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快活不能當飯吃
【第052章快活不能當飯吃】
李三兵匆匆往外走時,不想在大門口與人撞個滿懷。他罵聲“眼睛瞎了”,擡頭見是位嬌小玲珑女人不由一楞。他揉揉眼再仔細看,這位眼熟的女人應是何其光的女朋友姜玉秀。
姜玉秀知道這個背有點駝的男子,大名叫李三兵。當時在蘆蕩村住時,當地人叫他“哪吒三太子”,就是香煙老酒麻将三樣不離手。
當與李三兵擦肩而過後問道:“三太子,三妹理發店是不是你家老婆開的?”
李三兵回頭很尴尬道:“漂亮妹妹,自從我離開蘆蕩村,再沒有人叫過我的渾名了。”
“對不起對不起。”姜玉秀連忙抱歉後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三妹理發店是我老婆開的,漂亮妹子,有什麽不對嗎?”李三兵問道。
姜玉秀又追問道:“昨晚,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的?”
李三兵半開玩笑道:“我的漂亮妹子,你這句話問得真有意思,我老婆肯定陪着我了,難道你想跟你家何其光在一起。”
姜玉秀聽李三兵這麽一說,心裏徹底放心了,很自豪道:“我家何其光這麽帥的人,不會看上你家肥婆娘的。”
李三兵聽姜玉秀這半酸不鹹的話,心裏很生氣,他捏着何其光寫給他的欠條,又想用這個憑據來反譏她一下。
姜玉秀見李三兵低着頭,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點損,忙打招呼道:“既來了,到屋裏喝杯茶。我家其光在裏屋吧?你找他有什麽事?”
“沒有事,上街路過,進屋找你家刀疤男聊會天。”李三兵順便損了一句。
“噢。”姜玉秀忽想起什麽,不明白地問道:“你怎知道我們住這兒?”
“你貴人多忘事,年前你們搬家時,我與老婆不是過來幫忙的。”
“你看,我倒真忘了。”姜玉秀有點不好意思道。“李兄弟,我看你腿站酸了,還是進去歇會喝杯茶。”
“不用了,沒有工夫,我要回家了。”
“李兄弟,你這麽着急回家,是不是嫂子的洞癢了。”姜玉秀開懷大笑道。
她說過這句話就後悔了,真懊惱自己不該說這樣不鹹不淡的葷話,因爲曾聽街坊傳言:李三兵與他的二姨姐關系暧昧。
姜玉秀怕李三兵誤會自己的意思,想追出去向他解釋,又想到如果解釋,越抹越黑怎麽辦?“管他去呢,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自我安慰道。
她想到這兒<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網遊!</font>,就擡級而上。就在進卧室當兒,想到要詐詐老公,看他與李三兵的老婆有沒有暧昧關系。
何其光在李三兵走後,邊看書邊生着悶氣,覺得自己魚沒有吃着惹身腥不算,還倒貼這麽多銅錢:三仟元可是自己兩個多月的收入。他想到,若被姜玉秀知道這件事,不鬧翻天才怪呢。
他想得心煩意亂的,再沒有心思看書了,打開電視,調來調去也沒有中意的頻道;看看鍾,快四點了,心想也不是正式上班,不過是搞慶祝活動,姜玉秀該回來了。
姜玉秀進卧室後,見何其光正在看電視,裝着很生氣道:“你很悠閑,還有心意看電視?”
何其光見姜玉秀無緣無故沖自己發火,心想是不是自己寫欠條的事被她曉得。他腦子飛快地旋轉着,在想回那句話較合适,忽想到一句較中意的:“你看心裏想着曹操,曹孟德就回來了。”
姜玉秀譏笑道:“恐怕不是曹操曹孟德吧!”
