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一幅吊兒郎當,完全被帶偏聊樣子,冰露應該做出什麽評價才不會太傷人呢。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她帶着惋惜道“我還是不什麽了吧”
“噗~”夏至安一下沒忍住。
“你笑什麽!”
夏至安連忙擺手道“沒什麽沒什麽”有時候實話太傷人,還是善意的謊言比較靠譜,雖然她這跟哪邊都沒搭上關系。
這邊,冰露感覺到傷口在快速的愈合當中,而夏至安那邊,正在爲自己那慢慢消失的四肢而着急呢。
“這什麽什麽情況啊,怎麽回事啊”現在她的雙手已經完全消失了,腳也在慢慢的變透明,夏至安都要急哭了,“我不想死啊,我還這麽年輕呢”
像這種情況,月老确實也是蠻少見到的,剛開始也心揪了一下,後來,看了一眼冰露,再看了一眼即将消失的夏至安後,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原本嘴巴裏想要出來的話,現在也全部被打亂了,重新編排鄭
月老一臉的幸災樂禍“不年輕,還挺老的”
“啥?”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這個臭神仙還不按套路出牌啊,按道理來看到美女有危險,作爲紳士不應該出手相助嗎?他怎麽還隔岸觀火,看上去一點都不着急的樣子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跟我開玩笑嗎?”能不能來點人性化的設定啊。
月老點頭,“沒錯”
看樣子,這個臭神仙是打算跟她結怨到底了呢。
“行吧”
在命關頭,夏至安就算是不想認命也得認命了,她妥協了,還一幅大義淩然,像是她的死對造福蒼生百姓有多重要似的。、
現在,四肢已經是沒有的幹幹淨淨了,就剩下身體脖子還有腦袋了,慢慢消失,慢慢消失,在就剩下腦袋的時候。
冰露忍不住開口了“你不會死的”萬一待會吓死了,那這身體估計又要受不少的罪了,畢竟能找到一個跟她靈力相匹配的凡饒身軀實在是太難了,簡直就是那種從大海裏要撈出一顆細的針一般的難。
“真的嗎?”
夏至安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要出來問清楚,但是,時間并沒有給她機會,到下巴的時候突然一下,整張臉全沒了。
冰露呆滞了一秒,後,道“這是一種娛樂性嗎”
月老笑笑不話。
“呼”熟悉的呼吸迎面而來,夏至安終于知道爲什麽冰露她不會死了,而月老還眼睜睜看着笑話來着,原來她們都是知道的,知道她最後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雖然,現在還是隻能通過冰露的神識看到外界,但,總比孤魂野鬼飄蕩在外面要強吧。“真好”夏至安慵懶的伸着懶腰,而,外面,月老臉色則是變了一大半。
隻見月老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遁,臉色暗沉,腳步沉重,往前走了兩步,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冰露不解“你怎麽了”這态度突然的轉變,總要有些原因的吧。
月老将自己心中的疑惑了出來“你是誰”從剛剛冰露與夏至安的交流之中,月老就聽出來了,眼前這個冰露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位,可剛剛在冰山洞穴裏确實是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位的存在的。他本來覺得自己還挺聰明厲害的,别人找了上千年的冰露女君就被他輕而易舉的找到,可現在,月老總有一種自己被人耍聊感覺。
“我是冰露啊,你不認識了嗎”現在這個人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冰露猜想他會不會是走火入魔然後失憶了,可是,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突然走火入魔這也是不通的呀。
“不,你不是”冰露女君是他的對手,也是他唯一欣賞的女君,她周身那種透徹心肺的冰寒之氣,讓人一步都不敢靠近。衆多神仙之中,也就隻有他跟她才能的上話,可就在千年前,因爲一場神魔大戰,她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零希望的念頭,他決不能讓這一點點希望都被破滅了。
“快告訴我,冰露她在哪裏”
冰露想哭又想笑,明明她就是冰露,爲什麽他就是看不出來呢,“我真的是冰露啊,你是看不見嗎,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是在南門認識的,當時守衛的士兵還不讓我進去,是你路過,放了我的呀,難道你都忘了嗎”
月老沉默了,冰露還以爲是她的話讓他陷入了回憶,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走火入魔,反正現在把他帶回正途就好了,當然這隻是冰露的想法。
許久,“呵”本來,他還對眼前這個人抱有一點點是她的希望的,可現在,她不是她,完全不是。冰露一向都不會解釋的,一有誤會她都是自己将人冰封然後送進自己的寒冰洞穴裏觀賞玩樂的。就算是他自己,也都被冰露生氣的關了一個星期才得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