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欲罷不能】
【第039章欲罷不能】
孟玉冬從蘭亭回到家後精疲力竭,她用鑰匙打開卧室的門,不顧亂糟糟的床就癱軟在上面。當孟玉冬一覺醒來天色已晚,還不見老公李三兵的影子,無奈的搖搖頭。
其實,她已習慣這樣的人,也習慣這樣的生活。很多時候,她是靠回憶往事打發時間的。
孟玉冬記得自己很小時候,每到晚上,家中就有很多人,也有好多很好吃的東西。直到她懂事後才明白,那些來的人是來與她的村主任父親聯絡感情的,那些東西是别人送來的禮物。
她就在别人的關愛、父母的寵愛,姐姐的疼愛下慢慢成長,也養成敢做敢幹的性格,逃課、喝酒是家常便飯,與男生談戀愛,當衆親嘴也毫無懼色。
孟玉冬十六歲那年,她父親不再擔任村主任,她也中學畢業走向社會。由于她臉蛋好身材好,追求她的人不計其數。漸漸的,孟玉冬也發覺不對,那些海誓山盟的男人,一旦騙她上過床後,不再對她甜言密語,更不用說向她求婚了。
一晃過去四五年,孟玉冬的年齡在農村算大齡女青年,她父母見沒有媒人向女兒做媒,内心十分着急,于是四處向别人托媒,可别人一聽說是他們的小女兒玉冬,客氣的人笑笑離開,不客氣的人說孟玉冬在名聲這麽不好,還是外嫁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孟玉冬父母想到離婚後在安宜上班的孟玉水,終于如人心願,孟玉水爲自己的妹妹物色到一個李三兵。
孟玉冬在回憶中想起二姐,心裏很痛。對于這樁婚姻,她說不上是感謝二姐,還是怨恨她。從物質上來說,的安宜市肯定好于鄉下小鎮射陽鎮,而且來說,李三兵家庭收入在玉田鎮也算中上遊。
但她總覺缺少些什麽,那心裏空蕩蕩,那失落的東西在那裏,誰能給予自己,自己能在那裏尋覓能充實自己。
孟玉冬胡思亂想當中,聽到有人叫她,靜下心仔細聽,是樓下的婆婆喊她吃晚飯,其中還有兒子稚嫩的聲音。她挪步下着樓,覺得身子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氣。
樓下的兒子迎上來,仰着臉問她:“媽媽睡覺,小寶沒有吵媽媽,是不是很乖。”
<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奇幻?</font>孟玉冬覺得自己眼睛濕潤了,後悔剛才胡思亂想時沒有想到親情,此時的親情溫暖着她,充盈心間。抱起兒子的她不由脫口問道:"小寶,你在家很乖吧,你爸爸呢。"
“爸爸拘留了,爸爸拘留了。”
孟玉冬聽說老公李三兵被拘留了,究竟爲何事?她想去問問公婆,可也懶得問,沒好氣地坐下摟着兒子吃晚飯。
懷中的兒子卻不安靜,一會兒要媽媽抱,一會兒又跑到爺爺奶奶那裏撒嬌,過會兒又要自己坐在凳上,沒有泡上兩口飯又蹬蹬地跑上樓。
孟玉冬胡亂地吃上幾口飯,扔下碗筷沒有與公婆打招呼上樓時才發現情況不妙。她原以爲兒子上樓來拿玩具玩,原來兒子在看碟片,而且手舞足蹈地喊着“大胸脯大媽媽”。
孟玉冬看到兒子在看烏七八糟的片子,氣急敗壞地伸手猛打兒子,便打便罵:“你人小鬼大,東西那麽小的人就學你父親好色!”
兒子被打得嗚嗚直哭,邊哭邊說:“爸爸看,你不打,你不是好媽媽,我不要你。”
“你還嘴犟,你還嘴犟,你在那裏拿的!”
“我沒拿,我沒拿,是阿姨與爸爸看的。”
“阿姨?誰的阿姨?”
兒子見媽媽不打自己,屁股不疼了,又活蹦亂跳的下了樓。
孟玉冬呆坐在床沿,她思緒混亂。她知道李三兵對自己沒有興趣,外面有女人是肯定的,他是趁自己不在家,把别的女人帶回家過夜的。
可她又不能确定,兒子嘴中的阿姨就是自己的二姐孟玉水。如确實是,自己該如何面對。
“唉!”孟玉冬歎口氣掩上門,打開電視,邊看邊自言自語:“不會是自己的二姐的,她不會與自己搶男人的,我得當面問問清楚。”
孟玉冬把電視頻道調來調去,不是諜戰片就是苦情戲片,覺得這些離自己的生活太遙遠,特别苦情戲太做作,而且一點現實作用也沒有。
孟玉冬感到自己在變,以前一包瓜子或一台電腦能打發一晚上,而且是津津有味不知疲倦,可現在覺得自己對什麽都沒有興趣,很慵懶。
她百無聊賴,左看看右瞧瞧,忽蹑手蹑腳的過去把卧室的門反鎖,又輕手輕腳的到影碟機前,悄然把它打開。
當那些被她稱爲亂七八糟的畫面出現時,她又不放心的去拽拽窗簾,在确認它不會被風掀起一角才放心來觀看。
赤裸的刺激和肉體的翻動,夾雜着不甚清晰的呻吟聲,孟玉冬感覺自己身體内有種從未有過的血流湧動,越來越暴漲,仿佛要沖破血管。
漸漸的,孟玉冬感覺那每個角落的血向同一個目标擠去,她明白自己的手指隻要輕輕的去觸動一下,那令人難受不堪的感覺便會瞬間化爲烏有,可能還會伴有她醉仙欲死的享受。
孟玉冬眯着眼,在想像手指觸動自己身體那一刹那的感覺。
她吸緊肚皮,讓自己的手貼着毛茸茸的小腹部向下滑去,剛一觸到她的手指又縮回,她想再看幾眼畫面給自己更大刺激。
這次,她看到了女人臉部的畫面,雖一閃而過,她感覺那女人就是自己,過後又看到男人的臉部,那是老公李三兵。
孟玉冬氣急敗壞,直罵李三兵變态,心想這樣的片子被兒子看到,雖沒有倆個人身下的畫面,但自己乃是無地自容。
她不知道李三兵什麽時候偷拍的,她努力地搜尋自己的記憶,感覺老公從沒有給過自己這樣的亢奮。
她下了床把剛才的畫面倒過重看,這次她看清了,那女人不是自己,是嘴唇左下角有顆黑痣的女人,是她嫡嫡親親的二姐,是死不臉的孟玉水。
孟玉冬心裏罵着邊往外沖,不想被反鎖的門撞疼頭,她猛踢幾下拉開門下樓準備責問公婆,她相信他們肯定知道孟玉水與自己兒子的關系。
她瞧見婆婆還在廚房間收拾便改變主意,立在公婆卧室門前對裏面喊道:“李小寶,你出來,有話問你。”
兒子小寶頭剛探出,孟玉冬便一把拉出,接着拎着他兒子的耳朵責問道:“你那個死二姨什麽時候到我家的?”
小寶疼得嗷嗷直叫,兩個房間的爺爺奶奶幾乎同時撲過來,護着自己的大孫子。婆婆在圍裙上擦着手上沾着油邊對自己老頭子說:“你領孫子回房間,我來回答媳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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