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做客喝酒起波瀾]
[第127章做客喝酒起波瀾]
此時,初夏的夕陽還在,餘輝灑在田野上,一切美景盡收眼底。何其光走在水泥路上,時不時踩上散落在地油菜的桔梗,軟軟地很舒服。
他挽着玉蝴蝶的胳膊,心裏充滿自信,在這兒,玉蝴蝶把他裝扮成老闆的角色,他何其光現在就是何老闆,是玉蝴蝶生意上的合夥人,是暧昧的情人關系。這些角色,使他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可他一想到自己與玉蝴蝶是在娛樂會所裏面認識的,心裏陡然很不快,不由得又想起姜水妹,多麽清純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她家不但有錢,更重要的她還是自己的初戀?
何其光不知自己爲什麽鬼使神差的跟着玉蝴蝶回來了?是因爲自己與李三妹在床上的暧昧被姜水妹逮着,自己不敢面對她;他感覺自己失去的記憶慢慢在恢複了,是不是在竹林庵面前打架時,楊小寶糾纏自己,頭部挨他一拳有關系?
“還是現過好現在吧!”他又自我安慰着,自娛自樂的把精神狀态調至最佳,邁着穩健的步子走向玉蝴蝶表姐家。
玉蝴蝶表姐名叫劉春花,表姐夫武正東,長得五大三粗的人,她家在村莊最北首,要過個小木橋,小舍上隻有三四戶人家。
玉蝴蝶告訴何其光說,她自小就與表姐親,長大後更走得近,有什麽話都願意見與表姐說,所以每次回來都要買禮物看望表姐。
玉蝴蝶進家門後見表姐正在廚房忙活着,便前去幫忙。劉春花見表妹一身時髦打扮,身材也胖瘦适中,很是羨慕,她對表妹咂咂稱贊,直說自己像個肥婆。
玉蝴蝶在表姐胸前輕輕的捶了又捶道:“表姐,你看你自己的胸,不僅大而且很有彈性,再看你的屁股,翹得不能再翹了,哪個男子見了不流口水。”
到春花邊炒菜邊歎息道:“光有這些有什麽用,農村人說男人肏屄看女人的臉,我這個黃臉婆想去整整。表妹,你上次整容化了多少錢?”
“你想整?我可以介紹你去。”玉蝴蝶沒有直接問答。
劉春花又歎口氣道:“整容這化費肯定不菲,你姐夫不會同意,除非哪個老闆能幫助我?表妹你外面做事認識的人多,幫幫忙替我介紹一個。”
玉蝴蝶聽表姐說自己在外面做事,好像是暗指她玉蝴蝶在娛樂會所做事一樣,心裏頓時不快但沒有流露出來,很平靜道“好呀!周老闆怎麽樣?”
“哪個周老闆?”劉春花糊裏糊塗的問道。
玉蝴蝶附在表姐耳邊小聲道:“還有誰,周國凡,你的初戀情人。”
劉春花見表妹玉蝴蝶提到周國凡,情緒頓時低沉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提他幹嘛。再說他現在發财了,早把我忘了。我們不說這事了,吃飯吧!”
玉蝴蝶不相信表姐的話,可看表姐的樣子不像說假話。也許男女相愛之事難得說得清,她在娛樂會所接待過無數個男人,可偏偏看中了何其光,并願意與他廂守一輩子,是因爲相愛時給她的感覺太好的原因嗎?她自己也弄不明搞不懂。
玉蝴蝶進廚房後,何其光見玉蝴蝶的表姐夫武正東正在搬油菜籽,他想上去幫忙。武正東忙阻止道:“何<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txt’</font>老闆,這粗活我在行,你進屋喝茶歇會兒,等吃飯時,咱們好好弄兩杯。”
武正東的話使何其光很受用,他也不客氣地進屋喝茶了。
晚飯時,氣氛很熱烈,武正東很熱情,這些使何其光更加灑脫自若,覺得自己就是玉蝴蝶的老公,武正東就是自己的連襟。
你敬盞酒他喝杯酒,酒酣耳熱之際就聊起女人的話題。對于男女都願說的事,武正東話最多,何其光也想參與其中,被玉蝴蝶用桌下的腳制止了。
何其光對玉蝴蝶的制止很不理解,心想自己對女人最了解:女人想什麽,通過眼神就能窺探出。女人的生活幸福不幸福,從對方身材,甚至她走路的姿勢,都能揣摩個八九不離十。
劉春花一直不停的燒菜端菜,忙得不亦樂乎,在酒席上有點醉的武正東從廚房扯過老婆,嘴裏嘟囔道:“春花,你過去敬何老闆酒。”
何其光見玉蝴蝶的表姐來敬酒,忙客氣的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全倒進肚裏。他的眼光沒有敢在對方胸脯過多停留,想不到她的胸如此豐滿挺拔,真想現在就回家與玉蝴蝶幹一場。
武正東見何其光如此爽快,酒興大發,連連說道:“何老闆,你年輕有爲,日後多多幫助我武正東。”
“好說好說,一定一定。”何其光真把自己當着老闆:“你今後有什麽事找我,我何其光盡不遺餘力的幫助你。”
“好,痛快。”武正東端起酒杯道:“何老闆,我敬您一杯,我先幹爲敬。”
