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這個家不想呆了]
[第133章這個家不想呆了]
拿定主意後,玉蝴蝶把自己的“金山寺”用浴巾擦拭擦拭,正要主動出擊時,何其光忽提醒道:“玉蝴蝶,有人在敲後院的大門。
玉蝴蝶側耳細聽時,敲門聲又響起,她忙把浴巾遞給何其光,掩上門關好。
這時,玉蝴蝶聽出是大姐的聲音。她打開後院的門剛要說話,不想她劈頭就教訓道:“二妹,大白天就親熱,是被誰迷得魂不守舍的?連自己的臉面都不顧。”她說着,就要去開何其光他們的門。
玉蝴蝶忙攔姐撒謊道:“大姐,他在裏面洗澡呢。”
“大白天洗什麽澡?還是媽媽說得對,你的朋友老闆不大,派頭倒不小。”大姐嘲弄道。
正在屋裏的何其光,聽着玉蝴蝶大姐的一些話,心裏很難受。心想自己不是什麽老闆,裝什麽闊b。
漸漸地,何其光聽不到她姐妹倆的說話聲了,他估摸她倆進對門的卧室裏。
玉蝴蝶見大姐說何其光的不好,心中非常生氣。于是,她也不顧大姐的感受,想出門到前院去。
大姐見她要走一把拽住,打開對門的卧室把她往裏推,并小聲說道:“姐想與你談談!”
“談什麽?”玉蝴蝶不肯進對門的卧室道:“你今天從哪裏來?怎麽一回來就爲教訓我,是不是我媽跟你說的?”
“我是順便回來看望父母的,等會兒我還有事要辦,我想二妹會認我這個姐姐,也會給我這個面子吧!”
玉蝴蝶見大姐這樣的說道,也無法推辭。她進了對門的卧室,裏面雖不常住,卻收拾得幹淨整潔。兩面挂着寫着字的條愊,床頭貼着大張的明星照。她顯得局促不安的,不知自己坐那兒爲好。
大姐見二妹一臉窘樣,又不忍心說她,可又覺得母命不可違,自己有必要開導她,不能讓她在歧路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既害了别人,更害了自己。
不知不覺中,又用教訓的口吻道:“聽媽說,你與你的生意合夥人關系很好,不知你了解不了解他?”
玉蝴蝶記得大姐剛才說與自己談心的,卻提到何其光,很不想回答。但她對大姐一直是尊重有加,便實話實說道:“他在臨龍村,名叫何其光。”
大姐勸道說:“二妹,你也不缺錢用,不要再去那個地方了。我的意思,你回來跟兒子好好過日子,實在不行的吧,我求你姐夫在他的公司找份工作。”
“姐,你不要說了。”玉蝴蝶回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何其光不是老闆。”
“他既不是老闆,你爲什麽騙爸爸媽媽?”
“我沒有騙爸媽。隻是爲了讓何其光活得很開心,有更多的精力來愛我。再說,他不是老闆沒有錢,我就沒有權利愛他?”
“二妹,你應該領會我們的苦心。”大姐苦心婆口道:“我不贊成你們,錢隻是一個方面,重要的是你有自己的家庭,而且還有個小寶。”
“大姐,我們是真心相愛,難道真愛有錯嗎?再說,我與前夫離婚了,自己是自由身,做什麽工作與誰談朋友,應該說沒有影響到<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競技]</font>誰吧?
大姐見二妹爲了逃避責任,在爲自己現在的愛找理由。她一針見血道:“夫妻之間有什麽問題,本都可以通過溝通來解決,可爲了自己的私欲,還冠之爲愛情。”
玉蝴蝶見大姐的話太過分了,厲聲的反問道:“如大姐夫不愛你,你将如何?你倒說呀。”
大姐沒有說話,自己的丈夫最近借生意之名,在外面養了個情人,爲對方買房買車買店面,是夜夜不歸宿,因此她回家看望父母順便散散心。
玉蝴蝶見自己怎麽反擊大姐,大姐都沒有說句話,覺得很奇怪。擡眼偷望,見大姐臉色很凝重玉蝴蝶想詢問,又不敢上前,一時不知自己怎麽開口,又從何說起。
她靠上前依在大姐身上,仰着臉問道:“大姐,你不是有話要與小妹說嗎?怎麽又不說了!”
大姐見二妹靠着自己,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她:唇紅齒白,秀發烏亮,身體也不顯得臃腫,自上而下的曲線流暢圓潤。
她瞧着瞧着,不由得發自内心地贊歎道:“二妹,你真的越來越标緻了,姐姐很羨慕你,希望你好好珍惜。”
“這我知道。”玉蝴蝶回答道:“我會好好珍惜的。”
“小妹還是像以前樣,愛聽我的話。”
“當然了,大姐的話一貫都是正确的。”玉蝴蝶見大姐不提何其光,心中對她沒有怨恨了,對她的崇拜之情由油然而生。
大姐以爲自己的迂回差不多了,便又規勸道:“小妹,你還是回到正确的路上來,那裏才是你真正的家。”
玉蝴蝶見大姐繞來繞去,又說到自己頭上,離開大姐遠遠的,怫然作色道:“你憑什麽管人?”
