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以假亂真求相愛]
[第096章以假亂真求相愛]
玉蝴蝶在這裏什麽男人都見過,從沒有同情過誰憐憫過誰,可何其光的眼淚使她的心軟化了,也許是剛才一小段的相愛的感覺,雖時間不長也沒有最終結果,可她喜歡何其光在自己身上相愛,那不緊不慢恰到好處的深入,似春風化雨滋潤着被其他男人蹂躏的身體。
她伸手撫慰着何其光的臉龐道:“何其光,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這樣哭着姐姐心酸。你還是快起來挨着姐姐坐下,我幫你與你一道解開你心中的所有疑惑。
何其光低頭抹抹自己的眼淚,仰頭準備與玉蝴蝶說話時,無意瞥見她下身沒有穿衣服,而且還有晶瑩剔透的濕潤在滴落。
他的眼光不敢再逗留,怕自己是在亵渎玉蝴蝶,于是扶着她的大腿,屏住呼吸讓自己的心神甯靜下來。
何其光感覺自己恢複得差不多了,爲了追尋真相,仍跪在地上,滿臉渴望的追問道:“我懇求姐姐告訴我,是誰把我送到這裏的?”
玉蝴蝶見何其光這樣問自己,不知如何回答他。楊小寶臨走時曾再三囑咐她:不要透露他的姓名與行蹤;并承諾:隻要把何其光困在這裏,好處費三萬元,并暗地先預付了一萬元。
可她想到自己答應何其光幫助他解除心中的疑惑,于是決定不遵守與楊小寶的協定,把自己知道的盡量告訴何其光。
“這個我知道。”玉蝴蝶想到這兒說道:“來人自稱楊小寶,個頭要比你矮點,長得較結實。”
何其光聽玉蝴蝶說是楊小寶,心裏很困惑道:“楊小寶是我兒時的夥伴,他把我送到這兒,爲何?我記得自己與他沒有過節呗。”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把你送來時,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是乞丐,走之前叫我們把你困在這兒三天。你知道他爲什麽這樣做?”
“困三天?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我與楊小寶平常幾乎沒有交往,更談不上與他楊小寶有什麽過節,他何故害我?真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玉蝴蝶心裏明白,世上許多事沒有來頭,可就偏偏發生了。她在這裏“工作”了幾個月,也有不少男人表示對她有好感,願意包養她的,甚至那個姜老闆,在不虐待她時也說過令她心動的話:願意娶她回家,爲他生兒育女,但她明白,不到萬不得已時,自己這幾年不會離開此地,因爲她需要不同男子的愛。
可她覺今晚遇上何其光,是她生命中的轉折點,因爲與他很有眼緣,如床上功夫果真那麽好,她就追随何其光,追随自己心中的感覺。
何其光見玉蝴蝶沒有說話,眼巴巴的望着她。
玉蝴蝶看到何其光樣子,一古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何其光,還有件事要告訴你,你進來時神志不清的,一般情況下,老闆娘不會讓這樣的客人進來,可令人奇怪的,老闆娘竟然放行了。”
何其光聽了玉蝴蝶說了這麽多,很茫然的搖搖頭,不知自己爲何昏迷過去?更不知何時有過與楊小寶單獨在一起的。
玉蝴蝶看見何其光還跪在地上,有點心疼道:“姐姐的話你應該聽,還是快點起來。”說着,伸出手去扶他
由于跪得時間久<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電子書)</font>了,何其光站起來踉踉跄跄,怯生生的坐在玉蝴蝶身邊後,無比痛心道:“謝謝姐姐跟我說了這麽多,可我隻知道自己名叫何其光,其他許多事都記不得了。你問我爲什麽昏迷不醒?我确實不知,最後的記憶好像是我家的東廂房,與娃娃親的楊小蘭在一起的,那晚我倆很相愛的。”
玉蝴蝶又聽起何其光提起與楊小蘭很相愛的事,不由得對與何其光相愛很向往。她清楚的得很,楊小蘭常說起她心裏很愛的男人就是是何其光,并對她說起他倆之間的許多事。
憑她的生活經驗和與對男人的了解,應該說何其光床上的功夫真有兩下子,如此說來,楊小寶的話不是空穴來風。她決定抓住今晚的機遇,讓何其光好好愛她,自己淋漓盡緻的享受一場。
玉蝴蝶主意拿定後接過何其光的話道:“其光哥,你記得東蕩的遊玩吧,我們之間的戀愛三原則;還有南屋的玩紙牌,你把電燈線拉斷的事。這一年來,我每時每刻的都在想念你。”
何其光聽後先一楞,這是自己與楊小蘭之間的事,她玉蝴蝶怎知道這麽清楚?後他忽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眼前的玉蝴蝶就是楊小蘭。可在這種場合與她邂逅相遇真的很尴尬,本想問的話他不想再問了。
玉蝴蝶覺察到何其光臉色的不對,她終于明白一個道理,也是天下男人的通病:自己可以玩遍天下美女,絕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自己喜歡的女人。
她覺得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自己已冒充楊小蘭,這戲必須唱下去,憑自己對楊小蘭的交往與了解,肯定能做到以假亂真。
想到這兒,玉蝴蝶掩上門裝着哭腔道:“其光哥,我懂得,小蘭身在煙花之地愧對你,可我也沒有辦法,請你理解我原諒我。”她說就來扳何其光的肩膀,想撲到對方懷中痛哭一場。
何其光無動于衷,任由玉蝴蝶在自己懷中。現在,他不想說一句話。從剛才玉蝴蝶話中得知:自己與楊小蘭在東廂房相愛後,時間已過去一年。可這一年時間的記憶全沒有留在腦海裏,自己究竟受了什麽刺激?如把這種窘況說出來,又有誰會信?
