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分崩離析
桂嘯山的情緒也穩定了,用手拍着女兒的後背道:“柔柔,别哭了,告訴爹爹,你喜歡這個小子嗎?”
這一問,令桂柔柔身子一震,她擡起淚眼看着父親,不知該如何回答。
桂嘯山道:“如果你喜歡他,就讓他加入我們火龍刀派,做我桂嘯山的乘龍快婿。他做了我女婿,我就不會取他的九曲羊紅。”
桂柔柔聽了父親的話,臉頰绯紅,她想了很多種結局,卻沒想到這種結局。可是女孩子雖有心,怎麽能立即答應呢?何況她感覺到高曉峰已經醒了。
桂嘯山道:“你也不必急着答應爹,畢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不過那小子沒得選擇,我可不想九曲羊紅落在别人手裏。他現在的武功雖然低微,隻要善于調教,發揮出九曲羊紅的威力,他的前途還是不可限量的。”
桂柔柔忽然道:“假如……假如他體内沒有九曲羊紅呢?”
桂嘯山道:“不可能,冷豔門的人不會随口開河……”又想了一想,有點疑惑了道:“是啊,不會這麽巧吧,别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他猶豫地度了幾步。
高曉峰問道:“桂掌門,能告訴我什麽是九曲羊紅嗎?它是怎麽在人體内發揮作用的?”
桂嘯山看了他一眼道:“小子,你真的不知道你體内有九曲羊紅嗎?”
高曉峰道:“桂掌門,你爲什麽總是不相信我?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桂嘯山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爲我不相信這個社會還有好人。不過,也罷,我和柔柔剛才的談話,你是怎麽想的?”
桂柔柔臉色更紅了,嗔怨道:“爹,你怎麽能……”
其實桂嘯山爲人豪爽、大氣,從沒有體會女孩子細膩的心裏,他年輕的時候有過兩個女人,也就因爲他的這種心裏先後喪失。這也從他把女兒當男孩養可以看出來。
高曉峰倒不知怎麽回答,如果立即答應,倒顯得自己被逼的,那以後桂柔柔也看不起他,如果拒絕,他心裏又實在愛着桂柔柔,這怎麽能夠?
心裏正在七上八下,盤算如何回答時,就見那個看書的白衣男子進來道:“掌門,界山就要到了!”
桂嘯山道:“看到冷豔門的人了嗎?”
那男子道:“沒有!”
桂嘯山點點頭,道:“待會兒,柔柔和李雙候送我上山<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武俠,</font>,在我沒有出山之前,你把這些人暫時藏匿起來,别讓冷豔門發現啰。”
男子道:“是!”
桂嘯山道:“肖晨,你忠心火龍刀派,我不會虧待你,待滅了冷豔門,我一定會帶你進入陰陽界。”
那個叫肖晨的男子立即道:“爲掌門效力是小人分内之事,不敢奢望掌門所賜!”
原來,那日冷豔門以“白頭翁”相招,在樓外樓讨論對付湘靈劍派的事。這是他們事先約定的,不論是誰看到天上的“白頭翁”,就知道是對方相招,而見面地點必在樓外樓。
誰知這次的情景不同,桂嘯山剛和冷豔門掌門楚憂仁見面,就被楚憂仁突施暗算,胸口中掌,任督二脈俱受損,也幸好桂嘯山長期被陰陽水浸泡,身體非常人可比,在受傷嚴重的情況下,仍能殺出重圍。冷豔門一不做二不休,在江南大肆剿滅火龍刀派的勢力,并派人追殺桂嘯山。
桂嘯山走了好幾個堂口,發現都是冷豔門的人,知道火龍刀派大勢已去,幸好安甯鎮的狙殺堂肖晨找到行動堂的李雙候,得知了消息逃出了冷豔門的圍殺,找到桂嘯山留下的記号,順便找到受傷的桂嘯山,又在湖邊找到昔日的畫舫船。桂嘯山想到了桂柔柔,就連夜趕來相救,不想在路上遇見了桂柔柔二人。
這些事是桂嘯山告訴的桂柔柔,後來桂柔柔又告訴了高曉峰,這是後話,不提。
此時,肖晨安排人将船靠岸,外面天剛黎明,一絲曙色從東方升起,亮亮的,黃黃的,煞是美麗。
桂嘯山準備上岸,桂柔柔卻拉住他,眼看着高曉峰。
桂嘯山歎一口氣道:“這真是女生外向,這一會兒就放不下他,爹爹差點死了,你怎麽不擔心啊?”
桂柔柔道:“爹爹武功蓋世,哪那麽容易有事啊!”
桂嘯山走過去解開了高曉峰的穴道道:“小子,雖然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我還是放了你,但這并不代表我出來後不殺你!”
高曉峰道:“落在你的手裏,随你的便,我高曉峰絕不是怕死之人!”
桂嘯山冷哼一聲道:“還有點骨氣!”說畢和桂柔柔、李雙候就走上岸去。
高曉峰看了外面的山,是一座石山,幾乎沒什麽樹木。那山也高的怕人,峥嵘崔嵬,層巒疊嶂,由于是在早晨,山間籠罩着一層霧氣,讓人感覺非常的神秘。誰說江南沒高山,這座山足可以和北方所有的山毗美了。高曉峰心想,這就是他們所說的界山了。
待桂嘯山三人走了之後,那個肖晨陰冷地看了一眼高曉峰,看得高曉峰頭皮直發麻,心裏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是個好人,但如何去防範,心裏還是沒有底。
有一個大漢湊上來道:“肖堂主,要不要等公子和李堂主?”
肖晨冷冷地道:“他們怕是回不來了!”
那個大漢驚道:“肖堂主,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肖晨順手一掌将這個大漢拍飛了出去,跌在船頭,立即七竅流血而死。
其餘大漢驚呼了一聲,都不約而同地向後一退,拉遠了和肖晨的距離,眼裏滿是驚懼之色。
肖晨哈哈笑道:“你們别怕,隻要你們都聽我的,不但死不了,還會坐享清福,比爲火龍刀派做事快活多了!”
大漢們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高曉峰眼看這一幕,知道這個肖晨背叛了桂嘯山,那麽桂嘯山此去一定兇多吉少,桂柔柔也有可能遭遇不測。他心裏記挂着桂柔柔,早忘了桂嘯山對他的不公。便對肖晨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背叛你的教派不覺得可恥嗎?”
肖晨冷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不過多一個選擇而已,就像買東西一樣,這個不好,就去買那一個,沒什麽可恥不可恥的。”
高曉峰道:“看你是個讀書人,不同于市井小人,孔曰成仁,孟曰取義,道德廉恥之心乃是讀書人的根本。像你這樣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真是讀書人的恥辱。”
肖晨并沒有生氣,反而陰冷地笑道:“你好像挺爲桂嘯山抱不平,剛才他還差點殺了你,這就是你的仁義廉恥嗎?”
高曉峰道:“我和他的立場不同,派别不一樣,不論他對我做什麽都無可厚非,更何況他還沒有殺我。他的行爲比那些口頭上忠心,暗地裏動刀子強了千百倍。”
肖晨嘿嘿笑了:“知道你是不怕死的人,可是現在你真的要死了,而且你的九曲羊紅也是我的!”
說畢從腰裏抽出一根細長的軟鞭,黑黝黝的,是牛筋經過萃取得到的,最是堅固耐用。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