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海的女兒



“龍?”我吃驚的放下手中的奶茶,轉首望向正在爲我倆布置早餐的牛人服務生。

“是的,小姐。真的是龍!好大的個子啊,比長毛象都還要大,跟鲸魚差不多呢。”服務生一邊從餐車裏拿出玉米濃湯放在我倆面前,一邊笑嘻嘻的爲我介紹那個“世界珍稀物種博覽會”裏的珍禽異獸。“還有哇,除了龍這種稀奇的動物,還有人魚啦,鷹身人啦,獨角獸啦等等,就連植物都還有不少希奇古怪的種類,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居然連植物都長腳會跑的呢,呵呵!”

“等等,先不管别的。你确定那是龍,而不是恐龍嗎?”我有點不太相信他的話。我們巨龍族的成員是不可能被人捕獲,還拿出來展覽的,倒過來的話我還比較相信吧。先别說成年龍,就是剛出生沒多久的幼龍通常都有着巨大的能量,隻是自己不知道怎麽掌控罷了,随便一個火球就能殺死十幾個人,更别說跟鲸魚差不多大小的半大小子了,如果真是巨龍的話,說不定年紀比我都還要大呢。

“是龍,會飛的呢,據說還會放魔法。昨天上午就有個獸人小孩不知道它的厲害,向它丢了半個蘋果,結果龍一生氣,發出閃電把博物館的大理石屋頂都轟出一個洞來,太可怕了。”服務生說完拍了拍胸口,面露駭意,仿佛自己親臨過現場一般。

“那他這麽厲害,怎麽不逃跑,反而在博物館裏供人參觀呢?”我覺得最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就在這裏。是不是我們族的哪個怪脾氣的家夥,就喜歡别人去看他啊?是我的話早就掀了屋頂飛走了,被人指指點點的多難受啊。

服務生從餐車裏拿出羊角面包,放到餐桌上,然後繼續說:“其實它跑不了啦。它的翅膀被鐵鎖鏈鎖住了,四肢也被上了禁魔鐐铐,而且還有四個法師分兩班全天候的照顧它。聽說昨天早上就是因爲其中一個法師剛好打了一個噴嚏,讓抗魔水晶出現了波動,才會把屋頂捅了一個洞的。要不然,它的魔法打在魔法屏障上,隻會被分解吸收掉,一點影響都沒有。”

“是這樣……阿蔺莎,等會我們去看看!”我将奶茶杯用力放在餐桌上,大聲的對坐在我對面的阿蔺莎喊到。

“嗚……艾蕾娜,你别叫這麽大聲。我的頭還在痛呢!你再叫的話我又要吐出來啦!嗝~!”還在爲宿醉苦惱的阿蔺莎受不了我的大嗓門,一手捂頭一手捂嘴,整個人蔫蔫的一點活力都沒有。

“怎麽才喝了這麽點酒就受不了啦?阿蔺莎,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老太婆了。”我用餐巾抹了抹嘴,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還說!艾蕾娜,有哪家的姑娘會像你這樣,晚上跑到酒吧裏去豪飲的。而且還同時和幾個大男人比酒量。我就是讓你給害的,現在我一動就頭暈,一頭暈就想吐。看來今天我是出不去了!”阿蔺莎說着說着就趴到了餐桌上,嘴裏還在嘟哝着,面前的早餐一口都沒有動。看來她真的醉得很嚴重呢,不過那也是,昨天晚上的雞尾酒都是用高度酒調成的,喝的時候沒有酒味,那後勁可足得很呢,阿蔺莎昨天晚上可是吐得個天翻地覆的,把房間的地毯都弄髒了,一大早起來我還以爲又回到那個充滿怪味的破旅館了呢。

“喂,那今天不去買船票啦?”我伸出手去推了推她的手臂。

“别……晃……,不買了,明天再買!你再不讓我睡就不用買船票,直接買棺材給我就好了。”阿蔺莎說什麽都不肯擡頭,将腦袋埋在交疊在桌上的臂彎中,悶聲抱怨。幸好這裏還是我們的房間,要是在餐廳裏那丢臉可就丢大了,就她現在那副死豬樣,會讓所有看到如此情景的人笑上一天。

