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你哪裏癢?】
【第022章你哪裏癢?】
楊小蘭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的話起效果了,而是想到何其光男人的那方面不行。
她偶爾聽父親說過,男人有過剩的精力,才去想女人。如那方面不行,就會在女人面前畏畏縮縮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怕老婆的角色。
現在,她是左右爲難,穿吧,又不能驗證何其光那方面到底行不行,是不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不穿吧,對方沒有動靜,幹等是什麽時候。
何其光從椅子上起身,緩緩走到床邊坐下,對楊小蘭說道:“蘭妹妹,都怪其光哥哥太沖動,使你受驚吓,對不起了。”
“沒有這個能力,就不要逞能。”楊小蘭拂開何其光的手,突然冒出一句。
“逞能?”何其光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想這話從何說起。
楊小蘭也被自己說出的話吓得一大跳,爲了掩飾忙義正詞嚴地罵道:“你何其光不是人,有像你這樣對待女朋友的嗎?算我的狗眼瞎了,把你當作正人君子,想不到是個小人,而且還是鬥膽包天的色狼。”
“都是我不好,請求你的原諒,你要大人不計小人過。”何其光說着又去拿楊小蘭的手。
“你在東蕩說得好聽,說什麽:你的空間永遠是你的空間,你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我不會不請自入,更不會擅自闖進的。你把我抱進來,你經過我的同意嗎。”
“我是喜歡你,是想愛你,是情不由己。”何其光非常動情道。
“喜歡我,愛我,就用這種方法表達。你說過要銘記我的戀愛三原則,想不到前說後忘,就想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是你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嗎?我真的很質疑。”楊小蘭是越說話越多。
何其光面對楊小蘭接二連三質問,心裏覺得非常慚愧。他不知說什麽,隻好一昩地在認錯。
可楊小蘭仍不依不饒:“你怎麽想的,我難道不知道。你以爲我們之間産生點小誤會,我就會離開你。你就想武力鎮壓我?得到别人的身體、得不到别人的心,你不懂嗎?”
“蘭妹妹,都怪我不好。”何其光說着就來爲楊小蘭穿衣服。
“你不是想辦我的,現在怎麽就不了?你逞男人的威風呀!”楊小蘭挑釁地問道。
“蘭妹妹,下次再不敢了,我要做什麽事,必征得你的恩準。”何其光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這還差不多。”楊小蘭嘴上這麽說,心裏倒期盼何其光有所行動,自己到時再假心假意的推卻幾番,讓人有種霸王硬上弓的感覺。
何其光爲楊小蘭穿連衣裙,在拉拉鏈的時候遇到點麻煩,不知是被長發纏着,還是被衣服夾住,總之,拉鏈始終拉不上。
楊小蘭心中本來就憋着氣,因爲她不曉得何其光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如嫁給位太監類男人,自己不是倒八輩子黴嗎?現在又見他笨手笨腳的,更是氣上加氣。
她推開何其光,語氣很嘲諷道:“我看你那方面能行?滾一邊去,讓我自己來。”說着,楊小蘭又脫掉連衣裙,<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軍事[</font>來撥弄衣服的拉鏈。
何其光又見楊小蘭在自己面前毫不顧忌地裸露自己的身體,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他記得自己在東蕩的蘆葦蕩裏欣賞過楊小蘭的身體,可這次給他的感覺卻那麽不一樣。
楊小蘭的頭發蓬松着,卻有十足的女人味;柔和的日光燈下,她那淺淺的胸溝,雖不顯山不顯水,但那般旖旎的風景,似初春新鮮的田地,散發着清香。
楊小蘭見何其光在瞅自己,覺得他很好笑,不免流露出不屑一顧的眼神。
可在何其光看來,此時,楊小蘭的眼神是攝入心魄的。他情不自禁地征求道:“蘭妹妹,我要你,我很想要你。”
楊小蘭見何其光嘴動身不動,更是瞧不起他。她覺得自己懶得理他,不由得把背朝他。
何其光見到楊小蘭的背,更是魂飛魄散。那優美的曲線,渾然天成;瓷白的膚色,耀人眼簾。
他覺得自己嘴幹舌燥的,惟有與楊小蘭的身體融爲一體方能解決問題。
他想近身去摟楊小蘭,又怕她給自己臉色,躊躇不前的。
楊小蘭把拉鏈弄好後,穿上連衣裙,瞟了一眼何其光,見他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兒,沒有與他說句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當她去開圍牆的大門,才發現門還鎖着,自己無法走出。
楊小蘭立在大門口不知如何是好,想出去回家門被鎖着,不想走就得進何其光的卧室,可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因爲何其光不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她不明白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會在意何其光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漢,這此與愛情有多大關系?
