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如萱滿臉不屑“切,瞧把你給能耐的,這難道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要對我做的事情嗎?現在這一副樣子是打算做給誰看啊”
“你...”
百花公主雖然生氣,但也能夠從她所說的這些話裏察覺出來,這明顯是不打算要給自己留有退路了。
她對宮如萱做的那些事情,确實是蠻反感的,可越在這種時候,就越能夠反應問題出來。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宮如萱跟月老之間确實是發生了些許矛盾,隻不過,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而讓其有了想死的心思而已。
“怎麽?”見她空有氣憤,卻沒有半點行動,原地思考的樣子,宮如萱又不知死活的來了句“不敢了?”
‘果然’
百花公主笑了,她道“好啊,激将法是吧,你真當本公主傻呀,什麽都會看不出來嗎?”
‘她是怎麽看出來的’
宮如萱決定繼續在作死的邊緣挑戰着“難道不是嗎?”
“...”百花公主瞬間無言以對,畢竟,現在确實是,她看宮如萱不爽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夠等到了解清楚他們之間是個什麽情況之後才能下定論。百花公主突然覺得自己很是窩囊,在人界不能夠拿她怎麽樣,回到了九重天之後,還是因爲各種顧慮不能夠拿她怎麽樣,哎,當個神仙也真的是半點用處都沒有啊。
百花公主深吸一口氣,使得自己盡量輕松一些,從而說道“宮如萱是吧,你現在想怎麽說是你自己的事情,本公主還偏就不上當了”她才不是個傻子呢,做這種冤大頭,就算是冰露女君到時候回來了,對這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肯定是不會關心的。麻煩的是月老,再加上他現在已經恢複了能力,想去哪裏去不了啊,若是猜的不錯,這家夥怕已經在路上來了吧。
‘關鍵時刻,這公主腦子怎麽還就回來了呢?’
“你這都是在說些什麽...”宮如萱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可百花公主像是已經打心底認定這都是謊話一樣,愣是不信,直接打斷了,然後道“現在呢,你就好好的适應一下被關在這裏的環境吧,畢竟,一旦進來了,什麽時候能夠出去,都是個問題了呢”
她想着,要是到了最後不能夠拿宮如萱怎麽樣的話,可又想出氣的話,倒不如直接關着,這樣日日看着,也是挺好的一個畫面。
說完這些之後,百花公主便大步離去了,就剩下宮如萱在天牢裏唉聲歎氣“哎,這下子,我該怎麽辦啊”
其實,宮如萱這些年來,最後悔的一件事情,那便是救了冰露女君。如果要是沒有她的話,那她也就能夠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了。
“哎...”
見到遠道而來的男人之後,百花公主内心有了一絲慶幸,看來,她剛才所做的決定是正确的,她上前攔下了他,道“你怎麽來了?要知道,作爲一國之主的你,是不能夠随意離開自己的位置的,除非你培養了可以接班的人”
墨蘇寒好像對于百花公主後面說的這些話,絲毫不感興趣,他問“宮如萱....元香仙子是不是回來了,南天門的天兵說有看到她的身影,但也不是很确定的樣子”
百花公主倒是鮮少見到他因爲一個女人這麽着急,就算是以前的冰露女君,他行爲作風也是比較穩重的,怎麽,入了一趟凡塵之後,整個人氣質都有了一大轉變了呢?百花公主試探性的問了句“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許是這句話讓墨蘇寒意識到自己失态了,他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語氣緩和了些許,說道“沒有,我也隻是問問,畢竟突然一個人就這麽消失了,換做是誰,都會着急的吧”
這一套說辭跟剛才那情緒可一點都搭不上呢,百花公主笑道“真的嗎?要是照你這麽說的話,她地位很重,你豈不是要帶兵過來了呢?”
這一番打趣,倒是讓墨蘇寒覺得不好意思了。
“自然不會”墨蘇寒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元香仙子她到底有沒有回來呢,我有些事情真的想要問清楚”
‘看來,她們之間關系是真的不一般’
百花公主并不打算這麽直接的告訴他,而是刻意的提醒道“元香仙子怎麽樣,回沒回來,那都是天界的事情,是九重天的事情,換句話說,你現在的身份,也就隻是人界的國主,是個凡人,就算是恢複了修爲,那也改變不了你這肉體凡胎的身份。等什麽時候,你歸列仙班了,那你們自然是能夠見得到面的。本公主這意思你應該是能夠明白的吧?”
簡潔明了,直奔主題,墨蘇寒自然是能夠聽明白,能夠理解的,可就算是這樣,那他也想見上一面問問清楚,想要知道她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墨蘇寒态度誠懇“這些我都知道,可是,現在我跟她之間有了一些矛盾,若是現在不能夠解釋清楚的話,怕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辦法解釋清楚了呀”
“這個...”百花公主看着也是心疼,可惜了,這個嘴巴就是軟不下來,她執拗道“就算是本公主可以理解你的心情,那天規也不是擺在那裏光看着的呀”
“所以,還是不行的,對嗎?”
