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家夥,揣着炸彈,還把我抱得這麽緊,老子可不想跟你做同命鴛鴦,你去死吧!
在墜入雲層中的時候,我召喚出體内水元素,制成兩把冰刃,“唰”的一下,把那個大漢黑坳坳的手臂切了下來,然後雙腿一蹬,把這個黑大衛踢離了我的身邊。
“轟隆”的一聲巨響,那個大漢在我身後不遠處被炸成了飛灰,一點殘渣都不剩,這個世界上唯一紀念他的存在的東西,就是他那雙還死掐着我手臂不放的爪子。
雲層被劇烈的爆炸打開了一個大洞,一金一藍兩個小點以比我下墜更快的速度向我沖來。是母親和奧比哥!他們一人一邊托住了我的手臂,減緩了下墜的速度,使我們能夠慢慢飄落在海面上。
“[龍語]我說的吧,妹妹怎麽可能有事呢?就那點火元素,連頭發都燒不焦,怎麽可能把妹妹給炸着了。”奧比哥一邊把那兩截斷手從我身上拔下來,扔到海裏,一邊悠閑的說到。
“[龍語]我怕的不是她被炸到了,怕的是風把她刮跑了我們不好找。哎喲,乖乖,疼嗎,你看手都被抓青了。”母親敲了一記奧比哥的腦袋,然後手中泛起白光,爲我治愈剛才那雙手在我臂上造成的淤青。
看着争執的兩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龍語]媽媽,快,我們快回剛才那艘飛行船去,我要回去!”我老婆還在船上呢,我急着要回去相認,天知道下次再遇見她是什麽時候。
“[龍語]回去幹什麽?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出來了,難道你還想回去跟那個道格拉斯結婚啊?”母親疑惑的看着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看我有沒有燒壞腦子。
“[龍語]妹妹,比那乳臭未幹的小子有魅力的男人多了,等你張大了,哥哥幫你找一打質優的,一天一換,十二天一輪。現在嘛,我們還是準備着換個地方玩吧。”奧比哥摸摸我的腦袋,笑着說。
“[龍語]不……不是啦,我是想找剛才那個跟我玩的姐姐……”這兩個人在想什麽呢?
“[龍語]啊?”這時候輪到這兩人吃驚了。“[龍語]不是給炸暈了吧?”母親擔心的翻着我的眼皮,看着我的眼珠子仔細檢查。
“[龍語]呃……妹妹啊,女人跟女人呢,是不能在一起的……,因爲從身體方面,你們都隻有……哎喲!”奧比哥試着給我解釋,卻被母親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龍語]你們在想什麽啊?我隻是跟那個姐姐玩得很開心,想着以後不能再見到她了難過。我不管,你們幫我把她找出來啦,我就要跟她玩!”沒辦法,我隻好耍賴,誰叫我有理說不清呢,這時候,小孩子的武器不用白不用。
用了也白用!“[龍語]可是那艘船已經飛遠了,我們也不知道方向。而且,那女孩也有父母啊,那能你說要就要的呢!”母親試着跟我講道理,可是最不講道理的人中,小孩子就占了大多數。“[龍語]不管不管,我就要她啦,哇~!”我大聲假哭起來,沒有淚水,隻好喚起體内的水元素充場面,可是操縱不好,兩條水柱從我的眼角噴出,嘩啦啦的傾倒在身邊的海裏。
“[龍語]好啦!你要找,等你長大了,翅膀硬了,自己去找!反正媽媽和哥哥要去玩。你那個姐姐還不到十歲,等過幾年你熟練了龍族的魔法和格鬥技能,能自己保護自己的,媽媽讓你去找她,反正她也有國有家的,不愁找不到她。”母親有點生氣,使了一個冷卻魔法,将我眼角的水柱凍了起來,不高興的對我說到。
我給母親眼中的威脅給吓得停止了“眼淚”,乖乖的趴在她的肩頭,咬着手指頭,帶着哭音問道:“[龍語]那,那個姐姐叫什麽名字,是哪國人,住在哪裏啊?”
