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新的證據】
【第061章新的證據】
何其光聽隻姜玉秀這樣說自己,本礙于姜春花的面不便說,可她不依不饒,揪住這個話題不放。
他忍無可忍道:“我也不避你好姐妹在這兒了,每次我要你都不肯給我,有時身體已接觸了,還一腳把我踢開。你說,到底誰不好?”
姜春花見兩個人爲條内褲糾纏着,自己也分不清誰對誰錯,真正嘗到了清官難斷家務事的苦楚。
姜玉秀再也沒有心情去洗衣服,坐在已打好包的角落裏,獨自抹眼淚。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她心裏清楚,在自己上街的空隙,何其光肯定與别的女人在這間屋裏發生過好事,那件内褲上的合格證還挂着,而且還有股血腥味。
她想不出是那位不要臉的女人,身子還沒有幹淨就急着來做事。但她能确認,肯定不是李三兵的老婆,因爲剛才看到她牽着兒子在逛街呢。
何其光還坐在床上,剛才的驚險一幕令他心有餘悸,剛松口氣,可又冒出件花内褲。
對這件内褲,她也不确定是孟玉冬的。如果是的話,到底是她無意落下的,還是有意留下害自己的,他是弄不清。
姜春花見他倆僵持着,覺得夾在中間也尴尬,便再次告辭并叮囑他倆不要争吵了,并說明天是大喜的日子,吵來吵去也不吉利。
何其光連連點頭表示知道,想起身來送姜春花被她一把按住。
姜玉秀把姜春花送到大門口時,不想周師傅已來接姜春花。她像見到救星樣,拉着周師傅就往卧室裏走。
周師傅不明白什麽事,拿眼睛向老婆求救。姜春花沒有說什麽,緊跟着他們,不想到卧室門後,不想被姜玉秀擋在門外。
周師傅被姜玉秀一直拽住,手時不時碰到她的胸脯,他沒有多想什麽,隻是一個勁地問她有什麽事。到了床前,姜玉秀才說出實情:”周師傅,你來幫我驗證了,何其光剛才有沒有與别的女人幹好事?”
“幹什麽好事?”周師傅不明白問道。
“我剛才與你老婆上街,你這個好兄弟在家與女人亂搞,還抵賴。”姜玉秀對何其光道:“你快點脫衣服,讓周師傅來看看,你那個東西上有沒有女人的腥味。”
何其光這時才明白什麽回事,<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最快/</font>不由得恨周師傅來的不是時候。姜玉秀見何其光沒有動,就掀開被子扯他褲帶子。
周師傅終于明白了,但爲了維護何其光的尊嚴道:“我看你姜玉秀就是胡攪蠻纏,明天搬家了,也不好早點休息。”說着,又轉身沖門外叫道:“姜春花,你快點進來,勸勸你妹妹。”
姜玉秀本想叫周師傅來幫自己的,可他不但不幫忙,還教訓自己,心裏很不痛快。她氣得真想潑口大罵,也怕得罪大家,隻好不停地數落何其光。
姜春花見姜玉秀不停地在說何其光,于心不忍道:“哪個男子不是這樣,老周回家後也是跌倒油瓶也不扶。”
姜玉秀鄙視道:“他要是像周師傅樣,是個老闆,我天天服侍他像個太爺。可他有什麽?破便利店,養活自己都困難。”
姜春花想勸她,話從何說起心中沒有底,而周師傅說話沒有顧慮,剖析道:“我整天感歎自己不如别人,可你卻這麽羨慕我;你說何其光一文不值,可也有許多人羨慕你們。”
“羨慕我們?周師傅開玩笑吧,我們有什麽?”
“你問問姜春花吧?”周師傅說道。
姜玉秀把目光投向姜春花,姜春花握住她的手,有點語重心長的勸道:“我羨慕你比我漂亮,老周則說其光兄弟,人不但長得帥而且還有知識。”
“還有,”周師傅又補充道:“有許多打工者居無定所,你們在安宜市有套大房子,而我這個周老闆至今還租房呢。”
在周師傅夫婦他一句你一言的勸慰下,姜玉秀情緒平靜些了,但心中的疙瘩始終糾結着。
周師傅夫婦看看時間不早,借故還有些事要辦走了,是爲了留下空間讓他倆溝通溝通,希望他倆能和好。
送走周師傅夫婦後,何其光見跟進的姜玉秀進來時門也沒有關,心裏忐忑不安,不知會有什麽事發生。心想當時要不理孟玉冬的糾纏,也許現在啥煩惱也沒有。
姜玉秀進卧室後,不管何其光在想什麽,也不管他的感受,把他從床上攆下,她要尋找新“罪證”。
果不出她所料,在床單的中間發現可疑點,是處呈紫褐色斑塊。她拖過何其光,指着斑塊責問道:“這是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
“我清楚什麽?”何其光确實不清楚,他不知道姜玉秀的問題是什麽。
姜玉秀見何其光還想抵賴,直接挑明道:“是你那個不要臉的月經斑,你要不要再狡辯呢。”
她嘴上這麽說着,沒有等何其光的辯白,發瘋似的把被單扯下,鋪上剛洗的後又來換被套。
姜玉秀拿來洗衣盆放好準備去洗時,覺得還不能解恨,還不能洗去對自己的侮辱,索性把床單被套洗衣盆一古腦地全扔進大街上的垃圾桶。
何其光雖是冷眼看着她做這一切的,但還是很理解她此時的心情。他坐在幹淨的床單上,再三告誡自己以後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弄不好有家不能回。
扔完東西回來的姜玉秀,見何其光又坐在床單上,怒火中燒,她二話沒有說,就上來拖何其光往外推。
“玉秀,我…”何其光想說些什麽,可不知從何說起。
“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要叫我。”姜玉秀惡狠狠道。
何其光見勢頭不對,趕忙轉舵道:“好,我不叫,請你不要跟我計較,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
“你本來就不是人。你與别的女人上床,已逾越我的底線,我能原驚你嗎?”姜玉秀責問道。
“你心疼我,不要生我氣嘛。”
“不要說了,我說過你已逾越底線,無法挽回,還是趕快滾出去。”
“我不走,你永遠是我的老婆。”何其光說着猛轉過身來摟姜玉秀,并緊緊的箍着。
“你松開,不要碰我。”姜玉秀很惡心何其光的親熱,用力去扳他的手。無奈力氣小,再這麽扳也扳不開。
她氣急了,直接用胳膊肘搗何其光的小肚子。何其光一聲“我的媽喲”松開手,姜玉秀乘機把他推出門外。
何其光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門外。等他明白過來時,姜玉秀已“呯”地一聲把卧室的門關上。
他是想叫姜玉秀開門,估計效果不大就沒有喊。因爲她歇斯底裏的做法,他已全看在眼裏。他覺得自己爲貪一時之樂的做法,已深深傷害了姜玉秀。
何其光看看客廳,沙發還在,就坐在上面準備在此将就一夜,明天搬好家再作打算。這件事怎樣挽回?他心中真沒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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