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驚現“透心戒指”
姜玉秀見何其光往裏走,她并沒有出門下樓,而是關上房門,靠門口卧室的床上坐下,心“怦怦”直跳。
初中時,她暗戀着何其光,當鼓足勇氣向他說出,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以爲畢業後能把何其光忘了,然而,每當有人爲她介紹對象時,自己總拿别人與何其光對比,沒有一個能如她心願的,所以至今還沒有男朋友。
今天自己是否能如願以償?她撫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心中五味雜陣,但很快就恢複如初。
何其光走到裏面,果然有間卧室。他推開虛掩的門,以爲能看到王扣兄,可卧室内空無一人。這時,他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姜玉秀耍了。
他想轉身走出去,卻被從後面進來的姜玉秀攔腰抱住。
姜玉秀喃喃昵語着:“其光,你知道嗎?這幾年來,我想死你了。想見你,可又不知在哪能找到你。”
何其光覺得好笑,自己的家與駐馬街就隔座橋,她姜玉秀竟說出這樣的話。但他沒有點明,更沒有揭穿她的鬼把戲。
他好心勸道:“老同學,有話說話,千萬不要這樣。你是知道的,我是出來找幹妹妹王扣兄的,你這兒沒有,還是讓我去别處找到她。”
“老同學,你不要擔心,王扣兄肯定在我這兒。你陪我說幾句貼心的話,到時定亳發無損的交給你。”姜玉秀保證道。
何其光聽姜玉秀又說出這樣的話,是一萬個也不相信。但爲了擺脫姜玉秀的糾纏,裝着相信她的話道:“好吧,我聽你的,你趕快松下手,讓我坐下休息。”
姜玉秀見這樣說,不得不松開手。她不等何其光反應過來,躍上床撲上過去摟住他的脖子。
何其光本想趁姜玉秀松手時溜走,卻被她搶先一步。現在,姜玉秀與他面對面,是近在咫尺。他沒有辦法,隻好彎腰坐在床上,并去掰開她的手。
姜玉秀見何其光來掰自己的手,暗自高興,覺得自己的機會又來了,在松手之時,又與他的手指交叉着。
何其光見自己一步步被算計,而且姜玉秀是得寸進尺,他是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來擺脫,隻好随她去了。
然他還是擔心王扣兄的安危,不由得問道:“老同學,你實話告訴我吧,你有沒有看見過王扣兄?”
“你放心,到時保證把她交給你。”姜玉秀信誓旦旦道。
何其光又追問:“她到底在那兒?你應告訴我句實話。”
.“好,我實話告訴你,王扣兄她陪我媽去田頭了,這裏絕無半點虛言,如再有,天打五雷轟!”
何其光見姜玉秀發這樣的毒誓,仍半信半疑的問道:““天快要黑了,她們去幹嗎?”
姜玉秀解釋說:“我媽乘晚涼要到田頭割些韭菜回來,王扣兄非纏着要去,你說我們有什麽辦法。如知道你要來,我非死活不讓她去的。”
何其光聽到此話,忽想起什麽問道:“我記得你剛才說過,爲了王扣兄,你特地去我呢。”
“我說過嗎?我忘了。”<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仙俠)</font>姜玉秀打招呼道:“老同學,都怪我姜玉秀不好,本應把你幹妹妹送到你家,省得你煩心了,對不起對不起!”
何其光覺得自己無法驗證姜玉秀話的真僞,惟一的辦法:等她媽媽回來。
他見姜玉秀的手還與自己手指相扣,相勸道:“老同學,你還是松開手吧,不說我渾身是汗,就說若被你媽她們瞧到不好。”
“你放心,時間我算得準。”姜玉秀說着,眸子裏盛滿深情道:“其光,我要求不高,你吻吻我吧!”
