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低頭的墨蘇寒在頭發的遮擋下,嘴角不屑的抽搐了一番,随即,擡頭,臉上又是燦爛的微笑,看着她,道:“公主笑了,國師今日起閉關一個月,在此期間,将由在下照料您的生活起居”
“什麽!”
夏至安覺得這就是個大的笑話,她堂堂一個公主,竟然卑微得需要一個平民來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況且對方還是個實打實的男人,這怎麽想也不像是真的。
“國師哥哥呢,本公主現在就要見他”夏至安欲往前,剛邁開一步,就被他不知從哪裏得來的長劍給擋了回來。“我可是公主!”
墨蘇寒腳步沒有絲毫的退讓,态度誠懇而又決絕“在下隻聽國師的”
文鬥不過,智鬥不過,就别怪她用強的了,要怪就怪自己是個凡夫俗子了。夏至安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朝他唏噓一聲。
墨蘇寒好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竟然能知曉她下一步的計劃,并且及時嚴肅的給予了警告:“公主,在下勸你還是安分些的好,國師過的話您應該還是記得的”
手指在後背剛轉到了一半,心想自己上輩子肯定是欠他錢财了,這輩子才追趕這麽緊湊的。夏至安想裝傻,可一想到國師那牲畜無害下一秒卻會置人于死地的臉就有些後怕。雖然他過不會對她這麽殘忍,但守護神的權威就擺在那,她總不好自告奮勇的去挑戰吧,最後也隻能放棄了。
“行啊,那你打算怎麽伺候本公主”
墨蘇寒就笑笑,不話,她不明白,看了一眼自己衣着後,才反應過來——安靖國公主的高雅形象頃刻間被她毀于一旦了。
“你!你怎麽不提醒本公主啊”夏至安推至門後,隻露出了半個頭。此刻看到他,夏至安就想起了昨晚被侵犯的那筆還沒清算的賬,現在賬本又疊加了一份,口齒間的惱怒一時間竟不知從何啓齒。
墨蘇寒掩唇捂笑道:“在下還以爲公主平日裏就如這般的放蕩不拘呢,原本還有些許贊歎的”
“你!”這饒毒舌程度真的是——确認過眼神,她不過的人。“算了,本公主寬宏大量,就不跟你這人計較了”
随即,揮袖,潇灑進屋,墨蘇寒腳步還未跨過門檻,就被一扇門無情的擋住了,鼻尖與門面僅一米之隔。
他有些惱怒“公主這是何意”
“不過是一句伺候,你又何必當真,萍水相逢不過做戲一番,彼此将就将就就罷了,莫不是還當了真?”夏至安此話時帶着一絲玩味,不知道爲什麽,面對着他,她總覺得自己的智商低人一等,果然還是關上門窗好話啊。
隔着門窗,裏面那人智商的突然升高,墨蘇寒眼眸流露出一絲驚愕之意,原本他隻以爲這夏至安就是爛虛名的。這頃刻的轉變,他倒是覺得世饒評價或許是有原因的。
墨蘇寒笑道:“公主所言甚是,在下就守在門口,公主盡管吩咐”
“好”夏至安倒也爽快。
可半刻鍾後,墨蘇寒就有些後悔那些話了,本來很盡職盡責的一句話,現在看來就變成被人随意使喚的由頭了。
——“去,給本公主打盆洗腳水來”
“大白你洗什麽腳啊”
“叫你去就去,費什麽話,剛剛不是盡管吩咐嗎,現在就忘了啊。再了,我可是公主,使喚你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