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那位?
大堂内,夏至安呆呆的環顧四周,眼神微妙變化後,清了清嗓子開口“平身”真的,要不是她們,夏至安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公主了。
本來縣令還在懷疑是不是她們搞錯聊時候,夏至安很自然的這麽一,再加上縣令剛好看到了夏至安那腰間挂着的一塊皇家令牌後,他知道自己的這頂烏紗帽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不過烏紗帽丢了還可以再戴,這命要是丢了,可怎麽也就找不回來了啊。
縣令趕緊起身,将那一點點路演繹成了各種姿勢,最後成功的趴在了夏至安的腳邊,雙手揪了一撮她的裙擺“參見公主,公主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婦人跟年輕後知後覺的跪倒在地,異口同聲“民女(生)參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種恭敬的話夏至安這些以來難得聽到了這麽多,那種當公主的自豪感終于完完整整的回到她身上了,現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開心了。
開心歸開心,公私還是得好好分明一下的。
夏至安踹開縣令的手,随即,輕功一躍,直接坐上了高堂之上那把縣令才能坐的椅子,圍觀群衆目瞪口呆,原來公主這麽厲害啊。
而那老婦人現在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快不是自己的了。
年輕看到這公主這麽威武霸氣,潇灑,心裏剛剛丢失的那好感度慢慢的就給找回來了。這一定是上賦予他莫大的緣分,要不然怎麽公主怎麽會看上他的。
夏至安的眼睛從上堂的時候看了一眼年輕後,其餘的時候都在那不分青紅皂就想定罪的縣令身上。
她是真的搞不懂,爲什麽讓這種是非都分不清的人來當官,難不成是安靖國的官位太多了嗎。
縣令則是低着頭,生怕擡頭對上夏至安那雙眼睛後,腦袋就會飛了。
夏至安意味分明的看着膽的縣令笑了一聲“怎麽?現在知道怕了,剛剛給我亂扣帽子的時候怎麽就不怕啊,剛才的膽子呢,怎麽不拿出來了”
跪趴在地上的縣令頭埋的更低了,“公主笑了,下官怎麽敢啊”
“你會不敢嗎?”
按照剛剛的事情,縣令現在就算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賠的了,不過殺人洩憤這不是夏至安的風格,最好玩的事情就是将他折磨個透,然後再依照着她的心情好壞,再決定是不是該原諒他。
将軍府内
舒靈靈成爲了墨蘇寒的座上賓,兩個人正坐在後院裏閑聊呢,下人們遠遠的看着,他們二人此刻真的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啊,估計好事也不遠了吧。
墨蘇寒紳士的拿起茶壺幫舒靈靈倒了一杯茶,還特地将自己面前的糕點放置在了她的面前,眼神還從未離開過她,這任誰看都是深情款款,你侬我侬啊。
厮露出一臉姨母笑,就好像舒靈靈是他的女兒,現在終于要找到了好人家一樣。
這時,長廊中,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厮怕他會打擾舒靈靈的姻緣,于是自作主張将他給攔了下來。
厮斥責道:“你怎麽也不注意着點,郡主跟将軍正在聊呢,心你的腦袋”
那人還以爲是郡主脾氣不好,會動不動生氣呢,喘着氣道“兄弟謝謝啊,不過我找将軍有急事,現在是真的耽擱不得,晚了将軍會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