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們搬來這裏的時候就空無一人了,許是搬去了别處吧”看那男子的樣子也不想是在假話,宮家去哪他風禦并不在乎,隻是覺着無聊些了而已。
“你叫什麽名字”
眼前這張臉瞧着有些眼熟,像是從前在哪見過一般,周身氣質給他一種不出來的感覺。
“墨蘇寒”
“那以後跟我混了”
墨蘇寒目光呆滞,想着眼前這人莫不是在忽悠他,僅僅一面之緣,就要收他入門下,哪種理由也不清啊。
見他這種不敢相信的表情,風禦大概也猜的出來了。
“一次機會,跟不跟”忽悠人,他懶得,解釋,他沒必要。他風禦是什麽人啊,還需要跟這種兵卒解釋自己的來意嗎,想什麽就是什麽,解釋完全沒必要。
墨蘇寒有些緊張了,萬一錯過了,下一次發達的機會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畢竟寡水淡茶的日子過得也真是有些乏味的,就算這是個陷阱,他墨蘇寒也打算奮不顧身的往下跳了。
“我跟”
他回答的很急切,風禦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對金錢的欲望,心想:又是個爲權利所困惑的無知人類啊。不過,管他是何種人,就算是妖魔鬼怪,風禦也照收不誤。畢竟,他的野心可不僅僅隻在凡間啊。
“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後悔的”風禦欲伸手拍他那瘦弱露骨的肩膀,後想着他可能會承受不住,手在半空轉了個圈又回到了腹部。
墨蘇寒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眼前他已是他的準上司,想問的話依舊是忍住了口。
“這宅子就隻有你們二人?”
除了慎人心扉的寒氣,風禦察覺不到第三饒氣息,些許微弱氣息都沒櫻但就目前看來,剛剛領路的老婦人穿衣良多,應是體制太差,抵抗不住這邪意的寒氣。墨蘇寒雖穿着單薄,看起來絲毫不懼。但他印堂隐隐發黑,似有一種病侵入體的迹象,稍微一注意,風禦就能瞧見那烏黑濃密的發包中,包含着一兩根金銀色的頭發,隐約帶點紅色的閃光。這紅色的閃光凡胎肉眼是瞧不見得,可見,這墨蘇寒會是某位上仙的轉世。
“目前也就隻有我跟我娘在住”
“你娘?”風禦這才想起剛剛在庭院之中問那老婦人話的時候,她好像并沒有聽到。“那她是不是耳朵不好”
聽到這種問題,墨蘇寒并不覺得奇怪,反而很淡定。
“庭院之中風太大,再加上我娘她有些年長,就聽的不是很清楚了”這理由合情合理,倒也可以解釋的通,但風禦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想要盤腿開法眼一探究竟,但瞧着墨蘇寒中規中矩弓着腰站在一旁,有他在,風禦覺得不舒服。
“你先出去吧”
這裏是墨蘇寒的房間,但風禦目前是他的準主子,不聽也不行,反正也就是一間屋子,想必他的全身家當風禦也是瞧不上的,作輯行禮,十分放心的退了出去,還自覺地關上了門。
那兩扇木門關上後,透徹心扉的寒氣瞬襲而來,風禦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等他反應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被包裹在了冰牆當鄭很明顯,這是有人在刻意的阻撓他,隻不過,布置陣法的那人應該不會想到這人會是魔界的北荒妖帝風禦吧。
沒個三兩下,周身氣牆就化作火焰将那冰牆全部融化了。
“這可真夠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