他左思右想站起身準備回家,回到射陽鎮臨龍村找自己的母親。他相信:天下所有的人都會騙他,自己的母親絕不诓她兒子的,所有的事也都會弄明白的,既使弄不朋白也沒有關系,那就一切從頭開始。
當何其光走動時,覺得有個身體牽引着,這時才想起玉蝴蝶還在自己懷中,沒有辦法他隻好坐下。但他的決心沒有變,仍一門心思隻想回家,盡快見到自己的母親,到時什麽事都會水落石出。
玉蝴蝶見何其光不僅對自己不理不睬,而且還要離開這間屋子,雖爲自己的判斷失誤而後悔,但不甘心就此罷手。
她隻好涕淚交加道:“其光哥,你與我在你家東廂房相愛後,當晚就不知去向。可第二天我生日時,我父親仍威迫我與你家訂親,并說我生是你何家的人死是你何家的鬼。”
何其光聽起玉蝴蝶說些事,倒迷迷糊糊的了,自己與楊小蘭訂親的事确有其事,可她說自己當晚出去,自己究竟去幹嗎了?
他想到這些,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覺得真的虧欠了楊小蘭,不由得輕摟着玉蝴蝶道:“玉姐姐,你保重吧,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如是我何其光虧欠你的,日後絕對知恩圖報。”
玉蝴蝶見事情有轉機,輕聲柔語道:“其光哥,訂親後,我就出來邊打工邊找你,今晚,你的蘭妹妹見到你非常開心,一年多的尋找雖曆盡千辛萬苦,但現在與你團聚了,我心滿意足了。如你願意,我現在就離開此地與你回家,在臨龍村白頭偕老。”
她說着就來吻何其光,裝着很羞澀道:“其光哥,你記得在你那家東廂房的相愛嗎?那次我幸福死了,不知你何時再與我相愛,再好好幸福一次。”
“嗯,如你有心,今晚哥哥就陪伴你。”何其光說出令玉蝴蝶很意外的話。
玉蝴蝶聽後欣喜若狂,很甜蜜的偎依在何其光懷中,心裏很憧憬與何其光相愛的快樂,不禁脫口道:“其光哥,待會兒你爲小妹寬衣。”
“好的。”何其光很爽快的答應了,但他心裏一百個不願意,是因爲不答應玉蝴蝶的話,她仍纏着着自己。
其實,他心裏已漸漸明白過來了,玉蝴蝶不可能是楊小蘭的,因爲楊小寶與楊小蘭是親姐弟,女人再這麽整容,不可能整得連親弟弟都整忘了。他現在之所以沒有點破這層關系,是爲了可進可退。
玉蝴蝶躺在床上,何其光真的裝着很虔誠爲她脫衣服。其實,玉蝴蝶身上也沒有什麽衣裳,隻有外面一套衣服,裏面全是真空。
當玉蝴蝶身體完全展現在何其光眼前時,他真的很困惑也恍惚了,仿佛她的身體就是楊小蘭的,仿佛就在自家的東廂房,忍不住要上前撫愛。
玉蝴蝶見何其光面對自己的身體遲遲不動身,心裏十分焦急,很想伸手吊住對方的脖子,再把他的東西送進自己的身體,可又怕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枉費自己處心積慮假裝楊小蘭得來的成果。
何其光呼吸加重,手抖抖擻擻伸向玉蝴蝶的胸脯,嘴忸怩的與她的唇靠在一起,很笨拙的吻着。
玉蝴蝶見何其光與自己的身體靠在一起,一直沒有進入的身體真的無法忍受。對她來說,調情是多餘的,她期盼男人直接的愛,如是自己看得上的男子,她會讓對方停留在自己身上,如自己看得不順眼的,她會用縮陰功,三下五除二讓對方洩了元氣滾下馬來。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因爲在這裏所有的服務都按時間收費的,一刻鍾爲服務一次,不管男女之間是否有真正的按觸。如時間拖久了,何其光的錢不夠付全部的服務費,他會被扣在這兒不準出門的。
玉蝴蝶急不可待,感覺那先付的一萬元快差不多了。她伸手就去拉何其光褲子的拉鏈,探手進去不由心中倒吸口涼氣,之前爲他戴上的安全套仍在上面,這一切說明何其光的東西始終挺着的,這安全套才不會滑脫下來。
她顧不得想那麽多了,捋下何其光的衣服,雙手在他的臀部一用勁,何其光的那杆長槍就進了她自己的身體,直抵裏面的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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