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哥哥是讓你來伺候本公主的,可不是讓你來恐吓的,這要是出什麽事故了,你一界刁民負的了責任嗎”夏至安覺着自己的金口玉言的夠多了,可他卻隻是低着頭,跪坐在地毯上,悶聲不出,“你話啊,難道本公主的不對嗎”
此公主蠻橫無理,驕縱跋扈,他也算是見識夠了。
墨蘇寒拾起佩劍,抱拳道:“請問公主有何吩咐”
這人一本正經,跟大殿那些老臣門沒什麽區别,夏至安有些失望了,不好玩的事情她才不想搭理了呢,道:“現在沒事了,你退下吧”
“是”
墨蘇寒神色闆正,作輯一禮後,轉身,翻窗而出,消失在她呆愣的視野中,隻留下徐徐清風刮弄着粉嫩的臉頰,夏至安撅嘴有些生氣,側眸卻不自覺的關注着窗口外的那棵百年老樹。老樹枝葉濃密,夜晚就算是湊近看,枝幹上那處也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與别處一般無二。
“真該叫嬷嬷教一下他什麽是禮數,什麽是規矩。”夏至安半笑嘟囔道,而後讓坐守在門邊的宮女點滅了所有的蠟燭,殿内一片漆黑,一片甯靜。半躺在樹幹上的那人見房内漆黑一片,透過窗口依稀能看出床榻内半個黑色的頭影,仰頭遙望星空,聳立的頭腦躺靠在了樹幹之上。
夏夜的風是真的瘋,肆意親吻着熟睡人。
空中道白光一閃而過,失眠的人還以爲那是流星劃過,對其許下了令自己煩心的願望,希望老能幫助實現。
“公主,該起床了”
在墨蘇寒敲打了兩聲門依舊沒有得到回複後,不顧宮女的阻攔蠻力一踹,沒控制住力道,那結實的能流傳十年之久的木門頃刻間香消玉殒,抓着衣袖的宮女先是一愣,後趕緊松開了手,退後幾步,面容驚恐,指着他的手都有些顫抖。
“你,你這厮,大膽至極!”
這安靖國公主都還沒發話呢,身邊跟随的人嘴巴倒是比她還要快,墨蘇寒快速邁進,床上被子緊裹出一個圓球的形狀。他想到昨晚不合規矩的被她訓斥一通後,止住了想要掀開那毛毯的沖動,抱拳,單膝跪地。
“墨蘇寒有罪,請公主責罰”反正早晚都得,倒不如他自己出來,還能減輕懲罰。
那圓球沒有聲音,他還以爲是自己話太快,公主沒有聽到。
墨蘇寒音量擡高“墨蘇寒有罪,請公主責罰”
圓球依舊沒有聲音,剛剛那宮女想着自己也有責任,與其躲着,倒不如進來請罪來的痛快。碎步邁進後,那碩大的床面毛毯裹成了個圓球形狀,她明白了——在公主回來前将其修好,隻要不就萬事大吉了。她打定主意拍手叫好,邁着碎步輕快的往殿外跑去,嘴裏還哼着歌。
“公主?”
這情況看着不對勁,墨蘇寒走上前一把掀起,那圓球突然變成了個枕頭,憤怒的将手裏的毛毯往地上一甩,喊道:“夏至安!”
“啊秋!”夏至安不舒服的撓了撓鼻子,“真是的,這朗朗乾坤還有人在罵我啊,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玩耍了啊”
“諾,姑娘,拿好”
那老伯将糕點包好後,遞到了她的面前。
“謝謝伯伯”夏至安笑着接過,聞了聞,有一股花香,瞧着樣式還是不錯的,在腰間掏出了個碎銀子遞給他後,半跳歡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