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想入非非】
【第044章想入非非】
某某酒樓“暖春閣”雅座包廂裏,隻有何其光和孟玉冬兩個人,他們閑談着,正等待上菜。
何其光的女朋友姜玉秀不準他睡覺,他一氣之下離開出租屋,心裏想着去找孟玉冬。就在他街上閑逛時接到孟玉冬的電話,說請他到“某某酒樓”吃飯喝酒,本想說自己吃過不去了,又怕掃孟玉冬的興,于是很高興的答應了。
“某某酒樓”名字奇怪,酒樓老闆更長得奇特,五大三粗不算,左手手背還有個很大的瘤,人稱“瘤老闆”。久而久之,“瘤老闆”簡稱留老闆,真名真姓反而被人們淡忘。
見多識廣的留老闆頭一槽見女人爲男人買單,心裏不免很好奇。孟玉冬也不與這位留老闆多說,領着何其光進了雅座“暖春閣”包廂裏。
孟玉冬見何其光盯着自己看,不免笑道:“何兄弟還沒有看夠玉冬呀!”
“漂亮的女孩子,是越欣賞越美的。”何其光由衷的贊美道。
“女孩子?何兄弟不是在說我吧,我可是小娘子了!”
“你孟玉冬在我何其光眼中永遠是漂亮的女孩子。”何其光回答說。
“對對,還是何其光有學問!”孟玉冬舉起酒杯對何其光說:“我敬小帥哥一杯,感謝你欣賞我!”
何其光與孟玉冬碰一下,一飲而盡。
孟玉冬見何其光心情好像不好,忙對何其光說:“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爲什麽?”
何其光發覺自己情緒不知不覺的低落,怕辜負孟玉冬的心意,趕忙調整過來,誇道:“你點的菜真的很不耐,色香味俱全,我何其光的很喜歡!”
何其光邊吃邊誇,有時也舉杯回敬孟玉冬。
他們是邊吃邊談,可謂談笑風生,點的菜不知不覺中被他們吃得所剩無幾,酒也喝得不少:何其光已兩瓶黃酒下肚,孟玉冬的葡萄酒也剩一兩杯。
孟玉冬把自己杯子倒滿,晃晃瓶子裏還有一些,她拿過何其光的杯子說:“這瓶裏發财酒倒給何兄弟,祝我們的小帥哥官運亨通。”
平常不太會喝酒的何其光頭已暈,大腦也不做主,猛一聽到孟玉冬說到官運亨通,嗚嗚哭起來:“孟玉冬,我心裏好苦呀!”
孟玉冬坐過來拍打着何其光說:“何其光,你有什麽不快就吐出來,心裏會好受些的。”
“還不是便利店的事,生意一直很清淡,你看我今晚老早就打烊了,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何其光埋着頭說道。
孟玉冬聽何其光說起便利店,想起爲他談代理小帥哥營養奶的事,說道:“你代理銷售小帥哥營養奶的事有進展了,一級代理商過兩天要從維揚市過來,到時你們見個面。”
“真的嗎?謝謝姐姐。”何其光說着跳起來摟住孟玉冬。
孟玉冬猝不及防差點跌倒,坐正後欲擒故縱道:“日後可能我們不能再見<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最快/</font>面了!”
“爲什麽?”何其光的心也猛然一突。
“不爲别的,我老公最遲明天中午要回來了!”
“你老公?”何其光很不明白。
“對,我老公被拘留了,他要回來了,我晚上得回家。”
“理發店不開嗎?”何其光問。
“怎麽不開?是我吃飯的營生。”孟玉冬有氣無力道。
“我可以到理發店裏找你。”何其光說道。
“找我幹嗎?”孟玉冬身體晃晃悠悠,指着何其光鼻子道:“你别找我。”
何其光見孟玉冬有點醉了,忙上前扶着讓她坐下。
孟玉冬坐下,把何其光一拂道:“你别碰我!”
何其光見孟玉冬真的醉,想去開門趕忙送她回家。
孟玉冬見何其光要去開門,也忙拉着他:”何其光,幹嗎?”
“看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那個家?我現在沒有家,也沒有愛。”
“愛你的人大有人在。”何其光安慰道。“
“你嗎?”孟玉冬用手一指何其光。
“是呀,我也是很喜歡你。”
“你喜歡我,什麽喜歡,弟弟愛姐姐的那種。”
“對呀!”何其光肯定道。
“什麽對呀對呀。”孟玉冬扶着何其光的身子站起,面對着他道:“我看你是就個膽小鬼,就是個懦夫,白天敢來找我,晚上不敢來找我。”
“咱們是朋友關系,是友誼。”何其光很牽強地解釋說。
“是友誼。”孟玉冬摟着何其光道:“我知道,你們男人工作壓力,白天你需要友誼,晚上不要友誼了,有女朋友陪着度春宵,你想過我嗎?”