“[龍語]呃……這個……奧比,你知道嗎?”母親摸摸臉,咬咬指甲,轉過頭去問奧比哥。
“[龍語]好象……好象是叫傑……還是叫簡,家住在……住在……,反正她家人跟那城的城主很熟悉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奧比哥摸了膜腦袋,他也不知道。
“[龍語]哇~,那怎麽辦啦?”這下我真的流淚了,爲失去愛人的行蹤而傷心。莜琳,我們才剛見面,連相認都來不及,卻被命運活生生的拆散,老天啊,你真的要這麽玩弄我們嗎?
母親不理會我的埋頭痛哭,對奧比哥說到:“[龍語]我們的東西都拿了,就可惜那兩匹好馬了。哎,現在,我們怎麽離開這裏?用飛的和走的都太累了,奧比你想個辦法吧!”
奧比哥摸了摸我的腦袋無聲安慰了一下,看向周圍的海面,隻見幾個高高的黑色背鳍向我們的方向快速移來。
“[龍語]啊,有了!我們就騎鲨魚吧!你看,那些鲨魚正被斷手中的血給吸引過來了,在海裏,他們就是最好的馬了。”奧比哥打了個響指,指着那些背鳍興奮的說到。
“[龍語]嗯,也行,你去給他們上套索吧,我來做一個冰車。”母親點了點頭,迅速分配了工神作書吧。
母親念起咒語,召喚起海水聚集成球,然後改變它的外型,把它變成一個跟聖誕老人的雪橇差不多的三人座水撬,再把它凍成冰塊定了形狀。這個水撬做得不是很精細,隻有外表還算比較平整,不過上面有很多一個一個的小圓疙瘩,可能是爲了防止乘坐的人滑到水裏去。橇闆上用龍語簡單的寫了一個平靜法陣,當然,這是爲了在海面上平穩的行駛,而不至于坐到一半把屁股都震散了。
再看向奧比哥那邊,他用海水做了一個蜘蛛網一樣的大網,将那兩截短臂凍貼在網中央,提出海面一點點距離,并讓那手臂上的血水持續的滴落在海水中,爲鲨魚提供找尋的方向。幾條鲨魚繞了幾個圈子,終于,背鳍最高,看起來也是最大的那條鲨魚直沖了過來,“嘩”的一下躍出水面,直往那雙血手臂咬去。
手是咬到了,可是這條體長将近二十米的巨型鲨魚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蜘蛛網的小飛蟲,被粘在網上,不管怎麽掙紮都無法逃脫。這時,過多的消耗鲨魚的體力也是不行的,我們是要它拉水撬,不是要吃掉它,所以,奧比哥把網的形狀一變,變成一個專門給鲨魚量身訂做的薄水膜盔甲,并在盔甲上連了兩根冰柱車轅接到母親制神作書吧的冰水撬兩旁,手裏還拿着兩跟冰缰繩。
就這樣,一輛特殊的魚車就這樣形成了,我們坐上魚車,向前駛去。鲨魚當然不可能乖乖聽話幫我們拉車,但是奧比哥可有辦法讓它遊向我們想要去的方向。那兩跟冰制造的缰繩一左一右各長出一個冰制的巨錘,交叉懸在鲨魚沒有被盔甲覆蓋的鼻尖上,想往左走就拉一下左邊的缰繩,那左邊的巨錘就用力敲一下鲨魚的右鼻,迫它向左走,想向右也是同樣的方法,一拉右邊的缰繩,就搞定了。要是鲨魚不聽話,想下潛,哈哈,那不可能,那個薄水膜盔甲的浮力看來非常的大,無論它怎麽努力,也隻能往下潛一點點,就再也沉不下去了。
由于鲨魚要依靠遊泳來呼吸,所以,我們這個不知道疲倦的戰馬,拉着我們飛快的向深海駛去,一點都不用擔心它的疲勞問題。而那條鲨魚也知道苦中做樂,它一路走一路吃漂浮在海面上的水母,海龜,章魚,有時候還躍出水面,把捕魚的水鳥一口吞了下去,這麽不用主人過多操心的天然發動機,難怪會讓奧比哥選中,這也隻能說:“算你倒黴,魚大遭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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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娜日記(十二)
莜琳,看來我短時間内還是無法跟你彙合了。你要保重身體,多吃蔬菜水果,還有要小心野男人的騷擾。
你放心,不出五年,我一定會去找你的!你可千萬不要跟别的男人跑了哦,要不,就算要把你變成寡婦,我也要把你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