“我是愛你關心你,才這樣勸你的。”大姐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道。
“愛我?愛你該愛的人吧,我有人愛,何其光愛我。”玉蝴蝶譏笑道。
大姐見小妹不聽規勸,又強調道:“可這種愛不正常,他愛你有目的。”
“有目的也好,無目的也罷,總歸有人愛我。”玉蝴蝶說着說着,于是刺激道:“我不像你,老公不愛你,他有大把大把的女人,而且還常與我上床。”
大姐聽到此話,心猛地一突,悔不該與二妹講知心話。她雖感到很傷心,但仍掏心掏肺道:“二妹,姐姐是爲你好,擔憂你的幸福。”
“擔憂我的幸福,不用你操心。你操操自己的心吧。”
大姐被玉蝴蝶責問得無話可說,感覺她真的長大了,不是以前天真無邪的小妹了。
玉蝴蝶見大姐陡然變得萎靡不振的,估摸自己的話刺傷了她,便不忍心再揭她的傷疤。她故作輕松,又一語雙關道:“隻要我心中有愛,總歸有愛我的人的。”她說着就走出卧室,見對面的門還關着,知道何其光還在裏面,進屋收拾好東西拉他要走。
何其光見玉蝴蝶來拉自己,不放心地問道:“你大姐與你談些什麽?應該是關于我倆的事吧。”
“差不多。”玉蝴蝶回答道。
何其光想問得仔細點,玉蝴蝶卻催促着:“你快點帶我走吧,這個家我一分鍾都不願呆。”
他牽着玉蝴蝶的手出來,剛出卧室的門,見對面的門口站着位中年婦女,估摸是玉蝴蝶的大姐,吓得松開手。
玉蝴蝶見何其光松開自己的手,想再去牽他時見大姐站在面前,便打消這個念頭。
大姐見他們要走的樣子,心裏很傷心:“你們要到哪兒去?我想與你的何其光談談。”
“談談?談什麽!”玉蝴蝶很警惕地問道。
大姐怕小妹對自己誤解很深,忙解釋道:“二妹,我們是很愛你的,隻是想了解一下,你的何其光是真愛你,還是假愛你。”
“真愛假愛,這是我的事。”玉蝴蝶見大姐又來糾纏,真不知大姐要說些什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她又覺得很好奇,決定讓何其光去聽聽,回來再告訴自己。
她想到這兒,把何其光往屋推道:“我們待會兒走,你怕她幹嗎,難道你說不過她,把她說臭說怕,看她下次還教訓不教訓人。”
大姐見二妹這樣說自己,感到很委屈,自己明明爲她好的,卻變成惡人。
她陡然明白,這世上爲什麽拍馬屁須溜的人吃香,是因爲有權有勢的人,喜歡聽好話,聽恭維的話,好像惟有這樣,他們才有成就感,自己才有自尊和威信。
何其光不敢面對玉蝴蝶的大姐,怕把自己說得無地自容。所以,無論玉蝴蝶這麽說,他死也不肯與她大姐對話。
他懇求道:“姐姐,我們快點走吧”說着,就挽着玉蝴蝶向門外走去。
玉蝴蝶前腳跨出大門,回頭見大姐的臉色很凝重,很想回去向她陪個不是,因爲大姐一直很疼她,自己對大姐的話也是言聽計從的。可現在爲了何其光,弄得有點水火不相容的味道,真不知道自己與何其光的關系,是對還是錯?
何其光側眼發覺玉蝴蝶神色不對,忙勸說道:“玉姐姐,不要多說什麽,馬上陪我回家,到我家我們好好生活,好好相愛。”
玉蝴蝶仍放不了大姐,對何其光道:“我有你的愛很知足。如大姐夫真的不愛大姐了,大姐該怎麽辦?誰來愛她。”
“你這麽心疼你大姐,剛才就不要頂撞,應好好待她。”何其光說道。
“大姐她不是說你不好嘛。”玉蝴蝶回答道。
“也許我本身就不好!”何其光戲虐道。
玉蝴蝶很霸道的回答說:“你再不好是我選的,我是不準别人對你說三道四的。”
他們說着剛到前院大門口,母親就過來把玉蝴蝶拉在一旁劈頭就問:“你們拉着個包想幹什麽?”
玉蝴蝶想說這個家她不願呆了,又怕母親傷心,隻好撒謊道:“何其光要回家了,我去送他。”
她母親巴不得何其光快點離開這個家,連聲說道:“你送他快去快回,那麽你大姐呢?”
“她不在後院。”玉蝴蝶回答說。
“我找她有事。”母親很急地道:“你表姐夫剛才打電話來說,他倆昨晚吵架了,你表姐到現在還沒有起床,他叫人去勸勸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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