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得更多得人被推上了斷頭台,所有可能于亂黨有關的人,都被全家抄了斬,污紅得血水形成了一條腥臭的河流,堆積得白骨好像一座座渎罪的高山,吸引着無數烏鴉、怪鳥前來捕食。
由居地一直延伸到百裏之外的十字架上,吊滿了亂黨的殘屍,他們是被活活剝開了肚皮,掏出腸胃後,才痛苦得死去,吊在這裏的目地就是爲了警告那些敢幹不聽拉镗号令的無知者。
一瞬間,整個部族便被大清洗,整個換了次血。前王的勢力完全被清除,如今所有掌權得官員,甚至民衆都成了絕對的拉镗的擁護者,敢于違抗他的人都被處以了極刑,而這一切的谛造者,正是孔悠這個可怕的火焰神。
部族的凝聚力雖然上升了,但實力卻是大大的下降了,總人口劇減四分之一。如此可怖的血腥大屠殺,不要說是一向心軟得櫻亞了,就連李妮都有些看不過眼了。
幸好到了第二天,因爲反對黨全都被誅清,這場曆時長達一天的浩劫才算終止下來,不過,死亡的血腥并沒有因此而結束。伴随着絕對的權力,拉镗體内那雄雄得野心也因此而澎漲。
内部糾纏了數百年的問題以經解決,現在該是輪到一個強大的部族向外部進行侵略擴張得時候了,隻用了一小時零八分鍾,倒在一個美女懷裏的拉镗一邊啃食着美女那豐滿的胸部,一邊制定下了一個詳細的侵略計劃。
櫻亞本身就是一個地位低下的獸人,極不習慣被十幾個拉咕魯美女殷勤服侍,苦瓜着臉依靠在松軟的羽毛靠墊上,看着幾個給自已按摩揉肩得土著美女,心裏不安的向李妮說道;“李妮,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我總感到似乎是在欺負這些可憐的人類一樣。”
李妮趴在大床上,身前擺了一大堆的美食,一邊吃一邊開導櫻亞道;“是啊!是啊!‘真香’我也感到這樣很不好,‘嗚!’誰讓我是個善良、天真、富有愛心的可愛小女孩了呢?‘這蛋糕還真是好吃啊!’所以我們要,‘喂!那個誰呀!把那盤水果給我端過來’所以我們要忍耐呀!這些人這麽擁護,愛戴我們,‘嗚!這個也不錯。’我們怎麽可能忍心拒絕他們呢?反正隻有十五天了,大家忍一忍好了……‘我還要哪個’……。”
而在此時另一張大帳裏卻正在開着無遮大會。
因爲天氣很炎熱得關系,帳篷裏兩個知交的男人都是坦呈相對,赤裸着身體,完全是一副相見恨晚,相談甚歡得知交好友的模樣。
帳篷内幾十個身披輕紗,卻故意裸露出美胸、豐臀,曼妙肉體,三點全現的侍女們有如穿花得蝴蝶,在寬大的場地内,輕歌曼舞,淫糜得扭動着如蛇一樣的腰肢,不斷得向着帳篷内唯一的兩個男人抛放着媚眼。
“神使大人,對本族的祭神大典還滿意吧!這些可都是本族早出的處女了,爲了神使大人,他們甘願奉獻自已的一切,包括身心。”拉镗一臉邪異的淫笑着,端起了酒杯向孔悠緻敬。
不過他卻沒有喝下去,而是倒入了身邊一個赤裸着嬌軀,整個人如蛇一樣盤在她懷裏的美女的口中,然後再由美女那櫻桃小口一點點的将紅酒渡到自已口中,酒入喉頭,拉镗松開緊吮着的美女得香舌,狀勢大爽的籲了口酒氣。
“好,祭神大典另本使非常得滿意,尤其是這裏,呃哈哈!滿意得都要飛起來了。”孔悠指着下身,正被一個美麗的裸女,輕輕舔弄吞咽的下體,邪氣的大笑道。
拉镗的一對色爪賣力得揉搓着身邊一個美女的酥胸,屁股微微擡起,讓一個美女舔弄肮髒的後臀,嘴裏發出一連串的淫笑道;“那就麻煩神使能夠勉力其難的替她們開苞好了,有神使的聖液恩澤是她們幾世也修不來得福氣呀!相信她們一定會開心的哭叫,懇求神使大人那偉大的下體貫穿她們的身體呢?”