“哎,随便你啦。那我就自己出去玩啦。”沒辦法,總不能我就這樣陪她呆在房間無聊一天吧?而且我對博覽會的龍也有很大的興趣,說不定就是我的哪個遠房親戚呢。“服務生,幫我去叫一輛好一點的馬車,等會我要去博覽會看看!”說完,我丢給服務生一個金币神作書吧爲小費,然後遍開始享用起豐盛的早餐。

“啊!謝謝您,慷慨的小姐。請問您還需要一個導遊嗎?如果有人替你講解的話,我想您會參觀得更加愉快的。”牛人服務生捏着手中的金币,開心得銅鈴般大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慢慢看就好。有一天的時間讓我打發呢!快去吧,我等不及了!”我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于是,那個幸運的服務生就歡天喜地的下樓幫我打點去了,我甚至可以聽到他在走廊裏的歡呼聲。

安頓好阿蔺莎,喂她喝了一點解酒的藥湯,再委托旅館的服務生替我去接來還住在小旅館的比爾和行李,我便乘上敞篷馬車,往昨天本想去看卻被我忘掉了的博物館駛去。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讓人一出門就有了好心情。隻不過那些尾随在我的馬車後面的另幾輛馬車讓我有點煩惱,是那些一大早就守在門口的公子哥兒。沒想到他們的消息這麽靈通,我才剛搬到這個豪華的旅館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就查到了我的蹤迹,而且這麽确定這個戴着白面紗小圓帽身穿雪白短袖長裙的人就是我,看來他們的情報人員頗有經驗。聽說還有人天還沒亮就專門派人在我下榻的旅館安排了房間,就準備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爲了讓今天我的耳根子清靜一些,我隻好爲他們創造一些小小的麻煩,讓他們的車軸被凍結起來,使那些馬匹拉不動他們的馬車。其實我很想将那些蒼蠅擠破他們的肚子拉出他們的腸子然後繞在脖子上用力一拉,最後我在手起刀落,那樣的話整個世界都清靜了,但是他們又不是罪大惡極的罪犯,隻是些想要采花的小賊,我一時也拿他們沒辦法,隻能偷偷的神作書吧弄他們一番。

很快,馬車後的蒼蠅就被我們甩得個徹底。在繞過了幾條街後,我們來到了城裏最大的博物館。

我交待車夫在下午四點左右來這裏接我後,便命他駕車走了,免得那些蒼蠅一下子就發現我到了這個地方。

盡管才剛上午九點左右,這個巨大的博物館門前已經是人山人海。買票的人排成了一條長龍,讓我想起了原來世界裏春運時的火車站。有些人甚至還帶來了枕頭和被褥,可見他們爲了早點買到票,從昨天晚上一直排到現在了。

我真後悔怎麽沒叫個導遊來,有熟人在話也好幫我走走後門,而不用擠在人群中慢慢等待。那賣票的窗口隻有一個,而想買票參觀的人卻有兩百多個,而且還在持續增加中,增加的速度要比買票的速度快上不少。沒辦法,我隻好找一找看有沒有賣黃牛票的販子,多花點錢省點時間也就算了,要不照這樣的情形我至少還得排上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進館。可是這個世界大概從來都沒有“黃牛票”這種概念吧,買到票的人歡天喜地的立即沖進博物館了,連一個在場外轉悠的人都沒有,讓我好一陣沮喪。

就在我猶豫着要不要排上長隊的時候,突然,我發現從一輛馬車上走下一個人類貴婦,帶着一雙兒女,并沒有加入到買票的長龍裏,也沒有派仆人上前替她買票,而是直接從博物館的一個小旁門走了進去。啊,原來還有貴族通道啊!我趕緊提起裙子跟了上去。

我走進一個小房間。房間裏隻有四個人,那貴婦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茶,而她的兒女正在一邊玩耍。一個穿着制服的牛人見我進來,連忙走了上來,向我問到:“請問小姐,您也是預訂了特殊票的嗎?”

“預訂?不能現在買嗎?多花點錢也行!”

