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我是美女貂婵]
[第098章我是美女貂婵]
老闆娘坐在床對面椅子上,左右搖晃着椅子,胸前的豐滿也随之顫抖着,何其光的眼光也被吸引過去,幾乎忘了自己向她提的問題。
何其光面對着老闆娘,這是張嬌美而冷靜的漂亮臉龐,雙唇豔而不嬌。他望着瞧着老闆娘,實在搞不懂她爲什麽在這裏陪着自己。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要回家向母親問明自己這一年的行蹤。這時,他才想起自己還差老闆娘三仟元,于是又問道:“你說我怎麽做?你才能放我出這個娛樂會所。
老闆娘見何其光又提出這個問題後,她微微一笑道:“其實很簡單,隻要你承認認識我就行。”
“老闆娘,你叫我說認識你,可我現在确實不認識你,因爲我失憶了。如你認識我,可不可以提醒我一下?也許我能想起來。”
老闆娘見何其光又提起失憶這件事,饒有興趣的問道:“何其光,你說自己失憶,這事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失憶?”何其光老打老實道:“老闆娘,我相信你說的話:你認識我何其光;請你也相信我,如我不失憶,我肯定能叫出你的名字,就不必稱你老闆娘了。像你這麽漂亮的美女,叫名字多美妙動聽呀!”
老闆娘聽了何其光一番話後覺得很有道理,她挪動着椅子更靠近何其光。
何其光坐在床上居高臨下,老闆娘胸脯裏面瞧得一清二楚,爲了表示對她的尊重,他的目光也敢斜視。
老闆娘靠近何其光後提示道:“玉田鎮北水路上,賣床上用品的女老闆就是我,我的鄰居是三妹理發店的孟玉冬,她是你很好的女性朋友。”
何其光搖搖頭說道:“老闆娘,你說玉田鎮,我真的沒有印象,至于你說孟玉冬是我很好的女性朋友,什麽時候的事?我隻記得有個娃娃親的對家,她名叫楊小蘭。”
老闆娘見自己剛才的提示沒有用,又繼續問道:“何其光,盒飯你記得吧?北水路改造的某天中午,你拎兩份盒飯找孟玉冬,由于她不在,那兩份被我吃掉了,你記起嗎?”
“盒飯,北水路改造。”何其光嘴裏念道一遍又一遍,無奈仍沒有記起什麽。
老闆娘看着何其光冥思苦想的樣子,急得不由直拍大腿:“何師傅,你真的急死我了,我諷刺你與孟玉冬關系時說過:沒有金飯碗,就不要想吃天鵝肉;沒有金箍棒,就不要與自己喜歡的女人說什麽愛。這麽刺激的話,你腦海裏應該有印象吧!”
何其光捂着自己的腦袋,低頭嗚咽道:“老闆娘,求你不要說了,你就告訴我的名字,我現在記住你更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
老闆娘聽了何其光此話,不由得懷疑他是假裝失憶的,于是語氣很重道:“我說何師傅,何其光,你還是男子漢嗎?我美女貂婵在玉田鎮北水路上嘲諷過你一次,你就不敢說認識我了,自尊心未免太強了。”
“你是美女貂婵,我何其光認識了。”何其光重複道:“貂婵美女,我已認識你了,你可以放我出去了。”他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仍不知貂婵是誰,他倆在何時何地認識的。
老闆娘站起身拍拍雙<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首發、</font>手道:“好,我說話算數,你何其光嘴上已說認識我貂婵,你可以走了。”
何其光想不到真的這麽簡單,不由躬身感謝道:“謝謝老闆娘言而有信,何其光定銘記于心。”
“何其光,你打住。”老闆娘未等何其光說完道:“請你記住,我的名字叫貂婵,你再說一遍才可以離開這裏。”
何其光沒有辦法,隻好按着老闆娘貂婵的要求,把她“貂婵”的名字重複一遍。
他前腳跨出房門,後門還在裏面,忽見剛才送自己的上三樓的阿彪又擋住自己,後面還跟着個大腹便便謝秃的中年男子。
阿彪把何其光推進屋裏,對貂婵說道:“老闆娘,這位姜老闆找您有急事,我隻好把他帶上來了。”
貂婵見是東南集團董事長姜文傑,馬上站起來顯得很恭敬道:“不知姜老闆大駕光臨,小女子貂婵有失遠迎,請恕罪。”
“姜某人不敢。”姜文傑滿臉怒氣責問道:“我有幾件事想請教你。”
貂婵聽見姜文傑有事請教自己,肯定是關于服務小姐的事。她明白,放眼整個維揚市區,董事長級别的,隻有他姜文傑敢明目張膽來這種地方。
她對阿彪揮揮手道:“阿彪,你把何其光領下樓放他出去,三仟元的事由我來處理,姜老闆有事要與我談。”
姜文傑聽說與貂婵在一起的年輕人就是何其光,馬上說道:“阿彪,你先退下,把何其光留下。”
貂婵不知姜文傑爲何把何其光截留下來,待阿彪走出帶上門後問道:“姜老闆,您與我要談的事應該與何其光沒有關系吧!”
