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身下墊個小枕頭
【第047章身下墊個小枕頭】
何其光羞羞她的鼻子道:“你還聲稱自己是處子之身呢,你怎麽知道的?“
“我改正一下,是聽我們當地女人說起過的。”王扣兄拔弄着自己手指道。
“不知爲什麽?我覺得自己一點激情也沒有。”何其光牽引着王扣兄手又道:“不信?你來摸摸!”
王扣兄甩開何其光的手嗔罵“流氓流氓”後又道:“你口口聲聲說要報答成我,原來是唱得好聽。”
何其光聽到此話又笑道:“王扣兄,我隻說謝謝你,何時說報答你。就是報答你,也不能叫我以身相許,更不能強jian我。”
“今晚我就強jian你。”王扣兄說着就又來摟住何其光,并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上來就吻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耳根。
何其光發火道:“你不要鬧了,我一點激情也沒有。”他無可奈何道:“那東西不起陽,你叫我這麽辦,要不用手給你解決一下。”
“你瞎說什麽,那手指有什麽感情可言。”王扣兄鄭重其事道:“其光哥,我不管,我要你用身體來愛你,就在今晚愛我。”她說着,仍在何其光臉上吻着。
何其光實在沒有辦法,不願傷這樣愛自己的女人,對王扣兄道:“你說吧,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有我的心動了,我就與你恩愛一場,順便來試試你話的真僞。”
“什麽真僞?是不是處子之身的話?”王扣兄說着說着又哭了:“你何其光不是人,原來是在糾結這個事,懷疑我對你的愛。那好吧,我無話可說,你還是滾下樓吧,滾得越遠越好。”
“扣兄妹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何其光說着站起來要上前哄在哭泣的王扣兄,卻被她的手打開。
王扣兄是越說越氣:“我愛的男<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全本,</font>人爲什麽都這樣,一個不中,一個就是你:不是男人,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這跟男子中用不中用有什麽關系,我們要堅守愛情和自己的信念吧。”
“你的愛情是什麽,是對你女朋友的忠貞不渝嗎?她爲什麽不要你,不讓你進門,使你瀕臨死亡的邊緣。”
“謝謝你救我。”何其光很動情道。
“不要你謝我。”王扣兄感到很燥熱,邊脫外套邊說道:“你若跳下河,自己的肉體都沒有了,還談什麽愛情,還談什麽忠貞不渝,還拿什麽來愛你的人。”
“我……”何其光想去辯白,可又顯得一切辯解都那麽蒼白無力。
“你不說話了。”王扣兄邊說還在脫自己的上衣:“你說你不起陽,難道我的身體很醜陋嗎?我記得在你家南屋,你的東西是豎着朝天的。”
她說着已脫光上衣,手托起何其光的下颌:“你爲麽不敢看我,不敢瞧我,不敢瞅我。”
“我有什麽不敢的。”何其光說着擡起頭驚呆了:王扣兄已脫光上衣,下身也僅剩一個内褲。
他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隻怔怔地看着王扣兄,瞅着王扣兄,那挺拔的胸脯看似彈性十足,那流暢而下的小腹是那麽光潔細膩,下面的誘惑更吸引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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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光滿臉淚水,仿佛又回到一年前自家的南屋裏,那時認爲王扣兄不是自己的白雪公主不能男女相愛,現在一切都看淡了,堅守愛情有何用?自己照樣被姜玉秀趕出家門,而且有家不能進。
他嘴裏叽叽咕咕着:“就是當一場可遇不可求豔遇,也是未嘗不可的。姜玉秀,你不要嫌我沒有人愛我,王扣兄正求我愛她呢,胸脯比你大,而且還是個處子之身。”想到這些的他,不由分說地抱起王扣兄,重重把她扔床上。
王扣兄更是緊張得肌肉緊縮,結婚幾個月來,總罵她不是女人是石女。但她心裏清楚,自己發育這麽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而且每個月的大姨媽都準時來,絕不是沒有女人航道的石女。
就在何其光幾乎對與王扣兄身體交流失去信心時,王扣兄吊着他附在他耳邊道:“其光哥,我告訴你個秘密:在我身下墊個枕頭就能很好的進入。“
“誰說的?”何其光不相信道。
“你媽告訴我的。”王扣兄回答道。
“我媽,什麽時候?”何其光疑惑了。
“其光哥,記得你媽把我送到你卧室那個晚上嗎?在這之前,你媽爲我洗澡時告訴我說:如果女方盆骨過低不利于男方進入時,可在身下墊個枕頭。”
何其光聽後明白了,很高興道:“你等着享受吧!”
“你等等,其光哥,你媽還說了,如果女方緊張也不利于航道的打開,你吻吻我吧,讓我平靜下來。”
何其光聽了此話覺得很有道理,爲了讓王扣兄不緊張,決定先安撫安撫她再去墊枕頭。于是,他溫柔說道:“扣兄妹,我先來疼疼你。”
正如王扣兄所說,等她不緊張後在身下墊個枕頭。很快,他感覺王扣兄身體的奇妙,每次撞擊都能碰到她身體内一個肉球。他想避開,可對方像嬉鬧的孩子,總在前方左右躲閃着。
王扣兄開始靜躺在床上,默默的接受何其光的沖擊。
王扣兄明白:如果出歌廳看到何其光的一個未接電話不打過去,她對何其光的思念對何其光的愛還埋藏心底,沒有人知道她的愛,更沒有他人知道她還是一個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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