“對不起,如果您沒有預訂的話,隻能委屈您到購票窗去……去……啊,您稍等!”那牛人本想委婉的請我出去,卻在我掏出十枚金币放到他制服胸前的口袋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走進内門去了。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那貴婦見我出手闊綽,非常吃驚,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我,好象看到了怪物一樣。不過她有這樣的反應也算正常,畢竟我是花了一百倍于原價的高價購買的入場券,十枚金币已經夠買一件上檔次的首飾了。

那貴婦見我戴着面紗,一副神秘的模樣,最終沒有與我搭話。而我也懶得去理會她,等到牛人接待員回來,我立即要求他帶我到巨龍館去,看看關押在那裏的龍是不是我族成員。

“巨龍?客人,那是傳說中才有的生物啊,我們館怎麽可能有呢?”那位接待員對我的話感到很奇怪,一邊領着我往龍館走去,一邊向我解釋:“我們這次的确是展出了一頭龍,但那是亞龍種中的雷龍,而不是傳說中的聖獸巨龍。據說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能在與巨龍見過一面以後活着回來過,所有打巨龍巢穴主意的人全都是有去無回。啊,扯遠了。那頭龍是在科摩爾比亞山谷被發現的一顆亞龍蛋中孵化出來的,并由專署的飼養員養育了三十多年,才長到體長三十二米,身高十二米的個頭。它由于天生的對雷系魔法很敏感,所以能夠施放雷電魔法,是少有的魔法獸之一。等會您參觀的時候千萬不要向它投擲物品,如果這麽做的話會被它視爲攻擊行爲,而向您發動攻擊的。昨天就有一個獸人小孩乘我們的解說員不備,向它投擲了半個蘋果,結果把龍館的房頂給擊穿了,幸好當時我們已經做過了防禦措施,而且養育它的飼養員也就在本館的休息室休息,聽到閃電聲後立即趕來安撫它,要不然很可能會造成傷亡呢。”

說着,我們來到博物館最大的一個房間門口,門上挂了一個燙金的牌子,上面寫着:“龍館。”走進房間,房内正中央正趴着一頭橙黃色的大龍,正在呼呼大睡,呼噜聲如戰鼓鳴奏。

在魔防水晶外豎了一塊金屬牌子,上面刻着這種大龍的信息:“雷龍,亞龍種雷龍科。本館出展爲成年雄龍,體長三十二米八六,身高十二米三四,雌龍比雄龍體型更大,體長可達四十多米,高十八米。性情兇猛,擅長召雷術。前爪爲翼,能在空中飛翔,後爪鋒利,擅于撕裂獵物,尾上有錘,能擊暈獵物。産于常年雲遮霧罩之深山中,喜獨居,隻有在每年的交配期雌雄才會相互見面交配,其餘時間各有領地,互不侵犯。雌龍每年産一次卵,一次二到四枚,産完以後棄卵而去,任其自生自滅,故此龍數量甚少,據專家估計全世界不超過一萬頭,而且還在持續減少中。”

原來不是我的同伴啊。這頭雷龍根本就是一頭野獸,就是按比例來算,腦袋也比我的小多了,難怪這麽笨,被關在這裏。它的身體裏一點元素能量都沒有,看來是沒有魔囊的存在的。不過再它那折疊起來的翅膀上可以看見一些金色的花紋,很可能就是天生的喚雷法陣吧,難怪能夠使用魔法呢。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看看。”再賞了那牛人接待員一枚金币,我遍揮退了他,自行在人還不多的博物館内參觀起來。

說實話,這裏的奇怪東西還真的不少,各自生活的領域從海洋到大地,從大地到天空,應有盡有。

我跟着人群,一樣一樣的參觀着那些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動植物。什麽三十二隻眼睛的多目魚;一顆大眼球下面長着十二根毒刺觸手的鬼眼;全身綠色鱗片,人身蛇尾,以小蛇爲發,擅長石化魔法的美杜莎;在沙漠中生存的,長着兩隻手的利爪蝮蛇;隻有在茂盛的花園中才會偶爾出現的彩翅小妖精;隻有年輕的處女才能靠近,馬鬃和尾巴都是七彩顔色,全身潔白的獨角獸;長得有點像伸出四肢的大蝌蚪的魚人;巨型食人狼蛛;以香甜的花蜜和果實爲餌,一旦有人前往采摘就立即将來者吞噬的陷阱花;種子大小模樣都像雨傘的雨傘蒲公英;成熟了以後會把果實像炮彈一樣噴出去的炮彈榴蓮樹;果實吃了以後會醉的烈酒水蜜桃樹;…………。總之,什麽怪東西都有。