何其光見武正東“何老闆”不停地叫,心裏很不過意。他站起來很豪爽地對武正東道:“大哥,不要再叫老闆了,咱們是兄弟。來,小弟敬您一杯。”他說着一仰脖子全喝光。
玉蝴蝶知道何其光的酒量小,想阻攔已來不及。她看着滿臉通紅的何其光,很心疼道:“酒量小,就少喝些,姐夫也不會怪罪你。”
何其光真醉了,腦子做不了自己的主,聽到玉蝴蝶的話,像在教訓他,頓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他想也沒有想道:“玉蝴蝶,你憑什麽管我?我喝點酒有錯嗎?我是高興。”
“對對,咱們今天喝得痛快,是高興。”武正東呼應道。
劉春花對玉蝴蝶說道:“要不讓何其光到床上躺會兒,讓他醒醒酒。”
玉蝴蝶聽到何其光的話後很生氣,明明是在關心他,卻好壞不分。她氣呼呼道:“别寵着他,什麽何老闆何老闆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武正東見大家喝酒本很高興,見此情景忙打圓場說着就來扶何其光。他見有人來扶自己,把手打掉道:“我不是什麽何老闆,我自己會走。”說着,就搖搖晃晃地就往外去。
劉春花害怕何其光跌倒,忙沖玉蝴蝶使眼神,叫她去扶。玉蝴蝶本想不去,又怕給大家難堪,緊走一步扶着何其光,回頭向大家招呼一聲,就出大門往父母家中走去。
何其光摟着玉蝴蝶,手時不時地在她胸前磨磳着。玉蝴蝶雖很受用,卻很害怕。她向後瞧瞧道:“表姐夫他們來了,你快點松手。”
何其光似醉非醉道:“來了正好,讓他們看看我多愛你。”說着,他側過身來親吻玉蝴蝶。
玉蝴蝶被吻得滿面羞色,嗔罵道:“你不能等到家再說,這樣讓人多不好意思呀。”她說着就不走了,等表姐夫他們過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愛你沒有錯吧!”何其光說着,湊過來又要吻玉蝴蝶。玉蝴蝶推開他時,見表姐他們已到跟前,對武正東道:“表姐夫,你沒有醉吧,快來幫我扶着他,我實在吃不消了。”
武正東頭腦也不做主了,沒有去扶何其光。表姐趕忙用腳踢踢武正東道:“快去扶吧,那有姐夫不心疼小姨子的。”
表姐的一句幽默把大家逗樂,武正東上前扶住何其光,心中還是很不快道:“還是做老闆風光,走到那兒都有人奉承。”
何其光聽到武正東的話很酸痛,心想,自己哪是什麽老闆?日子過得可能比你們還要差呢。”
表姐見兩位男人在前面走着,拉住要跟行的玉蝴蝶,小聲道:“讓他們先走,表姐跟你說說知心話。”
玉蝴蝶見表姐要與自己說知心話,便騰後陪着她慢行。表姐春花挽着玉蝴蝶的手說道:“表妹,我看得出來,何其光很愛你,你好好的牢牢把握住。”
玉蝴蝶很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自己的表姐要麽不說話,一出言都叫人意想不到。
表姐見表妹不說活,長歎一口氣道:“表姐真的很羨慕你們,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那感覺是令人難忘的。”
玉蝴蝶見表姐今晚感慨頗多,也說道:“表姐夫對你也不錯嘛。”
“錯也罷對也好,不過居家過日子,過去的那段情卻是硬硬被我父親拆散了。”
玉蝴蝶明白,表姐所說的拆散是指她與周國凡的私奔。
原來,玉蝴蝶表姐春花情窦初開的時候,正是農村改革初期。與她一般大小的男女青年,不再像父輩們整天在田間幹活。
少男少女們常在一起,打打鬧鬧嬉笑怒罵,許多人日久生情,表姐也愛上了周國凡并偷吃了禁果。她由于害怕不敢告訴父母,于是與他的心愛的男人私奔!
表姐春花與周國凡私奔後,她父親派人四處找她,可一切都沒有頭緒:自己的女兒與誰在一起,他也不清楚。待她父親摸清才知道,是周家的兒子,本村的外甥。
當她父親命令一幫本家兄弟趕到對方時,周家大門緊鎖,全家已得到消息躲起來。見不到女兒的她父親母悲恨交加,母親更是哭天呼地,她父親悲痛之極無處發洩,撞開大門砸爛屋裏所有的日常用品。
沒有找到女兒,她父母心裏其實很焦急寝食難安。一日兩日,半個月下來,他們都沒有得到女兒的準确消息。
後來她父親傳話出去,隻要他倆把結婚程序補辦了,一切既往不咎。
表姐春花得到父母親的傳話,很高興地回到娘家,可想不到這是她父親的一個圈套,表姐春花回家後再沒有能回到周家,因爲她被父親禁锢起來,并很快爲她物色另個對象,本村的小理發匠武正東。
周家本想乘表姐春花的婚禮搶回,無奈武家人多勢衆,于是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件事,後來就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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