下體被那個嬌媚得美人賣力得吞吐着,因唾液得滋潤而閃爍着晶瑩得光澤,孔悠用手拍了拍身邊另一個美女的豐臀,手指伸勢摳入她那柔嫩得下體,受到異物侵入,女人發出了因痛苦和快樂混雜得一聲嘤咛。
感受到處女的緊繃和濕潤,孔悠一邊輕揉着她的花芯一般邪笑道;“是嗎?這個怎麽好意思,本神使一向是不喜歡勉強别人的,哈哈!不過要是她們真得懇求本神使得話,本神使到也不好拒絕。恩賜四方,澤露于民,正是本神使奉天帝旨意下凡的首要公務。”
被孔悠摳挖得下體汁水狂流,美女雙眸迷離,無力得擁座在孔悠身上,軟綿綿得輕個身子緊貼在孔悠的身上,發出一陣陣動情的嬌喘,淫穢得呢喃道;“呃啊!神使大人……求求您賜福給我們吧!嗯!讓我們承受您那火熱得恩澤吧!我,我受不了了……”
經過拉镗的翻譯,孔悠做出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肅穆得道;“好說,好說,即然有美女這樣的懇求了,本神使再過推拖就有些太過不盡人情了。即如此,本使便廣澤恩露賜福給你們吧!”
心裏嘿嘿淫笑着,暗自慶幸櫻亞和李妮沒在身邊,不然自已哪有機會享受這種神級待遇,孔悠摟着懷裏的美女,将下體由身下那個美女的口中抽出,對準了她的下身,輕輕研磨着,一點點的在澤潤中頂入那濕潤的溫柔鄉。
美女發出了一聲嬌喘整個人都伏到了孔悠的身上,順着下體流出的股股溢紅得血水,沾染到了孔悠的腿上,雖然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她卻隻能做出一副快樂得樣子,嬌聲道;“啊!神使大人,你得好大啊!我,我要不行了……”
經過拉镗的翻譯話音又是一變.孔悠得意的大笑道;“偉大的神,自然要有偉大的神器,這麽快就不行了,一會還有更好的呢?”孔悠嘿嘿怪笑着抽動起了下胯,一片刻懷中的美女就發出了一聲聲,淫亂和痛苦的嬌呼。
剛剛舔吮孔悠下體的美女,一點點伸出丁香小舌舔含着孔悠胯下,兩個性器得連接地,将上面的污血和淫汁全部吞入了自已的口中。
而在孔悠身側的兩個美人,則也早就動情得自已摸揉起了胯下粉嫩的下體,更不停得依偎在孔悠得身上,用一對美乳在孔悠身上使力的磨擦,美眸含星,口中嬌吟不斷,就連雪白的身體都因情動而泛起了粉紅得顔色。
拉镗整個人癱伏到了地上,讓一個美女胯座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搖動身體,緊夾下身帶給他更強烈得快感,而其它的幾個美女則緊擁在他的身周,伸出丁香小舌一點點的舔吮他的周身,而另一個美女則胯座在拉镗得臉上,将下體送給他舔弄吞含,口中不時還發出一聲聲得淫叫。
廢力得由臉上的洞口處移開舌頭,拉镗因劇烈得運動而明顯漲大的舌頭,口齒不清的道;“神使大人,在我族諸天神王的無邊神澤下,一些邊遠化民竟然不服神化,他們野蠻的,無知的,無情的侵蝕神的領土,就在三年前更發動一場滅神得行動,想要将我們至高無上的神王拉下祭台,像這種卑鄙、無恥、下流、下賤……”
拉镗越說越順口,舌頭也漸漸回複了靈活,做出一副悲天憫人,大公無私得聖者模樣道;“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必須要發動一場聖戰,解放這些被異教徒所折磨,蹂躏、欺壓、而無力反抗得普天下的廣大諸神的兒女,虔誠的子民,他們都是信奉神靈的忠誠信徒,都是那些垃圾得,該死得混蛋……我們需要得是戰争。”
懷裏的女人呻吟着昏死了過去,孔悠一伸手将伏在自已胯下賣力舔弄得美女按在席上,撫弄了一下她那如溪澤般滋潤的下體,一挺身而出腰以将下身插了進去,一股滾勢得血流,随着美人的一聲輕呼,順着兩人交接得腹溝湧了出來。
下體聳動着,孔悠雙手伸出,一手一個抓住了身旁兩個美女得豐胸,用力揉搓得道;“放心好了,拉镗,神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你們的一片赤子之心,我是全盤接受,上天的神王也會賜福給你們的,放心戰鬥吧!把那些奴役我們我們子民和美女得異教徒通通幹掉,我會保證你們奪取勝利得。”
拉镗得意得大笑道;“有了神使和天界神王的賜福那我就放心了,神使大人請盡心,那邊還有二十多個美麗得處女,等着您得恩露呢?您可不能讓她們失望啊!”
“哈哈!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大家一起盡興好了。”說話間,又一個處女在孔悠的辛勤耕耘下,眼中流着快樂的淚水,由少女脫變成了小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