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下午三點鍾左右了,而樂在其中的我卻一點都沒有察覺時光的匆匆流逝。身邊參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本來空蕩蕩的博物館現在到處都是人,如果不是限制了參觀的人數和時限,我想這會早該是人滿爲患。幸虧手持特殊票的我和一些貴族們并不受時間的限制,能夠慢慢的一樣一樣的看仔細,不用像其他人一樣隻能匆匆瞄上兩眼,就得前往下一個地方。

快要到我和車夫約定的時間了,而我也來到了最後一個隻有我一個參觀的珍獸館——人魚館。

這個館,于其他的館不一樣。雖然跟海洋館差不多,也有一個大大的玻璃箱,但這個玻璃箱特别的厚,而且據說還是隔音的。箱子裏被燈光照得亮堂堂的,但除了一個合在一起的巨型貝殼以外,就隻有滿地的沙石和不斷的從地闆上冒出的氣泡,以及丢棄在貝殼四周的魚骨。

“人魚呢?怎麽什麽都沒有啊?”我問守在旁邊的管理員。自從看了迪斯尼的“小美人魚”後,我一直對這種海洋的寵兒抱有濃厚的興趣。如今這裏出展了人魚這種生物,讓我更好奇了,不知道現實中的人魚是不是也是跟電影中的一樣美麗活潑。

“啊,對不起。瑪莎可能是累了,現在正躲在那個貝殼中睡覺呢。呵呵,您來的真不是時候。不過,我可以先讓您看一下她的肖像畫。您是特殊票的貴客,如果您有時間的話,可以在看完畫後先到會客室享用一下我們奉送的茶點,等稍遲一點的時間我們投喂食物的時候再來看她吧!”說完,遍向一個小房間走去,想是拿肖像畫去了。

然而,那管理員的背影剛消失在房門口,那貝殼突然被人從裏面掀開了,一個滿頭黑白相間長發的女人快速的向我沖來。

果然是人魚!上身完全是個人類,而下身爲黑白相間的細鱗的魚尾。她長得很漂亮,潔白的皮膚,大大圓圓的眼睛,眼眸一邊是碧藍色,一邊是翠綠色的,長長的睫毛,小小的嘴唇,彎彎細眉,還有那潔白如玉的胸脯和手臂,如果不看尾巴的話,跟一個人類幾乎沒有什麽差别。隻是她的耳朵長得有點像魚鳍,而且手上有蹼,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差别了。

真美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擁有能夠誘惑人的心智的歌聲的海的女兒嗎?我今天第一次摘下面紗,仔細的欣賞着在我面前的即使十分焦急但泳姿依舊幽雅的美人魚。

奇怪,看着她焦急的拍打着靠近我的玻璃,嘴巴一張一合的樣子似乎是想要與我對話,我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她也會說話嗎?她點了點頭。

我立時大駭,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她居然能聽到我心裏的聲音,而且能明白我的意思。她又點了點頭。

她焦急的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管理員進入的房間,見他還沒有出門來,于是魚尾一擺,産下一個像在表面鍍了一層銀的足球大小的人魚卵,雙手捧着,想要遞給我。

‘你要給我嗎?’我在心裏想着這句話,并指了指她手中的銀色人魚卵。她點了點頭,顯得十分高興。

‘但你怎麽給我啊?’我拍了拍厚厚的玻璃。

她趕緊遊到高高的玻璃缸頂端,從一個大概是喂食物用的小口将卵推了出來,落到我手中。

‘你要我把它帶走嗎?’她又點了點頭。

見我将那枚卵塞到摘下來的小圓帽裏,然後用白紗蓋了起來,她仿佛是完成了一件多年的心願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緩緩遊到她的床邊,側躺在上面,雙眼迷離的看向虛無的遠方。

管理員這時候才走了出來,向我揚了揚手中的一幅帶着畫框的油畫:“瞧,這就是她的畫像。我的同事放得太偏僻了,讓我一頓好找……啊,她出來啦?真是的,白費我的力氣。”

“她不是跟人類差不多一樣的有思想的智慧生物嗎?你們怎麽把她當成野獸抓起來供人欣賞呢?”我把裝着人魚卵的帽子藏到身後,然後帶着有些憤怒的聲音質問那個管理人員。

“啊,您也這樣認爲嗎?很多人在見過她以後,都這麽問我。其實,決定她命運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們人類的教廷。據聖光教廷編寫的博物志的記載,她并不屬于有權利的智慧生物,而是跟那些沒有腦子的魚人一起,被編爲海洋類人型生物。因此,盡管她如此美麗,還是被我們當成野獸拿出來參展。啊,您聽,她開始唱歌了,這是非常難得的呢。她上一次唱歌已經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她的歌聲如果直接入耳的話,我們就會被她的聲音迷惑,做出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們才加了這麽厚的隔音玻璃,并在頂層加了衰減法陣,減弱的她的聲音。以前曾經有很多次,在聽了她的歌聲以後,聽衆都陷入瘋狂,想盡辦法去砸她的魚缸,讓我們不勝煩惱呢。”