看得出來,墨蘇寒眼神裏充滿了失落,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不行就是不行。
百花公主一臉抱歉“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本公主真的是幫不了你的,若是有什麽話需要代爲轉達的,本公主樂意效勞”
她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墨蘇寒也不好說些别的了。
估計也隻能夠等到他回歸到自己原本身份的時候,才能夠真正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吧,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宮如萱還是不願意見自己的話,那也隻能夠算是緣分了吧。他想,應該不會這樣的,對吧。
墨蘇寒沉默許久,最後還是隻能夠說出這麽一句“算了,我跟她之間的事情,還是面對面說比較清楚明白,不過,公主你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的”
百花公主點頭一笑,道“說的也是”
随即,墨蘇寒便快速照着來時的路離開了。
見他真的已經走遠了之後,百花公主那揪着的心可算是松了下來,雖然剛才的話,大多都是參雜了些許水分的,可有些事情,她可一點都沒有說錯,那就是,人界未經允許是不能夠随意跑到九重天來的。
現在好了,離他曆劫歸來還有好一段日子呢,到了那時候,宮如萱估計也被自己折磨的差不多了吧。
百花公主想的還是挺滿意的。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宮如萱張口就是這麽一句,顯然,對于墨蘇寒會趕來,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就一定是呢”百花公主還偏偏就不想好好回答了,“本公主隻是出去走了一圈而已,然後想着,沒有好好的折騰你,心裏故意不去,這才回來瞧你一眼的。讓本公主沒想到的是,你一開口竟然會問這個。哎,都不知道是該說你傻還是天真呢,竟然會相信一個男人”
宮如萱淡笑“是啊,我也很好奇這個呢,不過,你既然會說這種話,想來,他剛才是來過了”
“....”百花公主道“既然你都知道,爲什麽還要問呢”現在她在宮如萱的眼中,怕已經變成小醜了吧。
宮如萱自信滿滿“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會跟他說一些,凡人是不能夠跟九重天有牽扯之類的話,還什麽若是有重要的事情你會親自代爲轉達的,對吧”
“...”
‘她是怎麽知道的’
宮如萱又道“依着他的性子,肯定也是會說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決比較清楚明白的,所以就什麽都沒有讓你轉達的,我說的對不對啊”
百花公主有些生氣“所以,你剛才有偷聽的,對吧”而她認爲,宮如萱這刻意偷聽的目的,就是爲了要拿這些話來激自己的,所以,她這時候絕對是不能夠上當,一定要保持心态良好的。
這樣,她才能夠确保自己不被情緒左右的。
“嗯...你要是想這樣理解,也是可以的”偷聽?她才沒有這個想法呢,百花公主本來就打心眼裏看自己不爽的,回來之後肯定是會面對這樣一個畫面,就隻是早晚的問題。而墨蘇寒的話,能夠在這個時間趕來,應該是夏至安支的招。畢竟,一個神仙不見了,那找的源頭,自然就是九重天了。
然後思路再這麽縷上一縷,這不就簡單明了了嗎?
“所以,你說這些的目的,是想要做什麽?”
宮如萱詫異“隻是這樣簡單的說上一說而已,并沒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啊,公主你可千萬别多想啊”
“呵呵”百花公主還真的就沒覺得自己是多想了的,她也不想兜圈子了,直言道“聽着,你想做什麽,本公主不管,一時之間,本公主還不想要你的性命,但是這天牢,你是待定了的。想要出去,是沒有期限的,或許,等哪一天,本公主心情好了,沒準就會放過你了。但是,在這些日子裏,本公主可是會經常來關照你的”
說的這麽冠冕堂皇,顯得自己有多厲害一樣,可實際上,不就是趁着墨蘇寒還沒有回來的日子裏,關着她呗。等到了墨蘇寒曆劫歸來了,百花公主怎麽可能會不放人啊,這些,她不用想都可以猜出來的。
“公主...”
百花公主繼而補充道“對了,本公主剛才這些話隻是爲了通知你的,并不是要跟你商量的,你要明白”
宮如萱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而百花公主見她還有所領悟之後,便帶着愉快的心情離開了。
留在天牢裏的宮如萱這時候也慢慢想通了,沒有一點罪名被關起來了,而等到冰露女君回來之後,就算是想要怪罪,一時之間也是找不到人的。而墨蘇寒那一邊的話,她隻希望,到時候他已經将他們之間的那些事情給忘記了,因爲隻有這樣,對各自,才是最好的安排。
夏至安抱着酒壇子頓時沒了想要去的地方,正以最慢的速度在大殿正前方繞路呢,就被人擡手給攔住了,“誰啊,沒看見我在想事情嗎?”
隻聽那人問了句“哦,是嗎?那你都在想一些什麽事情啊?”
“你這人怎麽這麽好奇啊”夏至安不耐煩擡頭,瞧見是墨蘇寒之後,眉眼閃過驚訝,而後問道“哎,奇怪,你不是去找心上人了嗎?怎麽這時候還會出現在這裏啊,難不成,人家不打算理你了嗎?”
她這話像是在無形之中戳到了墨蘇寒的心事一般,他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許多。
“我...是不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啊”她剛才怎麽還将這些話說出來了呢,怎麽都不好好的想一下呢。“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還真的是難得啊,高傲一世的安甯公主竟還會跟我說對不起了,看樣子,我今日的運氣是要爆棚呢”
夏至安臉色一黑“這都什麽時候了,我特意關心關心你,你倒好,還變相的将我打趣了一番,哼哼,本公主也是會生氣的呢”看剛才那下意識的反應,他絕對不是裝的,她想着應該是有一些事情不想說出來吧。
夏至安在想,自己要不要看在從前的點滴情誼上幫個忙呢?
要是這樣一說來的話,她們之間的點滴情誼還是挺多的吧。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對,那公主想要懲罰的話,我也絕對是不會躲的”墨蘇寒面色已經恢複到了輕松,可那五官隐藏的傷感卻瞞不了她的。
夏至安配合道“行啊,那你就當着我的面,将這一壇女兒紅給喝光吧,記住,是喝光哦,一滴都是不能剩下的!”
墨蘇寒故作苦臉“啊,這一壇啊,你這是認真的嗎?”其實,這時候,他心情已經糟透了,正想着好好喝一頓呢。
“恩呢”夏至安隐約之間能夠理解到他的情緒,肯定道“那是自然了,再說了,這一壇酒原先就是要帶給你喝的呢”
‘看樣子,她們之間的矛盾并沒有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