“肯定不是曹孟德了。”何其光嬉皮笑臉道:“那是我漂亮的姜玉秀,俏皮又诙諧喲。”
“漂亮的姜玉秀?大概是胸晡大大的李三兵老婆吧。”
何其光心裏被一擊,不由脫口而道:“不過與她吃盒飯罷了。”
姜玉秀冷笑道:“不僅僅如此吧,在射陽醫院幫你金蟬脫殼的就是她,應該說是老關系了。”
“姜玉秀,你瞎說什麽?”何其光分辯道:“在射陽醫院時,我也不認識她,隻是與王扣兄同是蘭亭人,算是熟人才肯冒這樣的風險。”
“我也是蘭亭人,怎麽沒有幫我,也沒有請我喝盒飯?”姜玉秀反問道。
何其光聽見姜玉秀這麽說話,覺得機會來了,故意歎口氣道:“你以爲她這麽大氣,是你老公請的。”
“你請的,憑什麽?更能證明你與她有一手。”
“笑話,她肥婆一個,要多難看又多難看。”何其光爲了讨好姜玉秀,不惜有意貶低孟玉冬。
“那你爲什麽要請她?”姜玉秀仍不相信,又追問道。
“還不是她鬧的。”何其光故意誇大其辭道:“玉秀,你算算看,理個發不過五塊錢,兩份盒飯拾壹元呢,你說我虧不虧?”
姜玉秀聽男朋友這麽一說,仍半信半疑的:“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大胸脯女人嘛,豐滿又性感。”
“你的也不小。”何其光說着就來摸姜玉秀的胸脯。姜玉秀沒有拒絕也沒有扭捏,就順勢坐在床上靠着他。
何其光見姜玉秀被自己糊弄過去了,興趣大增,手便伸進上衣,揉捏她不算小的白玉兔。
姜玉秀見何其光白天撫愛自己,感到很刺激,渾身激情澎湃,小聲懇求道:“好老公,你的手往下去點,到我航道進口處的桃花島上遊覽遊遊覽。”
“你的航道上還有島?你的身休被我開墾過無數次還有荒地,算是我何其光的失職。”何其光調笑地說着,手并沒有閑下,隻是在小腹處停下,沒有繼續向下撫摸。
姜玉秀見何其光故意在吊自己的胃口,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何其光,你再不動手,我來剝你衣服騎你身上,讓你做回女人,嘗嘗被壓身下的滋味。”
“好呀好呀。”何其光說着在床上躺下,無比惬意道:“今天來享受你的服務,不準打折扣,要五星級服務喲。”
姜玉秀聽何其光這麽一說,真想按照他的說法去做,可想到晚飯後要到裝修房子那兒與周師傅談事情,早點去爲好,便按奈住自己,推推何其光玩笑道:“孟玉冬的身體重有沖勁,叫她來騎。”
何其光生氣道:“你真掃興,下次不跟你玩了!”
“掃興?”姜玉秀笑道:“如果你們沒有關系,你就淘米煮飯炒菜去。”
“你叫我燒晚飯?”何其光不解地問道:“爲什麽這麽早?現在五點鍾未到。”
“剛才在路上碰見搞裝修的周師傅,囑咐我們過去一下,他與老婆剛從老家過來,順便有點東西要送給我們。”姜玉秀說道。
“玉秀,你過去一下就行了,我怕與陌生人交往。”何其光哀求道。
姜玉秀生氣道:“周師傅是你家鄰居,名叫周國凡,你應該不陌生吧?”
何其光聽說周師傅就是周平凡的哥哥,責怪姜玉秀道:“你爲什麽不早說,我好盡地主之誼。”
“盡地主之誼?房子裝修已三個月,你去過幾次?買材料打交通那次不是我。”
“我家玉秀能幹嘛!”
“你家玉秀嬌小瘦弱能幹有什麽用,畢竟是個女的。要你這個男人幹嘛,除與女人喜哈哈調調情,你還有什麽本事?”
何其光見姜玉秀真的生氣,忙又上前去安撫,更要解衣寬帶。
姜玉秀推開訓斥道:“大白天别動手動腳的。那十幾分鍾的享受,幾秒鍾的快活,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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