多美的音色啊,宛如天籁一般,時而清脆,時而纏綿。她唱的是一種古老的語言,跟我們的巨龍語的發音相似,但意思不同。盡管聽不懂她所唱爲何,但并不妨礙聽者明白她的意思,因爲,那正是帶有魔力能夠打動人心的歌聲啊。濃濃的思鄉情,對親朋的想念,對無拘無束的往日的回憶,對未來的渴盼,都融合在她那醉人心田的歌聲中。悲傷,無奈,讓人爲她落淚,快樂,喜悅,讓人爲她高興,人魚的歌聲帶動了我心中的情感,讓我的心緒随着她的聲音起伏而舞動着。一曲終了,我倆都淚流滿面,久久不能平複被撥亂的心弦,而是閉上眼睛,繼續在腦海中回味着這場聲音的盛宴。

好久以後,我們才稍微平靜下來。“多美的聲音啊,嗚嗚,您說是嗎?嗚嗚……每次聽到她的歌聲,我都會哭,嗚嗚嗚,實在是太動人了……”管理員先生撈起自己的衣角,用力的抹着滿臉的眼淚鼻涕。而我也掏出手帕,拭去臉上的淚痕。

“對不起,嗚嗚嗚,我想要大哭一場,失陪了。”管理員先生越抹眼淚掉得越多,于是匆匆向我告别,掩面跑進剛才那個小房間裏去了。而我也不得不給自己使用了一個安撫魔法,才将想痛哭一場的沖動硬生生壓了下去。

那個人魚好象是睡着了,臉上帶着甜甜的微笑,如同一個做着美夢的少女,任我如何在腦海中呼喚她,也沒有再次醒來。我隻好帶着她托付給我的卵,一邊用手帕擦拭着不受控制的淚水,一邊匆匆離開了博物館。路上,還有好幾個自以爲是情聖的家夥,上前安慰我這個哭泣的少女,都被我快速的甩在身後。

嗚嗚嗚,我也需要找個地方痛哭一下,發洩一下情緒才行。那人魚的功力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未練到家的安撫魔法居然無法消除我内心的悲傷,讓我越是壓抑越是傷心。幸好馬車已經候在門口,不用我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大街上失聲痛哭,要不然别人還會以爲我死了爹娘呢。

“嗚~,快點帶我回旅館,嗚嗚~!”剛上馬車,我就帶着哭音下達了命令,然後抱着帽子盡情的落淚,不去理睬身邊的任何聲音,就連到了旅館門口我也不知道,還是車夫等得不耐煩,才将我推醒的。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塞給車夫五枚金币,我抱着帽子掩面跌跌撞撞的沖上四樓,跑向自己的房間。

開門的阿蔺莎被雙眼通紅的我吓了好大一跳,連聲詢問我傷心爲何,可我哪有空回答,一頭撲進她的懷裏,失聲痛哭,眼淚鼻涕打濕了她胸前的衣服。問不出個所以然的阿蔺莎沒有再問,而是輕拍着我的背,任我在她懷裏發洩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歌聲的餘威才清除幹淨,而我現在已經是哭腫了雙眼,流不出眼淚了。

“艾蕾娜,别傷心了。比爾會被救回來的,你放心吧!”阿蔺莎拿出一條濕面巾,替我抹去臉上的淚痕,想要安慰我,卻說了不着邊際的話。

“比爾?比爾怎麽了?”我丈二金剛摸不找頭腦。誰會爲那個青蛙王子哭成這樣啊?

“啊?你不是擔心比爾才哭的嗎?”阿蔺莎覺得有點奇怪。

“才不是,我是聽了人魚的歌聲被歌聲的威力惹哭的!比爾怎麽了?我不是派人去接他了嗎?”我擤了擤鼻涕。比爾那家夥又出什麽狀況了?

“呃……剛才有個人送了一封信來。比爾……,被綁架啦!”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