“關系大着呢。”姜文傑氣呼呼坐下說道:“我點名要的女人不肯接待我,說她已被何其光包下三天時間,期間不接待任何客人。”
貂婵明白姜文傑嘴中所說的女人是指玉蝴蝶,可她真不知道何其光何時把玉蝴蝶包下,轉臉問道:“何其光,真看不出你有這麽大的手筆。欠我三仟元賴着不還,原來是有意在我面前哭窮。”
何其光被貂婵說了一通感到很委屈,他從沒有說過要包誰三天,他想解釋可懶得去說,因爲這種是非之地不是正常男人來的地方,他隻想盡快離開此地。
他對貂婵拱手道:“美女貂婵,何其光真的該走了,我媽在家等我呢。”
“要走可以。”姜文傑攔住道:“臨走之前,你要告訴玉蝴蝶,你不再包她三天了,這樣今晚她沒有理由拒絕我了。”
貂婵見何其光走不了,打開姜文傑的手道:“姜老闆,玉蝴蝶是我的人,她隻聽命于我,你不要爲難何其光,與他沒有一點兒關系。”
“好,我相信你。”姜文傑待何其光走出房間後很色道:“如玉蝴蝶不同意,就由你貂婵來頂替。”
貂婵生氣道:“姜老闆,請你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是顧客你是上帝,我尊重你是應該的,您對我也應該以禮相待。”
姜文傑大聲呵叱道:“貂婵,你好大膽子,竟用這樣的口吻與你的老闆說話,我是傑克遜。”
貂婵聽後大大吃了一驚,想不到“隻家娛樂會所”傳說中的幕後大老闆“傑克遜”就是他姜文傑。她終于想明白了,姜文傑爲什麽隔三岔五的來找玉蝴蝶消遣,原來是打此幌子。
她低眉垂手道:“大老闆,小女子貂婵有眼不識泰山,請您老海涵。”
姜文傑用手來扶貂婵,大大的肥爪乘機在她身上揩油。他招呼貂婵坐下後道:“你不要太客氣了,這樣我倒不習慣。說句實在話,我姜文傑倒喜歡你貂婵拒人千裏之外的姿态。”
他說着在貂婵旁邊的椅子坐下,伸手要來抓貂婵的一隻玉手。在他看來,憑他大老闆的身份,他暗中選定的這家娛樂會所的負責人貂婵肯定會投懷送抱的。
貂婵見大老闆姜文傑對自己圖謀不軌,眼疾手快的站起身來表示拒絕他的親近。爲了不給對方難尴把事情弄僵,畢恭畢敬道:“大老闆,會所前台有許多事要處理,貂婵先下去了。”
姜文傑一心要把貂婵摟在懷中,軟中帶硬道:“貂婵,你好大膽子,爲了你喜歡的小白臉,他三仟元的帳都不要了。我想,你應坐下好好爲我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我滿意了,什麽事也沒有,反之,我會深究,你與那位何其光都不會有好果子吃。我想,他何其光應該已被阿彪扣下了。”
貂婵進退兩難,退肯定與姜文傑結怨,在這裏就無法呆下去了,而且還要連累無辜的何其光。進的話,姜文傑最終的目的是占有的她的身子。因爲她懂得,姜文傑急于把自己是大老闆的身份亮出來,其用意就是這個。
她沒有出門坐在床上道:“大老闆,你喜歡的女人是熱情奔放的玉蝴蝶,我這個人中規中矩的,至今心中隻有一個男子:帥老闆,其他人很難走進我心裏。至于你說的何其光,我在玉田鎮開店時有過一面之緣,但他失憶了也記不起我是誰。再說了,我貂婵喜歡事業有成穩重大器的人,像他這種一窮二白的小白臉,從不入我的法眼的。”
姜文傑聽出貂婵話中的意思,她有心于自己隻是不能強迫于她。于是他說道:“貂婵,過兩天與你大姐見個面,你有什麽需求直接跟她說就行了,你看怎麽樣?”
貂婵知道姜文傑嘴中的大姐就是他老婆,她也想乘此機會摸摸對方的脾氣,以便日後更好的相處。
想到這些,她爽快的答應道:”我與大姐會面聽從你的安排,我還是先下去忙前店的事,我們之間還是細水長流。”
“好。”姜文傑說道:“隻要你貂婵是我的女人,隻家娛樂會所的負責人永遠是你貂婵,這樣你可以甩開膀子大幹,出什麽大事,隻要在維場市,做哥的肯定能擺平。”他說着就來摟貂婵。
貂婵爲了讓姜文傑嘗到點甜點,也不好明着拒絕他。
姜文傑摟着貂婵,緊緊的貼了着她的胸脯。臨松手前,又借機在她胸前磨磳幾下。在貂婵臨出門時,又叮囑道:“你下去後把玉蝴蝶按排到最好的房間,你跟她說:待會兒我去看看她,幾天未見到她,看她豐腴了還是苗條了。”
貂婵領會了姜文傑的意圖,但并有吃她的醋,因爲當今社會,事業有成的男人有幾個紅顔知己或床女伴侶,這種現象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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