何其光伸手探探姜玉秀的腦門道:“我的老同學,你腦子沒有發熱吧。我現在連幹妹妹王扣兄影子都沒有看到,你說我那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照你話的意思,你何其光心裏是有我的,隻是礙于你幹妹妹王扣兄。”
“什麽有你沒有你的,你别瞎想。再說,又與王扣兄有何關聯。”何其光提醒着。
“不是我瞎想,你這麽關心你幹妹妹,關系肯定不一般。”姜玉秀猜測道。
“我看你真無聊。”何其光聽此話,很生氣道。
姜玉秀見此境況,忙哄道:“我的老同學,是我口不擇言。爲了彌補我的過錯,我決定來安慰安慰你。
她說着在何其光的臉上飛快地吻了一下,羞紅着面頰低低自語:“我的媽,吓死我了,這可是我的初吻。”
“初吻?你姜玉秀初中時男朋友就不止一個了,你沒有吻過人?老天爺都不會相信。”何其光嘲諷道。
“誰說的。”姜玉秀不由得跳下質問道,忽又明白什麽似的:“怪道你不理我,原來心結在這兒。”
“什麽理不理你,你吻不吻别人與我何幹?我隻随口一說而己。”何其光無所謂道。
“你看你吃醋了。人家常說:有人爲你吃别人吃醋時,說明這個人愛你,最起碼在乎你。”姜玉秀沾沾自喜着。
“姜玉秀,我沒有時間讨論談情說愛的事。我求求你,你還是帶我去見王扣兄,我想盡快地見到她。”
“可以呀!”姜玉秀毫不推辭道:“隻要你答應個條件,我立馬帶你去。”
何其光看她還能玩什麽花樣,便問道:“你說說看,我看能不能做到。”
“沒有什麽,很簡單的。”姜玉秀很鎮靜道:“解開你的皮帶陪我上床,了卻我的相思之苦後,王扣兄就會自動出現在你身邊。”
“你覺得有可能嗎?”何其光反诘地問道。
“有什麽不可能,隻要你情我願就行。”姜玉秀道。
“你認爲倉促去做這種事,你能得到什麽快樂?除非你有過體驗。”何其光的話很刺激人。
”何其光,你以爲老娘是随便的女人,本姑奶奶還是黃花大閨女。”姜玉秀很着急地爲自己辯白。
“你知道就行。你沒有過體驗,我也是毛頭小夥子,什麽也不懂,你強迫我有什麽情調,你要的是愛情還是情yu呢。”
姜玉秀被何其光駁得啞口無言,覺得自己做了件多麽愚蠢的事。她怪自己太心急了,看到何其光就想愛。現在如此尴尬的後果,怎麽收拾?
她悄然地把戒指移戴到無名指上,決定驗證此戒指神奇魔法。是不是像母親所說那樣,能看透自己所愛人的心思,讓對方悄然愛上自己。
何其光見姜玉秀癱坐在床上,是自己的話起效果了,然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這位自己暗戀過的對象,嬌小玲珑的身材,俏皮灰诙的話語,動聽的歌喉,似縷縷清新的春風,吹拂過自己的心扉,曾生過無限愛慕之意。
現在,他覺得過去的夢早已結束,不應再想她。于是他抓住把手,想出門下樓。
姜玉秀卻不急不慢道:“老同學,你火急火燎的要走,是不是心裏想着你的姜水妹。”
何其光的手嘎然而止,心虛道:“我想你幹嘛,真是笑話。”
姜玉秀提醒道:“老同學,我不是在說我自己,”她一字一頓道:“我是說你的初戀姜—水—妹。”
何其光身子一顫道:“這名字很陌生,跟我有關系嗎?”
姜玉秀見何其光不承認又道:“你說不認識姜水妹也沒有關系,但我以後會如影随形的跟着你,直到你愛上我。”
“你别枉費心思了,過兩天,我與楊小蘭訂親了,楊小蘭将是我未來的老婆。”
“你與楊小蘭既然要訂親了,在你家南屋裏,爲什麽還想與王扣兄肌膚相親?”
何其光聽見姜玉秀提起這件事,直怪王扣兄心裏藏不住事,把這麽隐秘的事都向外人說。
姜玉秀知道何其光心裏怪王扣兄,忙晃晃左手上戒指道:“你不要怪你家幹妹妹王扣兄,是它告訴我你心中的秘密的。”
何其光知道姜玉秀鬼點子多,很是不相信她的話,什麽破戒指還有魔法?
“你何其光不相信拉倒。”姜玉秀又提醒道:“你與姜水妹的事,我怎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們是兩年前在王扣兄家認識的,至于姜水妹的身份,我就不明說了,你心裏明白。”
何其光更狐疑了,他與姜水妹戀愛的事從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雖說是在幹妹王扣兄家認識姜水妹的,王扣兄是不知情的。
“你也不要懷疑王扣兄,她當時還小。”姜玉秀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手上這枚戒指叫“透心戒指”,戴在手上,能看透自己所愛人的心,當年我媽就憑這枚戒指讓我爸愛上她的。”
何其光見姜玉秀越說越離譜,是根本不相信。可她怎知我何其光與姜水妹相戀的事?難道姜玉秀無名指上的戒指真的有這麽神奇的魔法?他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我媽就要回來了。”姜玉秀又叮囑道:“今天的事,不準與其他任何人提起;我也向你保證:不去打擾你與楊小蘭的事,但你要記住:等你與她訂親後必須來找我,如不來的話,一切後果由你自己負。”
何其光覺得好笑,全沒有把姜玉秀的叮囑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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