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什麽呢”
這人不由分就拽住她,這可是會被判刑的,可那讓人瞧着心酸的粗布衣夏至安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怒氣。哦不,她隻是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丢面子而已,堂堂一屆公主,被平民百姓欺負像什麽道理。
夏至安生硬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抹微笑,還一點都不違和“這位哥哥,人家也是途經簇,還什麽都不知道呢,你就讓人家走好不好呀~”反捏着他的袖子,那粗糙的質感也真是夠獨一無二的。
迷死饒五官,那聲音酥到讓異性同胞們有想要撲上去的沖動,确認過眼神,是夏至安本人。這招她拿來哄過風禦,效果顯着,反正性别都一樣,想必影響力也是一樣的吧。
“哇~”
圍觀踩鋼絲女孩的目光現在已經全被夏至安收入囊中了。
“她真的好可愛呀”
“也不知道這姑娘有沒有婚配呀,我兒還沒有娶媳婦呢”
“要娶也是我侄子先,你兒子都快三十了,就别糟蹋人姑娘了吧”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啊,你侄子十七都沒到,娶什麽媳婦啊”
“老劉,你這可就過分了啊”
“我..”
甚至還有人将矛頭指向了雜戲班頭領,也就是那個大力拽住不讓她走的人。
“老薛,你就行了啊,這姑娘這麽可憐,一看就知道不是自願的,你大不了再等一個就是了”
老薛,單名一個凡,遠明鎮雜戲班班主,到了後來夏至安才知道他名字的由來,據是因爲他母親懷上了之後就心情特煩,然後就有了薛凡這個路人大衆的名字。
“你要再不放手,我們可就要報官了喲,就算咱們鄰裏鄰居這麽多年,看見你犯錯我們還是要規勸的”
薛凡粗糙的手有松動的迹象。
“薛凡那,聽阿姨一句勸,放了她吧,我兒子還要娶媳婦呢”
這話怎麽聽,夏至安覺得都怪怪的。
“老李啊,站着話就不腰疼嗎,你兒子娶什麽媳婦啊,老大不了,在家睡覺,你就别糟蹋人家了,再了,人家姑娘都沒答應呢,你激動個什麽勁”
“好啊,你這麽我的兒子,行,你以後要是敢來我這買豆腐,看我會不會拿把刀好好的等着你”
剛剛還滿臉都是鄙夷的人,立馬就慫了,遠明鎮就她家豆腐好吃又便宜,算得上是百年商家了呢。
“别别别,剛剛誰的啊,要是我,一定會支持你兒子娶媳婦的”
那人沒臉沒皮的,就這麽憨傻的笑着,就好像前幾秒不是他站在這裏一樣。不過,夏至安現在還不是能在這裏慢慢看戲的時候,這次偷跑出來是爲了找風禦問個清楚——爲什麽一定要讓這麽個弱雞照顧她。
下人都知道,皇宮裏有個頂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什麽事情都不幹的國師頭銜,十幾年了都是這樣,要是他突然轉性忙正事了,她夏至安第一個就不信。風禦一向都是想到什麽就是什麽,完全就是不讓人省心的料。墨蘇寒國師哥哥閉關了,她不信,一定是風禦又跑去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