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天把虛幻的臉上很難看出有怎麽樣的表情,隻見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這根黑鐵棍究竟是什麽來頭啊?它已經受了這裏的寂滅之氣淬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怎麽看上去是如此的平凡啊!”
“師父,我也覺得這個黑鐵棍很邪門,要不是我有酒葫蘆中的靈液,隻怕已經死在這裏了。”王興對黑鐵棍很是忌憚道。
“是很邪門,竟然可以和先天靈寶酒葫蘆中的靈液抗衡這麽長時間!”白雲天緊緊的盯着地上的黑鐵棍道。
“師父,會不會又是一件先天靈寶啊?”王興弱弱的問道。
王興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你以爲先天靈寶和地上的石頭一樣,随便都可以撿到啊!爲師生平唯一真正見過的先天靈寶也就是你那個酒葫蘆,當然這根黑鐵棍也是絕對不簡單,最令爲師感到震驚的是它的平凡!”白雲天的語氣很不平靜道。
“平凡!”王興不明白白雲天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道。
“不錯,就是平凡!它在這裏出現本就是一件極不平凡的事情,可它卻表現出了一種返璞歸真似的平凡,至少我們表面上看不出它有任何神奇之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能把它煉化成一件靈器的話,那麽它的殺傷力絕對會達到一種恐怖的境界!”白雲天繼續道。
“煉化!有幾個人能抵擋它上面的寂滅之氣,煉化它不就是在找死嗎?”王興還是心有餘悸道。
“撿起它!”白雲天突然道。
“怎麽?”王興很是詫異,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讓你把它撿起來!”白雲天很認真道。
“師父,雖然酒葫蘆中的靈液還有不少,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糟踐了啊!”王興找了一個看似不錯的理由掩飾自己内心的恐懼道。
“我讓你撿起來!”白雲天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道。
王興沒有見過白雲天這麽霸道的一面,不過想想自己剛拜師就不聽師父的話,是有點不太像話,好在酒葫蘆中的靈液可以保自己一命,想到這裏,王興就壯着膽子走向黑鐵棍并彎腰撿了起來!
“咦,師父!沒事了,我的手并沒有變黑,現在這黑鐵棍看上去和普通的鐵棍也沒有什麽兩樣,就是有點沉。”王興發現這次自己的手竟然沒有變黑,很是興奮道。
“這黑鐵棍果然不簡單,不過它現在已經被你馴服了,今後它就屬于你了!”白雲天終于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對着王興淡淡一笑道。
“馴服!我隻聽說過馴服動物,還沒有聽說過馴服鐵棍的!”王興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黑鐵棍,很是不解道。
“那是因爲你還沒有真正的踏足修道界!”白雲天很直接道。
白雲天和王興師徒說話間,他們身體周圍的寂滅之氣就徹底的散盡了,此時谷底所有的景物都出現在他們師徒倆的面前!
呈現在他們師徒倆面前的是一片漆黑色的山谷,此時雖然黑色的寂滅之氣散盡,可周圍的一切被長期侵蝕,此時依舊是黑乎乎的、死氣沉沉的一大片!他們發現之前王興拔起黑鐵棍的地方是一個大坑,此時他們就站在坑中,又或者說整個山谷都是一個大坑。
“難道說這個地方就是被砸出來的一個巨坑?砸出這個坑的該不會是你手中的那根黑鐵棍吧?”仔細的觀察了這裏的環境後,白雲天越發吃驚的看着王興手中的黑鐵棍道。
“師父,這根黑鐵棍這麽細,怎麽可能砸出這麽大的坑呢?能砸出這麽大的坑除非是天外隕石!”王興在山谷中聽人說過天外隕石的事情,就跟着随便一說道。
白雲天不停的走來走去,觀察周圍的情況後,突然見變得有點興奮道:“我知道了,原來這裏是一個天生的陣法,陣法被啓動後周圍所有的寂滅之氣都會被吸納過來,而你手中的這根天外隕石下落時剛好啓動了陣法,才讓這裏城裏寂滅之地!”