孟玉冬見何其光半天沒有吱聲,估計他的心被自己觸動,索性把内心話說出來:”何其光,你知道嗎,在理發店這幾晚上,我天天盼你來。夜晚,隻要卷簾一響,我就充滿希望,可每次都讓我失望。我真想白天不理你不睬你,可我又對下一個夜晚充滿渴望。”
何其光見孟玉冬對自己這麽坦露自己的心迹,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孟玉冬見時機成熟,似醉非醉似的依在何其光身上,嬌滴滴道:“其光,你不能枉顧玉冬的一片真心一腔癡情,我們走吧!”
何其光沒有挪身,孟玉冬忽很傷心:“你嫌孟玉冬不漂亮,沒有窈窕的身材。”
何其光知道此時多說無用,心想:不如出了這屋再說,如果有緣,那就一切随心吧。
“不想這麽多了。”他自己勸慰自己後,就着附在身上的孟玉冬,開門走出“暖春閣”!
走出包廂的孟玉冬感覺到何其光是在緊緊摟着自己,而且手指上有些不經意的小動作觸到自己的身體,攪得癢癢的,帶給她充滿渴望的想像!
她不由得一陣狂喜,爲自己這幾天的等待終于有收獲而驚喜,附着何其光耳邊說:“等會兒你好好愛我,讓我享受做一個真正女人的滋味。”
“不要說了,有人。”何其光提醒道。
“中國人多,到哪那裏沒有人?”孟玉冬耷拉着腦袋道。
“不是。”何其光推推粘在自己身上的孟玉冬:“有人在前面擋着我們。”
“誰?好狗不擋道。”孟玉冬說着離開何其光的身子,擡起頭道:“讓我看看…”
她一句話未說完,驚呆了,原來橫在他們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公李三兵。
孟玉冬的思維隻停頓不超過0.5秒,她就順勢撲向老公:“老公,你回來了,想死我了!”
李三兵并不吃老婆孟玉冬的這一套,把老婆往旁邊一撇。
收不住腳的孟玉冬身體正在撞在陪李三兵上來找老婆的留老闆懷裏,幸好留老闆份量重沒有摔倒。
李三兵上前揪住何其光的衣領道:“趁我不在家,睡我老婆,你找死呀!”說着揮拳就過來,被何其光偏頭讓了。
孟玉冬也不顧留老闆乘機揩油的舉動了,她使勁地推開留老闆的肥爪子,趕在老公李三兵再次揮拳打何其光之前抱住老公胳膊:“你幹呀,我們是姐弟。”
“姐弟?”李三兵冷笑道。
“不是姐弟是什麽。”孟玉冬拽拽老公衣服,低聲提醒道:“這是公共場合,有話回家好好說。”
李三兵經老婆這一點拔,馬上明白其中利害:老婆背着自己與别人在一起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他馬上改口道:“你招待小表弟也不說一聲。”
李三兵說着上前拍拍何其光的肩膀道:“表弟,對不起了,大水沖到龍王廟,等下一次,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何其光聽出孟玉冬老公言語的威脅,但他沉默了,更顯得很尴尬。他也爲自己剛才對孟玉冬的一絲想入非非睑紅,覺得自己亵渎了友誼。
幾位想看熱鬧的客人也覺得無趣,悻悻地散了。
在一旁還回味着孟玉冬粘在自己懷裏茉莉花香的留老闆,見孟玉冬與老公李三兵在下樓,他讨好地說送孟玉冬他們回家。孟玉冬白了他一眼。
老婆的這些舉動全被李三兵看在眼裏,照他的脾氣要發火,但他一想自己這些天憋得慌,得會兒回家還需要老婆愛自己,不能得罪她,于是他忍住沒有發作。
他又想到他的二姐孟玉水,他愛的二姐,如今離他而去電話也關機了,再不能卿卿我我,他的心又怅然若失。
孟玉冬臨上車回望樓梯,還未見何其光下來,她腦海裏還是何其光驚若呆雞樣的樣子,這時才真正覺得何其光是個不懂世故純真的人,他有着自己固守的情感世界。
現在,她絕對相信何其光對初戀不忘是真的。傾刻間,孟玉冬對何其光所有的不滿和怨言都化爲無限的依戀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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