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讓他去愛吧!
【第004章讓他去愛吧!】
何其光見母親又說起向楊小蘭家提這個話題,起身想離開自己的卧室。母親攔住教訓道:“何其光,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逃避困難。”
他被母親鎮住了,耷拉着腦袋,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範正英瞧見兒子這孬樣,心裏很痛,真想刺激他:養種像種,像你老子一樣,一副沒有出息的德性。但她忍住了,怕說出這樣的話,後果不好收拾。
何其光見母親再沒有說什麽,心裏稍微好受些。他知道母親的禀性,家中大事小事都是由她cao辦,也是由她說了算。
範正英見兒子不說話,兩個人僵持在這兒也不是辦法。于是,她隻好先開口,小聲地問道:“好兒子,你心裏想些什麽?與媽媽說。再說,你與楊小蘭的親事遲早要面對的。”
何其光擡起頭,瞅了母親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又低下頭默默坐着。其實,他心裏是挺喜歡楊小蘭的,就是對楊小蘭是否喜歡自己沒有底。
楊小蘭與他是同村人,她家住在前莊。由于兩家關系較好,在他們還在襁褓時,雙方父母就口頭承諾互爲親家,爲他倆訂了娃娃親。
小時候,他倆也覺親,常在一起玩耍,也算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前幾年情窦初開時,何其光還想象楊小蘭日後是他的老婆呢。
可自從他上高中後,他倆接觸就少了,就是見面,也是很有少言語的交流,不知是生疏,還是害羞。
範正英知道兒子不善言辭,可這件事馬虎不得,必須等到兒子表态。
她急了,口不擇言道:“何其光,你不能像你爸樣,三拳打不出個悶屁來;就是有其他想法,也要說出來。”
何其光見母親又發火了,回敬道:“你兒子我也沒有其他想法,不過我說過: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就是了,到時人家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了。”
範正英聽出兒子的一些弦外之音,便打氣道:“兒子,有些事你不必擔心,我與楊小蘭父母早已溝通過。再說,你媽從不做不靠譜的事,楊小蘭她父母不首肯,我不會去這樣做的。”
何其光見母親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強調道:“我不是說楊小蘭父母,我是指楊小蘭本人。”
“楊小蘭怎麽了?她也是父母養育的,難道她會像你樣,不聽父母的。你要懂得:可憐天下父母心,每位家長不會把兒女往火坑裏推。”
何其光見母親啰啰嗦嗦一大筐話,越說越離主題。<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免費:</font>他隻好耐心剖解道:“媽,我上次也跟您說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用了,現在是九十年代。”
“這些我也明白。”範正英說:“可好的傳統我們不能丢失。你也是知道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我們按古禮上門提親不會錯吧。”
何其光見母親說得也不無道理,仍有顧忌道:“媽,您也知道的,楊小蘭這幾年在維揚市上班,眼界高了,不可能看上你的兒子的,我看不必自受其辱吧!”
“你這沒有出息的兒子。”範正英笑了,自我誇獎道:“我家條件不比别人差,這嶄新的四合院,周圍誰家有?我與你爸在宜興搞水上運輸,一年收入也可觀。再說我們家兒子你,要文化有文化,要人品有人品。”
何其光見母親把自家誇得像枝花,心裏也樂滋滋的。但他仍不放心地建議道:“媽,我看不如這樣,今晚我約楊小蘭出來與她談談,看她什麽态度,以免到時我們雙方都尴尬。你看怎麽樣?”
範正英見兒子說出這樣的想法,是心裏直打鼓。她很懷疑地問道:“兒子,你行嗎?要是話說不好,倒會把事情搞砸了。”
“我的好媽媽,您剛才還誇自己兒子有文化呢。”何其光拍着胸脯道:“這事準能辦成。不就是與楊小蘭說話嘛,有什麽好怕的,我們以前常在一起說笑呢。”
範正英見自己兒子信心十足,内心十分高興,不過仍不放心地問:“誰去約她出來,你自己嗎?”
“我看王扣兄能行,她們是表姐妹關系。”何其光說出自己的想法。
“兒子,我看你這樣做有點不妥。現在,你與扣兄的關系很敏感,有可能會引火燒身。”範正英建議道:“我的意見是,讓屋後周二媽的小兒子周平凡去傳個話。”
“媽,您不必費心了,這些事還是讓兒子來鍛煉鍛煉,由我來按排吧。”何其光滿有把握道。
範正英聽兒子這樣說,也沒有反對。她出來後進了廚房忙晚飯了,何其光随母親出來後,拐進廚房旁的卧室。
這間卧室以前是何其光居住的,高中畢業後,他父母就把東廂房的主卧室讓給他,這間卧室就成了來往客人晚上休息的房間。
何其光進了卧室,把門從裏面反鎖了。正在聽收音機的王扣兄見他進來,不顧一切的就撲進他的懷裏。在她看來,她與何其光已有過肌膚之親,也沒有大的顧忌了。
王扣兄偎依在何其光懷裏,感到自己很甜蜜,仰起臉噘起小嘴,示意何其光來吻她,因爲剛才他的吻給自己的感覺太好了,濕潤潤的,溫暖着她萌動的心。
何其光并沒有去吻王扣兄,而是随手拉起她道:“小妹,哥想請你辦件事。”
“什麽事這麽重要,你吻了小妹再說嘛!”王扣兄撒嬌道。
“我吻了你後,你肯定會耍賴的。你要你答應我辦這件事,我才會去做的。”何其光說道。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小妹答應幫你辦就是了。”王扣兄催促道。“其光哥哥,什麽事?你快說…”說話時,豐滿的胸脯很有韻律的起伏着。
何其光的眼光掃描着王扣兄的身體。在他印象中,王扣兄一直瘦瘦小小的,很不起眼。他記得,王扣兄去年從蘭亭來給自己父母拜年時,總跟着自己跑東跑西,想甩也甩不開,是個瘋丫頭。
想不到一年多未見,王扣兄出落成标緻的大姑娘了:個子長高很多,臉旦豐潤了,雙唇鮮紅鮮紅,似含苞欲放的玫瑰,誘人心扉。
王扣兄見何其光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玩笑道:“其光哥,看你樣子,是不是要吃人!”
她的話還未說完,何其光的嘴就蓋住她的唇。剛才的吻隻是青蜓點水,現在,何其光把自己的濡濕的舌,緩慢的通過她的唇進了她的口中,先是小心翼翼攪動着,後又大幅度上下挑撥着。
何其光似個情場老手,其實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與女孩接吻,所有這些動作,隻不過在模仿言情小說的描寫。
王扣兄也被何其光吻得渾身燥熱,但她内心清楚得很,作爲一個未婚的少女,與自己喜歡的人,最多隻能走到這步,再向前,那是婚後的事。一個少女的貞潔是最重要的,自己的母親曾無數次告誡過她。
此時,何其光腦海裏又浮現在自己卧室的情景:王扣兄那裸露的白玉兔是那麽挺拔白皙。他全身的血脈再次膨脹了,唯有一洩方能爲快。
他的手離開王扣兄的上身,在她的下身處遊離,裝着不經意,捊下了她的衣服,手迅速蓋住他想要蓋住的地方。
當王扣兄感覺何其光的手已突破她最後一道防線時,滿眼的淚幾乎要流下。
她想拒絕想把何其光的手推開,可自己的心又不聽自己使喚。
“随他去吧,走一步算一步,誰叫他是我喜歡的人呢!”王扣兄閉着眼,心裏自言自語道。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