日明,空氣新鮮有助于身心健康,在這裏煉器還有容顔永駐,青春煥發等功效。最主要的一點是,其它煉器的好地方,早就被梁左翁和黃左子給占了,抱着無邊道門敬老尊賢的優良傳統,逼得她也隻有在這裏吹風。
人有五行之性,器分五行之屬,煉器者必先熟悉自身種屬,以和煉出的法器相合,否則的話若是一個五行屬火的人,煉出一件五行屬水的法器,兩者間必然水火不調,陰陽不合,将難發揮自身與法器間十分之一的功效。
而五行之器,也就是火融火,水催水,金漲金,木生木,土合土,除與本性相合外,另有五行相生,亦就是,水養木,木生火,火凝土,土成金,金融水。
此爲五行相生,像孔悠本性屬火,遇火則生,所選取煉制的法器,如非火屬,便需爲木屬或是土屬,因木可生火,能助漲孔悠内腑火勁,催動法寶自是事倍功半,減少消耗。而火則凝土,選取土屬法器,以自身火勁推動,法器的威力會暴漲半倍。
像這三種選擇最是适宜孔悠。
翟左蓮修真數百年,天賦聰慧,在她的指導下孔悠一件件将天材地寶投入雄雄燃燒的鼎爐中,口中默念法咒,催動本體五色璃火煉器。不到片刻,整座鼎爐便被火勁焚紅,大放赤光,直映九天,就如同一盍赤紅的小太陽,耀眼奪目,百裏之内亦可看得一清二楚。
由于時間有限,隻有一天的時間,所以此次翟左蓮交孔悠煉制的方法叫做凝血魄元法,也就是以自身的精血,真元,強行提純法寶的品質,使其煉制的時間大大減短,不過煉制出來的法器威力自然也就比以其它方法所煉出的要差上一籌。
等到鼎爐内毫光沖天,烈焰濤濤内裏的各項材質早以相互凝結,孔悠凝神聚氣,咬破食指,引動體内一點真元直灑入鼎爐之中。
真元、骨血、一入鼎爐立時引動了爐内的一幹材質竟相吸附,形成一道形态怪物的物質,内裏流光乍起,色彩紛呈,映襯得整座爐鼎輝輝閃爍,美豔絕倫。
“蓬!”
随着驚天動地的一聲響,鼎蓋大開,由内中飛出一物。此物長約三寸,寬約二寸五,性堅而柔,外附金光流甲,内附乳皮嫩膜,通體赤紅晶瑩,繞空一轉,大放瑩彩的落入孔悠攤開的手心。
“這是什麽?”
孔悠和翟左蓮同時大感訝然,他們想要煉制的是一種名叫劈天障的木屬性的法寶,沒有想到卻稀裏糊塗的弄出來一件火屬性的東東。
以翟左蓮的眼力也沒有看出孔悠這個怪胎這次煉出的是個什麽東西,好奇的翻動了片刻說;“好像是個護腕,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醜陋,粗糙的東西呢?大概是個一階法器。不管了,小師弟,你先以真元摧動,試試它的威力。”
第一次煉出來的東西竟然被人貶的一文不值,孔悠郁悶的翻了下白眼,真元力發動,護腕立刻套到了孔悠的腕上,大小适中,到像是特地爲他所預備的。隻是樣式比較古舊,粗糙,護腕上有以赤紅精血凝結而成的一個“辟”字。
像這種自已第一次煉器而得來的處女神作書吧,怎也不能丢棄,孔悠便堂而皇之的将自已這個粗糙的手工藝品,稱之爲(火辟)
可惜,這火辟也極不神作書吧臉,本來以孔悠所想,即是火屬性的法寶,一經催動必然是火雲滾滾、炎浪濤天。哪知道這火辟所發出的卻是噼啪兩道微弱的電芒,然後就升起一股嗆人的灰煙,就什麽也沒有了。
微弱的電芒,确實是夠弱的了,就連一隻花喜鵲都炸不死,氣得孔悠直叫娘。要不是因爲這是自已的處女煉意義重大,孔悠早就順手将它抛到山溝溝裏,讓它自生自滅了。
“像這麽垃圾的一階法寶,我還是第一次見呀!小師弟,你好強啊!快告訴師姐,你是怎麽做到的……”聽着翟左蓮的調笑,窘得臉紅脖子粗的孔悠,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活活憋死。
如果可能的話,孔悠真不想将自已煉制出來的這件垃圾拿到師門,在大家面前獻寶。
但現在天以經快亮了,想要再煉一件法寶,時間上是絕對不夠用了,在沒有其它辦法的情況下,孔悠隻能厚着臉皮拿自已這件剛剛煉制出來的傳家寶,等待道空祖師的驗收了。
在無邊道門内另有試寶殿,專爲試用各階法寶而設置的大殿,内中有各種用以驗試的物品,這一次道空祖師用以驗收三人的法器等級便是在這座試寶殿内。
道空祖師盤膝座于蓮台之上,身後梁左翁,黃左子,翟左蓮三人分立兩旁。流着汗水的孔悠和一臉忐忑的李妮,及惶惶恐恐的櫻亞則站在道空祖師身前,雙手虛托,上面真氣流動虛浮着各自煉出的法器。
李妮五行屬木,她煉制了一件水屬性的‘泠水尺’有控水的功能,屬于一階的防禦法寶。櫻亞則正于她相反,五行屬水,煉制的是一件木屬性法寶‘沾木道’能夠憑空劃生五株瀝木攻敵,屬于一階攻型法寶。
看到了李妮和櫻亞的法寶,孔悠算是松了一口氣,大家的法寶都是半斤八兩,誰也不強,垃圾的要命,這下自已的臉面算是保住了。
道空祖師面帶嘉許道;“能夠在短短數日之内煉出一階法器,說明爾等平日修道用心,煉器事勤,爲師見之甚慰。下面的試題則是查檢爾等法寶的性能,無需擔憂,即使性能不佳,爲師亦不會責怪你等。左翁,準備試器……”
“是,師傅。”梁左翁,應了一聲,抽手向天上打出一道掌心雷,噼啪一聲轟鳴,并不甚大的試空殿蓦然大亮,大殿内所處的空間就好像一下子被拉得無限寬廣,虛蕪飄渺竟似無邊無際一般。
“這是什麽法術,好強啊!”孔悠三人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
黃左子踏前一步朗聲道;“第一階試題,馭速,主攻法寶的速度,你們三人隻需全力催動各自的法寶,以一條直線在這片虛空中飛掠就可以了,我們這邊自有法器可以驗出你們的法寶馭速的等級,記得不可互相攻擊。”
“知道了。”孔悠三人重重的點頭。
這種試練方法到是新奇,随着翟左蓮的号令,鼓足了力氣的孔悠三人分别催動各自的法寶,咻!飕!喇!三道聲響,三件法寶立如脫弦之箭般飙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