她梳理今天與何其光的交往,感覺自己心中是喜歡他的,這不僅是他的家境好,還有長得也較帥。但有一點,就是不懂得尊重人,動不動就要與自己摟摟抱抱的。
楊小蘭覺得腦子亂了,不知自己向前的目标在哪裏?她這樣問自己,要不進去與何其光試一回,看他是否能行再作打算。她又暗自發笑,天底下有這樣的戀愛嗎?
何其光見楊小蘭往房門外走去,也沒有阻攔。他是對楊小蘭有想法,想進入她的身體有所行動,可他還是處男一個,怎樣實施并沒有方向。
他想還是算了吧,一切等到洞房花燭,留着神秘的向往,先享受愛情的浪漫與甜蜜。
何其光想到這兒,拿起鑰匙向門外走去。他知道楊小蘭還在門口,自己要把她送回家。
楊小蘭見何其光要送自己回去,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她忽想起表妹王扣兄随周平凡出去這麽久,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于是說道:“表妹怎麽還沒有來,會不會出事?”
何其光見楊小蘭突然問起王扣兄,覺得有些意外。當他意識到楊小蘭是不願意走,是在找話與自己說,突感很溫馨。
他欣然地接過話茬道:“也是呀,這麽久也沒有回來。我們上駐馬街看看,會不會與周平凡在喝酒?”
“我看倒有可能。”楊小蘭也附合道:“去找找他們,他倆會不會談起戀愛。”
“這個我說不定。”何其光回答說:“不過,如果周平凡家有房子的話,撮合他們倒也不錯。”
“他家不是有房子嘛,你怎麽說他家沒有房子?”楊小蘭很不解地問。
“他家确實有房子,其中緣由我得慢慢說。”何其光問道:“你想聽嗎?”
“我是想聽,可站在門口說話不方便,被人聽到了傳出去不好,有點搬弄是非的感覺。”楊小蘭建議道:“要不,今晚你先送我家,下次再聊。你看怎麽樣?”
“我看不怎麽樣。”何其光說着,沒有征得楊小蘭的同意,就上前抓住她的手,拉到客廳門口道:“我在這兒說給你聽,總可以吧。”
“我沒有心思聽你說人家的閑話。”楊小蘭回絕道。“不過,其他的倒可以。”
“好呀,我看你不要走了,今晚我們要好好談談戀愛。”
“你行嗎?”楊小蘭不由脫口地問道。
“我什麽都行。”何其光吹噓道。
“你知道我指的什麽嗎?”楊小蘭心虛的問道。
“我雖不知什麽,反正不是指喝酒。”何其光說着,鼓足勇氣摟住楊小蘭,用嘴唇嗅着楊小蘭的秀發。
楊小蘭覺得脖子癢癢的,想把何其光推開,又怕他瞎想,失去與他親近的機會,隻好軟聲細語道:“其光,不鬧嘛,我癢死了!”
“哪裏癢?我來爲你撓撓。”何其光不懷好意地問道。
楊小蘭見何其光這樣問自己,也含糊其辭道:“我全身都癢,你敢撓吧!”
“我爲什麽不敢,你說哪裏?”何其光故意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猜猜看?”楊小蘭虛晃一槍。
“你真不說,我就猜了。”何其光說着,撓着楊小蘭的脖子道:“這裏癢不癢?”
“有一點。”楊小蘭故作很正經道。
何其光接着又撓楊小蘭的胳膊和小腿,其他部位他不敢碰了。
楊小蘭見何其光膽怯了,嬌聲嘀嘀道:“這麽又不敢了,繼續呀,小蘭妹妹等着你嘛。”
何其光聽着楊小蘭柔軟的話語,全身的骨頭酥了。他的唇又去吻楊小蘭的耳際,悄然道:“蘭妹子,我愛你,我現在就要愛你!”
“噓!”楊小蘭兩手指擋住何其光道:“其光哥哥,隔牆有耳,你的情話到卧室裏再說給我聽。”
“好的,一輩子隻說給你一個人聽。”何其光說着攬腰抱起楊小蘭,楊小蘭随着就雙手吊着他的脖子,并把唇湊上去。
何其光想不到漂亮的楊小蘭,看起來那麽文靜,一旦動起來更令人神往,他積極地回應着楊小蘭的吻。
楊小蘭被何其光吻得想入菲菲,就是不知他那兒是否能行。她真想去探探何其光的寶貝,到底有沒有有發應。
就在進了卧室從何其光身上下來時,她的手無意中碰到了他的身體。這下,她才真正的放心,何其光是個硬梆梆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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