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軒:“真是笑話,她夏至安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叫本郡王去住淩亂不堪的柴房,這還有把本郡王放在眼裏嗎”
“...”要是真的把他放在眼裏,此刻安逸軒還能躲在這裏發火嗎,阿雲作爲中間人,現在也是很難辦啊,她心翼翼道“其實,安甯殿的柴房也沒有郡王您想象的那麽淩亂不堪的,還挺幹淨整潔的”
“...”安逸軒在她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夏至安的影子,于是乎,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笑道“你是叫阿雲對吧”
阿雲瑟瑟發抖,後退兩步後,警惕的盯着他,道“是的,郡王有什麽事情嗎”他這樣笑,看起來有點慎得慌。
安逸軒:“你别害怕嘛,本郡王這麽和善,看起來哪裏像個壞人了”
阿雲特别聲抱怨道“哪有不像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頭到腳,這簡直就是壞人界的奇葩”
安逸軒看見她的嘴皮子在動,但是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音,他好奇的問道“什麽呢,可以大一點聲音”
阿雲果斷閉上了嘴巴,安安靜靜,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特别想變成一座雕像。這樣的話,就算是安逸軒有心要找麻煩,也不會有心情對着沒有感情的雕像發火的。
安逸軒:“行吧,不就不吧”
随後,安逸軒終于移動了自己的身體,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繞着房間周圍走了一圈,最終,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那鋪列整齊的床上。
從剛才安逸軒伸懶腰的時候,阿雲的右眼皮就開始不聽話的挑個不停,她總感覺接下來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
安逸軒一步一步,腳步輕松的,走到了床邊,然後,在阿雲那雙嫌棄的目光下一臉得意的坐了下去,随後,他拍了拍軟乎乎的被子後,道“這空間是零,不過本郡王也不是那麽挑剔的人,就勉強的住下了啊”
安逸軒這語氣哪裏像是在跟阿雲商量啊,這明白的就是命令好吧,人家商戶就算是要霸占農民的田地也是會提前通知一下的,怎麽,到了安逸軒這裏,就變成了随心所欲了呢。
雖然,夏至安一開始讓他住柴房的時候她還覺得有點心裏過意不去呢,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剛才那點良心還不如拿去喂狗呢。
見她許久不支聲,安逸軒問道“嗯,怎麽不話啊”
“...”他都放話了,她還能有選擇的權利嗎,阿雲停頓許久後,問了一句“沒事,就是想問一下,如果郡王打算睡在這間房了,那奴婢應該搬去哪裏呢”
安逸軒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個非常好的點子,并且還十分自豪的了出來“你呀,就留在這裏繼續伺候本郡王就行了,多大點事啊,不用感謝了”
“...”阿雲現在就特别想去拿塊磚頭拍死自己算了,安逸軒他還能更無恥一點嗎?阿雲壓抑着憤恨的心情,緩慢拒絕道“不用了,多謝郡王的好意,不過,家母了,男女授受不親,若是住在一間房裏那定是會惹來閑言碎語的,爲了郡王的名聲,奴婢還是搬到别處去住吧,不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