“師父,你是說我手中的這根黑鐵棍是天外隕石,這未免太誇張了一點吧!有這麽小的隕石嗎?”王興大爲驚訝道。他雖然沒有見過所謂的天外隕石,不過聽山谷中的大人們說,那都是超級巨大的石頭。
“它剛落到這裏的時候,當然不是這麽小,這個大坑就是它當年的傑作,不過在無盡的歲月中,它受盡寂滅之氣的侵蝕,已經去掉所有的糟粕隻留下精華了!”白雲天很認真的解釋道。
“這麽說這根黑鐵棍真的很厲害了!”王興開始對自己手中的黑鐵棍由恐懼變得愛不釋手了,接着他又道:“師父,這個地方雖然黑霧消散,可到處都還是黑乎乎的,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
“是啊!爲師也極其讨厭這個地方,我們走吧!”白雲天自己都不知道已經被困在這個地方多少年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呆。
當然走之前他仍不忘在四周找尋一番,或許這個死地還有自己所意想不到的寶貝,可最後他失望了,他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個已經破敗的頭顱,還是毅然轉身和王興一同離去!
寂滅之地影響的範圍很大,白雲天和王興師徒倆走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還是在黑色的世界中,雖然有酒葫蘆中的水支撐着,可王興還是感覺到了饑餓,畢竟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直到第三天,他們才看到第一顆綠草,此時的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中。
王興大口大口的喝酒葫蘆中的靈液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飛奔而去,他發現不遠處有幾顆果樹,甚是歡喜道:“師父,我們終于有東西吃了。”
他從小在山裏長大,而且是山谷中非常出色的獵人,隻見他動作非常敏捷的竄到樹上,很快就摘了幾個國才後,又飛快的跑到白雲天的面前道:“師父,你這個狀态應該怎麽吃東西呢?”
“爲師是修道者,不用吃東西,你有這個孝心爲師很就很高興,你趕緊自個吃吧!”白雲天淡淡一笑道。
“哦,是這樣啊!那修道豈不是可以省掉很多的糧食!”王興很意外道,此時的他甚至忘記了饑餓。
到現在爲止,他對修道者的認知還是極少,他記得自己的父親這些年可沒少吃東西,而師父白雲天卻說父親是很厲害的修道者。
“省糧食,你的想法倒是獨特的很!”白雲天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評價修道的作用,他還真是被王興給逗樂了。
“對了,師父你現在可以教我修道之法了嗎?”王興很這些天餓的快不行了,聽說修道這可以不用吃飯,就越發的向往了道。
“當然可以,爲師出生在修道世家,你不姓白,所以爲師不能傳你白家的修煉功法!不過爲師這裏還有一套神奇的功法可以傳給你,爲師當年所有的成就也都是得自這部功法!”白雲天很認真道。
“好啊,好啊!請師父傳我功法!”王興對修道一事完全是兩眼一抹黑,隻要有功法修煉就行,所以他根本就不挑剔道。
“我要傳你的功法叫做旭日神功,這是當年爲師無意中得到的,具體什麽出處就連爲師也不知道,不過這個旭日神功最神奇的地方就是,修煉這種功法的修道者體内會産生一種不滅生機!将來無論你受多重的傷,隻要能支撐到第二天旭日初升之時,所有的傷都可以直接複原!”白雲天向王興介紹旭日神功的神奇道。
“這麽厲害!可師父你爲什麽還是死了?”王興大爲驚訝道。
“要不是因爲寂滅之氣,爲師的肉身有豈能被毀,當然也是爲師學藝未精,體内的不滅生機太少無法抗衡寂滅之氣!算了,往事不提了,爲師現在就把旭日神功的修煉法門打入你的腦海中,你不要太慌張了!”白雲天有點憂傷道。
王興慎重的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做好了一起準備,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頭一陣炫昏,好在這個過程并沒有持續多久,等到這種感覺消失之後,王興就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下東西。
“好了,爲師已經把旭日神功和它的修煉法門直接打入你的記憶中,現在你就可以試着修煉!”白雲天的聲音有點虛弱道。
“師父,你怎麽了?”王興發現白雲天非但身體虛弱,而且身影也是越發的虛幻了,隻見他很是關切的問道。
“我怎麽感覺自己就快消散了,難道是因爲剛才動用了一點能量的緣故?不管了,徒兒你快打開酒葫蘆,讓爲師進去,要是爲師無法從酒葫蘆中出來的話,你一點要抓緊時間修煉,早日争取和這個酒葫蘆滴血認主,這樣的話就算爲師還是無法總酒葫蘆中出來,你也能和爲師溝通!”白雲天下了大決心道。
白雲天自己也沒有想到就是在王興的記憶中刻下旭日神功和修煉法門竟然就耗盡了自己本來就不多的靈魂力量,現在的他不想徹底的消散在這個人世間的話,就隻能躲在酒葫蘆中了。
“好,師父放心!徒兒一定會努力修煉,将來讓師父重生!”王興知道事态緊急,隻見他一邊打開酒葫蘆,一邊慎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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