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宴會,安逸軒閉着眼睛都能想出來最後會變成怎樣的結果的,既然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是悲劇那就沒必要去。那日,安逸軒直接是在那群人來的前半個時辰從後門逃走了,以此順應了一回自己的内心。
“成親的前提下得是雙方自願,而不是單單一方的強行壓迫”太後總覺得這是在她那寵愛的靈兒,他們的婚事是什麽情況她作爲太後肯定是知曉的,但無奈,靈兒對那墨蘇寒非常執着,而她又不忍心看到自己養了這麽久的靈兒那麽傷心,于是,便出于私心頒了一回懿旨而已。
安逸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表達自己的觀點太起勁了,以至于沒有考慮到太後的感受,這要是換了他去聽,都能覺得是一種針對性的話語。
安逸軒解釋道“皇祖母,你别誤會,孫兒并沒有别的意思,隻是關于成親這件事情孫兒有着自己的打算而已”
墨蘇寒那件事情安逸軒也看不下去,但安逸軒跟他也不是很熟,也就打過幾個照面的關系而已,沒必要爲了這麽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而去冒犯太後。
“嗯,哀家沒有誤會,隻是覺得郡王剛才得話很有道理而已,趕明兒有空等你靈兒表姐來了,哀家一定把這話給她聽聽”墨蘇寒那件事太後當初确實不該插手,以太後的身份來強壓,作爲臣子的卻隻有敢怒不敢言,有什麽委屈也隻能在心裏憋屈着。
“啊”皇祖母心裏是怎麽想的啊,爲什麽這種事情還要跟靈兒表姐啊,就依着靈兒表姐那性子,要是她知道是他出來的,那肯定是會去找他的麻煩呀,看樣子,接下來他必須要有一個月的時間要躲在外面了。“哎”安逸軒突然覺得自己好慘啊,好不容易得了個郡王,這還沒當幾年呢,怎麽就隻能躲在外面了呢。
有家不能回,這真的是一種悲哀啊。
太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并沒有聽到那安逸軒的唉聲歎氣,她緩緩道“既然郡王對成親有自己的想法在的話,那哀家也就不再拘着你了,隻是,這以後的朝堂,你還是去露個面吧,要不然下回進宮,那守門人都會把你當成頑固子弟擋在門外邊的”
“是是是”好不容易躲避了成親這個環節,安逸軒自然是比誰都要開心的,朝堂嗎,不過就是早起散散步,聽他們一堆聽不懂的話敷衍兩句就行了,也不是件難事。
安逸軒是開心了,但是躲在外面偷聽的舒靈靈就不開心了,一旁的厮見她情緒快要不受控制發洩出來的時候,用盡蠻力才把舒靈靈從壽康宮給扯了出來的。
偷聽本就不對,要是這偷聽還被發現聊話,這誤會可就大了。
厮安慰道“夫人,這都是那郡王瞎的,你可千萬不能放在心上啊”
就依着這情景,舒靈靈怎麽可能會不生氣,這些話明顯就是在拐着彎的她嗎,她自己不要臉的貼上去呗。
“憑什麽,這都是那安逸軒的話,我的事情何時能輪到他這個乞丐來三道四的,當初要把他領進宮的時候我就千萬個不滿意,要不是國主一人力保他,我早就把這來路不明的人給趕出去了。夏至安也是來路不明的人,看樣子,這沒人養的孩子都是這樣,不知羞恥,沒有家教,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